“我把你父親送出門學藝,同樣隻身一人去了京城。”
“找了無數地方,問了無數人,我終于找到了你叔祖父的家。你叔祖父的下一代見到我一身補丁髒兮兮的衣服,冷嘲熱諷,最後把我趕出了家門,我最終沒有見到你叔祖父。”
燕千羽靜靜地聆聽着,他可以想象當時的情形,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從南方趕到京城,這其中吃得苦是何種的艱辛。
“但是那群人中卻有一個特殊的存在,就是你楚嬸嬸,我的妻子,她是你叔祖父的女兒,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看不起我的人。”
望着燕千羽錯愕的表情,楚霸天微微點了點頭。接着道:“她給了我錢,最後告訴我,她的兄弟們被她父親狠狠的批評了一頓,希望我能原諒他們。”
“你父親成長起來之後知道這種種事情之後,更是不喜歡北燕家的人,也許他把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
“這其中的一系列原因注定了南北燕家不能融合,你明白嗎?”
燕千羽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叔叔還有沒說出來的故事。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對于他來說,他要面對的是南北燕家之間的恩怨。
“ 可是爲什麽父親非得讓我叫你叔叔而不是伯伯,你明明比我父親大。”燕千羽問出了心中最後一個疑問。
楚霸天笑了笑道;“這是我的意思,雖然我從小生長在南燕家,可我并不是南燕家的血脈,在名義上不能成爲南燕家的老大,但我還是南燕家的一份子。”
明白了其中深意的燕千羽婉言拒絕了楚嬸嬸要他留下吃飯的要求,離開了楚家别墅,内心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南北燕家的恩怨,如何解決?”燕千羽望着那輪明月自語道。
……
“你都告訴他了?”楚嬸嬸來到書房,看到自己的丈夫正背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遲早都會知道,讓他知道些對他以後入京有些幫助,我隻是告訴了他一部分。”楚霸天睜開眼睛,欣慰的看着妻子。他這輩子别無他求,能娶到這樣賢惠的妻子已經讓他倍感榮幸。
楚嬸嬸走到他的身後,體貼地爲他按摩着肩膀,道:“哎,這一切孰是孰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孩子們能有一個好的未來。”
“嗯,我倒是不怕雨婷在京城遇到什麽阻力,倒是千羽這小子讓我放不下。畢竟他的性格比他祖父,比他父親還要可怕。從他來江浙這一系列的動作可以看出,他絕對是那種有仇必報,不會輕易低頭的人。”楚霸天無奈地說道。
“他還年輕,不要把他想象的那麽少年老成。小雄都不怕,敢把他放回來,你又何必擔心呢?”
“嗯,二十年前的小雄年少輕狂,把你哥哥那一輩都痛扁了一頓,呵呵,想必千羽去了京城會受到他那些長輩不少刁難。但是,自從小雄找到另一半之後似乎變了許多,内斂穩重,讓人捉摸不透。”楚霸天微微笑道。
“呵呵,家裏的那兩個哥哥可是從來都不提起當年的糗事。”楚嬸嬸笑道。
“是嗎?也許千羽去了京城也會做出些驚天動地的事情。”
“嗯,這我相信。那幾個不務正業的小輩我很久之前就看不下去了,讓千羽教訓下也無可厚非。”楚嬸嬸思考片刻道。
“會僅僅是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情嗎?”楚霸天心中暗道,他沒有說出來,以他的感覺,燕千羽入京一定會有精彩的事情發生。
“ 怎麽?你擔心我三弟會出手對付千羽?”
“ 見到楚霸天沉默,楚嬸嬸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三弟不會那麽做的,當年年少輕狂的他與小雄的争鋒,現在已經後悔了,這幾年的他隻顧修身養性,不問世事。”
燕天道,北燕家排行老三,是北燕家除了那位老爺子外唯一一個特殊的存在,二十多年前京城太子黨的唯一魁首,被譽外北燕家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天縱奇才。
二十年前京城的太子黨就是在他的帶領下達到了前所無言的空前盛況,就連如今的太子黨太子‘慕容辰逸’都不能與其相提并論。他也是當年北燕家年青一代中唯一一個沒有被燕雄痛扁的人,反而與其來了一場巅峰的對弈。
就因爲那場對弈,他從此便淡出了太子黨的圈子,不問世事在。仿佛一時之間成長了很多,不再那麽年少輕狂了。
“ 最好是這樣,要是他敢以大欺小對付千羽,我跟小雄隻能再次入京了。”楚霸天說的很平淡,可身上的那股殺氣連旁邊的楚嬸嬸都一陣惡寒。
當年京城的那場風雲沒有人不記得,要是楚霸天與燕雄二人再次入京,那會掀起什麽樣的風雲連她這位北燕家的智星都意料不到。畢竟二十年前那場風波,如今過去二十多年了,她還記憶猶新。
二十年前,北燕家燕天道與南燕家燕雄,這兩個人的交鋒可謂是撼天動地。如今時過境遷,二十年過去了,南燕家又出了一位王者,可是北燕家年青一代中除了那位雙子星還算讓人滿意外,其餘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二世祖。這讓楚嬸嬸有些微微的感歎。
==========================分割線=================
江浙省軍區大院,蘇家。
燕千羽在回到風雲莊之後思慮了半天,最後決定做出選擇。江浙省省委書記曾經暗示過他,想要在中國發展必須要有一個合适的身份,而他現在的身份當然制約着他。放在國際上,他的威懾力要強大很多,但是在這裏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坐在蘇家書房的椅子上,手裏拿着一份資料,燕千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這是他的殺手锏,同時也是他決定立足華夏大地的根本。
把手上的資料交給了坐在對面的蘇光毅,燕千羽淡淡的道:“希望伯父能幫我把這份資料交到上面,而且我希望您能親自去趟北京,這份資料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蘇光毅疑惑的接過燕千羽手中的資料,看到上面的英文字母皺了皺眉頭。
“這是?”
燕千羽走到蘇光毅的身旁,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話。聽了這句話的蘇光毅臉色凝重,疑惑,還有震驚。
“這僅僅是它的一個小部件的設計圖紙,您不要問我是從哪裏來的,隻要把他送到上面即可。”燕千羽微微笑道。
“隻有這麽一部分,很難分辨其中真僞吧?”蘇光毅臉上恢複正常,帶着狐狸般的笑容低聲道。
“放心吧,隻要把它交給識貨的人必然會确認這是真是假。”燕千羽似乎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不給對方任何讨價還價的權利。
“呵呵,後生可畏啊!”
蘇光毅感歎了一句,緊緊地握住手上的資料,生怕它會飛走。“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到這些的,但是我很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擁有它的全部?”
迎着蘇光毅淩厲的目光,燕千羽榮辱不驚的道:“這個問題以後再回答您,而且我不希望有人來過分接觸我,所以有任何消息,伯父您可以代爲轉告。”
“這些你父親知道嗎?那個自稱和平主義者的家夥知道嗎?”蘇光毅頗爲隐晦的問道。
“自然是不知道,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
“老伴,那燕小子剛才找你說的什麽事情,這麽神神秘秘?是不是對咱家妮子有興趣,特來拜會?”在燕千羽離開後蘇母走進書房,手裏捧着一杯極品香茗。
“沒什麽大事情,女人家家的,男人的事情少管。”蘇光毅低聲喝道。
蘇母一愣,沒有想到這個老伴今天會如此反應,自然知道他們之間肯定有不尋常的地方。作爲女人她很懂得分寸,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最好。
“明天我要去趟北京,讓雲天那小子陪我一起去吧。”蘇光毅平靜的說道。
“赴京?”蘇母沒有想到這老伴會有如此想法,當初他晉升上将的時候都沒有去過那裏,現在卻要主動前去,這其中的貓膩可見一斑。
“哎!這小子不是凡人,見識過太多的青年才俊,到了他這裏,那些人都不值得一提。還是白老慧眼如炬,知道他絕非池中之物。”蘇光毅小聲的對老伴感歎道。
“哦?還是咱們家小薇有眼光,不行,我要讓她抓緊點兒,小心被别人搶走了。”聽到蘇光毅的評價,蘇母眼光一亮,不顧老伴直接去客廳找電話告訴她的寶貝女兒。
蘇光毅無奈的歎了口氣,“這種男人又豈會吊在一棵樹上。”
接下來的幾天裏,燕千羽一直呆在書房裏和沈家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已經讓沈氏集團損失一筆資金的他适時的收手。不是他不想玩大的,對于股市這種風險極高的遊戲,他相對來說要謹慎一些。 就這一筆小的,已經足以讓他從一個一無分文的窮光蛋跨進億萬富豪的序列。
滿意的燕千羽一個電話打給梅輕男,告訴她想要成立一所金融投資基金公司,但是後者冷冷的告訴他四個字——資金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