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商場,蘇雲天把布加迪跑車停好。向一個保安似得的工作人員詢問拳賽的事情。那人在仔細觀察兩人之後,又看了看那在江浙省并不多見的布加迪威龍,最後給他們指了個方向。
這是一個相對隐蔽的電梯,隻能向地下載人。燕千羽和蘇雲天同幾個彪悍的大漢一起走了進去。
其中一個臉上帶着疤痕的大漢輕蔑的看了一眼身體相對廋弱的燕千羽,不屑的笑着。燕千羽不以爲意的望着手上的百達翡麗手表,貌似這個時間開始兩人可以消遣到傍晚。
電梯的門打開了,那幾個大漢争搶的走了出去。蘇雲天心裏暗罵幾句。按照他的性格,要不是怕被他老子發現,早就出手虐死這幾個極不順眼的跳梁小醜了。
電梯外是一道如同機場安檢性質的檢票口,在這門口站着幾個黑衣保安。從内場傳來鼎沸的歡呼聲可以看出,今天的人氣相當的不錯。
燕千羽意外的發現那幾個在名媛俱樂部裏坐在他們旁邊的那幾個人也來到這裏,正圍在一起探讨着什麽。最後他們拿出了票順利的走了進去。
當輪到燕千羽他們的時候出現了問題,蘇雲天這個江浙省的大少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希望能夠蒙混過關,但是那幾個黑衣保安掐腰站成一排冷冷的望着他。從沒有受過這種窩囊的蘇雲天直接報出粗口,“不要以爲這裏是雷東林的地盤老子就不敢踩。”
這句話一出,那幾個黑衣保安臉色一變,這背後的老闆雷東林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這幾個人對視一眼,最後默契的相互點了點頭,給他們兩張票後,放他們進去。
罵罵咧咧的蘇家大少此時很不爽的沖着他們豎了個中指,而燕千羽淡然一笑。見過吃霸王餐的,倒是沒有見過看霸王拳賽的。當然,人生的軌迹就是在充滿着無數個神秘的第一次中行進。
那幾個保安倒是挺大方,給他們一個距離看台最近的第一排極品位置。找到座位後,燕千羽頓時感歎這個世界太小。坐在他身旁的赫然就是那幾個在名媛俱樂部讨論黑拳的人。
這時,地下黑拳的比賽正式開始。來這裏觀看比賽的觀衆除了享受視覺上的沖擊外,還可以對自己看中的選手進行投注。
在現場爆發出潮洪般的呼喊聲後,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站在擂台上向觀衆示威。
“氣氛,氣勢,這裏的黑拳倒是和别處的沒有任何區别。”燕千羽看着場中光着上身的參賽者,喃喃自語道。
“ 怎麽?你好去過其他地方的黑拳。”蘇雲天皺着眉頭問道,看來看去,他都覺得這燕千羽不像是那種喜歡暴力血腥的人。
“美國拉斯維加斯賭城,英國維多利亞地下商城,俄羅斯北極熊實驗基地等等,這些地方的黑拳賽事我都看過。”燕千羽淡淡地道。
“ 裝b。 ”
蘇雲天驚訝的合不攏嘴,沒等他開口說什麽,先前在名暖俱樂部讨論黑拳如今坐在他旁邊幾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油頭粉面的家夥鄙視的說了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的蘇雲天正要動怒卻被燕千羽拉住了,“這樣的人沒必要去計較。”說着燕千羽笑了笑,他的世界又豈能是這些人能明白的。
“ 你說你去過賭城拉斯維加斯,碰巧我曾經也去過,倒是沒有發現地下黑拳的影子。”那個油頭粉面的家夥似乎很不滿燕千羽裝b的姿态,冷笑道。
“賭城拉斯維加斯的‘十八層地獄’你去過嗎?”燕千羽不以爲然的說道,并沒有回頭看這個挑釁的家夥,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即将開始的兩個黑拳選手身上。
“‘十八層地獄’?”對于這個并不陌生的詞彙所代表的另一種含義,那個額由頭粉面的家夥皺着眉頭,顯然聽都沒聽過,更别說去過。
“拉斯維加斯中心賭場地下第十八層就是觀看黑拳賽事的地方,那裏的生死搏鬥比這裏殘酷得多。每場賽事參賽的兩人必然有一個永遠的躺在冰冷的拳場上。”燕千羽望着已經開打的兩人,冷漠的說道。
“那爲什麽這種地下黑拳我并不知道?裝b也不打草稿。”以爲燕千羽故意說出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糊弄他,那個油頭粉面的家夥一臉的冷笑着。
燕千羽并沒有回答她,難道要他告訴對方,沒有顯赫的身份和龐大的金錢是不可能進入這地獄第十八層的?
看到旁邊那個嚣張家夥的蘇雲天,幾次想站起來踩死踩死他,但都被燕千羽拉住了。這樣的人就算踩死了也沒多大意思。
最後無奈的蘇雲天,隻好狠狠的瞪了那個油頭粉面的家夥一眼,撇回頭靜靜的看着場中拳擊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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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破碎的聲音頓時讓全場的觀衆一窒,那個躺在拳台下生死不明的家夥此時沒有了任何的動靜。歡呼聲和叫罵聲入潮水般湧來。不用說,那些輸了錢心裏不爽的家夥們正用自己所熟識的各種語言來問候那個躺在地上的選手。而站在拳台上的男人嘴角帶着冷漠的笑容向觀衆展現他強有力的身材和肌肉。
“啧啧,這個家夥的形意拳練得不錯,我還真沒想到他能把那個螳螂拳打成這種程度。”蘇雲天被周圍的氣氛感染了,身爲軍人的他骨子裏流着好戰的血液。
緊接着,拳台上站出來一個臉上胡子邋遢的壯漢,他用身上暴起的肌肉證明自己并不是像表面上那麽猥瑣。也許在男人眼中這叫做裝逼,但是在女人眼中這卻是男人味。那壯漢輕蔑的看了一眼對手,不屑的撇了撇嘴。
“泰拳?”蘇雲天皺了皺眉頭。這壯漢出拳狠辣,都是在近距離下用手肘和膝蓋等部位進行攻擊。這些年泰拳一直和中國武術叫闆,也養成了這幫家夥自大的性格。
“這家夥的拳法成熟,出手果決,實在是混黑拳的不二人選。”燕千羽眼光淩厲的一掃。這個從泰國偷渡過來的漢子似乎對中國武術很有成見。
“那個形意拳的家夥現在正處在上風,我想他未必會輸。”蘇雲天目不轉睛地道。
“他必輸!泰拳講究出手狠辣,一直必殺,被他尋到機會的話,這形意拳就危險了。”燕千羽肯定的說道。
“ 我覺得形意拳一定赢。”聽到燕千羽話的那個油頭粉面的家夥嘲諷的說道,似乎跟燕千羽光上了。
“ 你媽………………。”
忍受不了的蘇雲天正要站起身收拾他,卻再次被燕千羽拉了回來。“看拳賽,很快會有結果的。”
長出了口氣的蘇雲天一臉殺氣的看了一眼油頭粉面的家夥,從新坐了下來看着拳賽。要不是燕千羽攔着他,他一定先把這個sb狠狠的踩一頓。
果然,沒用幾分鍾,那泰國壯漢抓住對手的一次失誤,一個肘擊接着又是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形意拳的家夥似乎有些眩暈但并沒有倒下。泰國壯漢又是雷霆一擊結結實實的打在他的胸前。
咔嚓一聲,胸骨破碎!
主持人上台高聲呼喊:“恭喜泰國拳王塔爾獲勝,這也是他在中國的第三十五勝,至今未曾一敗。”
看到了結果的蘇雲天,一臉得意的看向了旁邊那個油頭粉面的家夥,道;“怎麽樣?是誰一直在裝b。”
“哼。”沒用話辯駁的那個油頭粉面的家夥隻能冷哼一聲,撇過了頭繼續的看着拳賽。
“ 媽的,你個sb……。”
“好了,我們走吧!”
正要發作的蘇雲天被燕千羽制止了,他已經失去了看比賽的興趣當然選擇離開,不過,出門前他還是深深的打量了這個叫塔爾的泰國拳王。不是憤世嫉俗的憤青心裏,也不是爲了弘揚國威,僅僅是想和他切磋一下。至于切磋的後果可能血腥了一點兒就不是他考慮的。
接下來,這個泰國拳王塔爾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把他的對手一個一個送進了死神的懷抱。 塔爾像隻瘋狗般在那裏怒吼,那嚣張的表情讓很多人心中不爽。
但是卻沒有人能站出來,因爲這就是實力。作爲看客的燕千羽嘴角的笑容更濃,也許抽個時間來給這個嚣張的家夥一點兒難忘的教訓倒是不錯的選擇。
如果當這位泰國拳王突然暴斃引起的連鎖反應會不會讓一些人心中膽寒?!
沒有再看下去的燕千羽回到了風雲莊,因爲接下來的比賽已經毫無懸念的都會是泰國選手勝,他的實力是最好的證明。
燕千羽淡然的望着這裏熟悉的景色。如此豪華的别墅,也許工薪階層奮鬥一輩子都不能得到它的冰山一角。這就是物質社會金錢的魅力。
風雲莊的女傭質量相比于一些家庭保姆的檔次要高很多,就是因爲這裏的工資讓一些自以爲豪的白領都黯然失色。随便詢問了一個姿色不錯的女傭,燕千羽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