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臉上帶着笑容的埃德蒙臉色大變,他已經看過并把燕千羽給他的文件第一時間發給了他的爺爺。那裏面驚人的内容以及霸王級别的條款他做不了主,而遠在英國的那位八風不動的老人此時正爲這個頭疼着。
伊諾很沈洛識趣的沒有插嘴,有些東西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看客。
燕千羽的臉上帶着輕松的表情,道:“你們家族想要振興mg羅孚的威名,就必須怎麽做,你家老頭子的破釜沉舟到底收效如何就看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現在羅孚的市場比不過豐田、本田,我可以讓彌補這些不足,想要得到更大的利益首先就要學會付出。”
學會付出,埃德蒙嘴角帶着苦笑,這個至尊還真不是一般的人,真不知道他的腦袋裏都了些什麽東西。
燕千羽相信對方一定會同意自己的全部條件,因爲現在對于羅孚來說就像站在一塊懸崖邊上,必須的有人拉一把才能轉危爲安。
風雲集團的行政地址位于杭州市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築之内。那杭州市最高建築的租用價格每年都是個天文數字。連江浣溪曾經都感歎過這裏寸金寸土。
風雲集團如同火箭升空式的迅速成立以及電視台鋪天蓋地的報道讓貧民百姓記住了它的名字。以從事房地産爲主的風雲集團今天迎來了衆多媒體的目光。因爲這個注冊資金超過十億人民币的龐然大物将要進軍服裝産業。
房地産和服裝,這是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産業。在風雲集團還沒有證明自己實力之前,就把手伸向競争力更加激烈的服裝業上面,很多資深的專家都不看好它們的貿然擴張。
雖然傾風雲團和盛淩房地産公司之間的合作人盡皆知,但面臨長周期高收益的房地産現狀根本無法滿足現階段的投資,莫非風雲集團還真有通天的本事?資金的合理運作是一個企業走向成功的必備條件,但在第一個項目還沒有完全建立的情況下,風雲集團此舉讓很多人摸不到頭腦。
新聞發布會在風雲集團所在的辦公樓層,那裏坐滿了前來圍觀的各大媒體。做好準備的記者們交頭接耳地讨論着今天的内容,雖然是同行競争,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們很多時候都有過一面之緣。
江浣溪穿着一身幹練的女性職業裝,此時站在後台的她多多少少有些緊張。她的浣溪服飾在江浙省算得上明星品牌,但在偌大的中國卻算不上有多大的名氣。而站在一旁冷若冰霜的梅輕男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似乎參加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發布會對她來說隻是調劑工作的一部分。
發布會開始!
兩個坐在主席台上的美人引得無數閃光燈和攝像機鏡頭的捕捉。而那個頗有姿色的女司儀此時更像是一朵可有可無的路邊野花。但是,這女司儀并沒有多少尴尬,她還不至于和這兩個風格各異的傾城美女争鋒。
江浣溪從最初的緊張中掙脫了出來,她談笑自若的表情落入很多人的眼中,但是,有些人卻不願意看着她如此風光。此時坐在56寸液晶純平電視前的沈宏宇就是一個。曾經無數次幻想着把這個女人收入囊中,不止一次的意-淫她玲珑剔透的身體,可現在這一切都不在唐學斌的掌握之中。
他可以利用身份和職務的便利給浣溪服飾進行打壓,但是加入風雲集團的浣溪服飾如同脫缰的野馬,再也無法被人掌控。
砰地一聲,沈宏宇把手中那隻價值不菲的極品夜光杯摔在地上。他扭曲的臉上布滿猙獰,陰沉的目光死死地等着電視中的江浣溪。冷笑一聲,他冷漠地道:“我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
新聞發布會的現場進入了記者提問的時間,其中一個帶着高度眼睛的男子扶了下眼鏡,問道:“請問,作爲本省的明星品牌,浣溪服飾是以什麽形式加入風雲集團?是以等價值的股份折合,還是變相的全資收購?”
梅輕男握着手中的話筒,清冷的道:“兩者都不是。浣溪服飾以後将成爲風雲集團的子公司,除了重要決策需要總裁簽字外,風雲集團的其它人員不得幹預其公司的發展。”
這個戴眼鏡的記者坐下之後,另一個記者站起來道:“請問,風雲集團以房地産爲主,而吞并了浣溪服飾是否不利于公司以後的發展?房地産的高投資,長周期衆所周知,再加入了浣溪服飾之後會不會對其資金鏈産生困擾?”
對于喜歡提問刁鑽的各位記者,梅輕男的準備工作很足,她淡淡地道:“首先,我需要糾正一下你的理解性錯誤。浣溪服飾是合并入風雲集團,而不是風雲集團吞并浣溪服飾。其次,對于風雲集團的資金鏈問題屬于公司的内部機密,在這裏不方便透露,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風雲集團的前進步伐不會因爲資金鏈的問題而停滞。”
在場的衆位記者很敏感的捕捉到了梅輕男口中那句“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一時間閃光燈鋪天蓋地的襲來。新聞最講究的不僅僅是時效性,更重要的是要有料。
梅輕男的這句話對于一個剛成立的企業來說想必有些誇大,但是那句俗語“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讓很多人對于傾城集團的前景很是看好。
在接着的幾個問題之後,風雲集團的新聞發布會結束。江浣溪被梅輕男邀請出席晚上的慶祝宴會,而且梅輕男當衆宣布到時候那個神秘的總裁很有可能親臨現場。
對于工作了近兩個月的風雲集團的金領白領們來說,最令他們好奇的不是哪個家夥又在酒吧裏泡妞玩樂,也不是哪個美女大手大腳的痛宰某個新釣上來的無知的凱子,而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總裁。
也許那群從英國燕氏集團調過來的高級人才能猜到一二,但是爲了見到其廬山真面目的他們磨拳搽掌地準備在那個神秘總裁面前露兩手。
凱悅大酒店,杭州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其裝潢的奢華不下于南方的龍頭,香格裏拉大酒店。此時凱悅大酒店的五樓大廳内已經站立着很多穿着正式的男女,他們交頭接耳仔細地打量着這裏豪華的一切。站在這裏的金領白領們多半沒有這麽奢侈過,很多人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徹底享受一回五星級酒店的服務。
梅輕男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可以清晰的發現以她爲圓心,以五米爲半徑的圈-子内沒有任何人敢上來搭讪。冷美人是她的綽号,但是在公司内部,更多的人都熟悉她這位女閻王。沒辦法,這個女人對工作要求的苛刻是出了名的,但是最令人無解的是,她對自己的苛刻讓很多人閉上了嘴。
江浣溪無疑是衆人關注的焦點,其江浙省女強人的名頭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内招來了無數妄圖一親芳澤的公子哥富少爺,但是結果表明,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征服這座女神峰。被幾個人簇擁的江浣溪此時微笑的面對着未來的同事,也許将來她與這些同事之間沒有任何的交集,但是良好的家教讓她赢得在場衆多人的好感。
黑色奔馳s600,一個年輕的男子從車裏走出來,帶着墨鏡的他望了一眼這豪華的建築,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這裏面有他的全部!
燕千羽輕車熟路的坐電梯到五樓,卻被兩個身材魁梧的酒店保安攔了下來。無奈的他隻好給梅輕男打去了個電話,後者親自走過來接他。
“你遲到了。”梅輕男的聲音中沒有了往日的冰冷,也許隻有在燕千羽的身邊她才會恢複女人的本色。
燕千羽聳了聳肩,并沒有回答她。遲到就是遲到,找那些沒有任何意義的借口還不如直接閉口不答,最起碼不用爲了那些蹩腳的理由而傷腦筋。
見燕千羽沒有說話,梅輕男低聲道:“我先準備一下,一會兒你這個集團總裁要做重要講話。”
燕千羽微微苦笑,重要講話?似乎在他來這裏之前并沒有這出戲碼。找了個遠離人群的角落,燕千羽認真的品味着自助餐桌上的各種美食。能跻身今晚宴會的人多多少少算作風雲集團現階段的核心班底,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燕千羽從他父親的燕氏集團中要來的精英人才。
“富人的生活永遠都是那麽豐富多彩,就像我現在手中的高腳杯,不知道這種高級貨有沒有機會再來把玩一次。”一個年紀三十左右的男子站在他們那個圈-子裏感歎道。
“生活是什麽?生活就是你被它強-奸了之後奮起反擊,然後再被強-奸,經曆過無數次高潮之後才變得學會适應。”另一個男子微微苦笑道。他的話倒是引來一群人的共鳴,當然他們圈-子裏的女人都嗔怒的看着他。
“感歎這些沒用的歪理不如猜想一下今天晚上的主角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略顯富态的女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