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淩雲忍不住問道:“如姐,怎麽沒發現法寶呀,那顆雙色後期内丹明顯是商如雲的長輩留給他的。{泡。書。吧'小。說。網}”
花月如正在察看一枚玉簡,随口應道:“每個人的功法屬性不同,而法寶則是修真者功法的延伸,都有其獨特的運用法門。所以即使他人得到一個好的法寶,沒有得到它的使用方法也枉然。當然也有一些普通法寶,隻要有相同屬性的靈力就能使用,威力也很大,可是,每次使用對修爲的幫助甚小。”
“有的結丹修士一輩子都沒有法寶,心無旁骛地專心修煉,一身法力同樣讓人不可小觑。”
說着,把手中玉簡丢給淩雲,說道:“這是他的家傳功法玉簡《流金土遁大法》,裏面設了一個‘止窺陣’,不是很複雜的那種,有能力後可以破解開看看。至于那個陀螺錐,可能就是他長輩的法寶。”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淩雲放出神識,把它取到手中。
錐底有個弧形,上面刻着複雜的陣法,應該就是穿山甲妖人别出心裁的本命法寶。不過,靈力要從頭頂輸入,看來,沒學會獨特功法之前,發揮不出它的功用。
淩雲把陀螺錐往頭上一戴,搖頭晃腦地對花月如說道:“我乃商如氣,穿山如穿空氣,天下誰能可及。”
“噗嗤”,花月如的俏臉宛如綻開的鮮花,流出小女子神态,嬌豔無比。
分完戰利品,兩人皆感疲倦,于是,花月如把淩雲領到一間石室。
……
不出三天,淩雲的修爲恢複如初,還略有精進。
閑暇時間,淩雲拿儲物戒的鮮果、晶石挑逗小翠。漸漸地,從形同對頭,厮混到爛熟,粘呼得不行。套用花月如一句話就是,淩雲把小翠給賣了,它還得替淩雲數晶石。
淩雲緩緩從打坐中退出,睜開雙眼,沒有看見小翠,略感意外。于是,放出神識,直到小河邊才找到它。
小翠身前放着一個水壺,蓋子已經打開。它先把兩隻前爪放進去,攪了幾下,接着,拍着翅膀,把兩隻後爪也放了進去,兩眼冒着光,口中嘿嘿地說道:“姑奶奶忍辱負重好幾天了,今天就要你喝本小姐的洗腳水。”
淩雲聞言,頓時哈哈大笑,沒想到小家夥這麽記仇。正想着如何對付小翠的下流手段,突然,感覺丹田處隐隐有異動,感覺修爲又要有所突破了。
然而,這次是沖擊築基期,淩雲不敢托大,急忙放出飛劍,朝花月如飛去。
花月如正腳踏飛劍,懸浮在繁華落盡、滿目蒼痍的花海上,見淩雲神色緊張地向她飛來,老遠就問道:“淩雲什麽事,瞧你慌張成這樣。”
來到她身邊,淩雲迫不及待地向她道明一切。
花月如靜靜地聽完,莞爾一笑,說道:“這是好事呀,不要擔心,大多修士都要經曆的,妾身是過來人,就讓妾身爲你護法吧。”
接着,又告訴淩雲許多沖關需注意的細節,比從玉簡中學到的,要細緻得多,這讓他又多了幾分把握。
爲了更好吸收天地間的靈力,沖關地點一般都在空曠的山峰,而且,最好打開護山大陣,否則會影響靈力的流動。
來到最高峰的山頂,花月如又鼓勵了幾句,便踏着飛劍,遠遠遁開,于另一處山峰,默默地注視着他。
淩雲盤膝坐下,表情嚴肅,取出小銀盒,雙手緊握,舉過頭頂,凝聚心神,誠心感悟天地間的靈力,把體内的“五行真經”逐漸運轉到極緻。
不知過了多久,經脈靈力再次與天地間的靈力達到共震,在神秘的韻律下,遊離于天地的靈力,快速湧進體内。
漸漸地,體内經脈和丹田皆被充得滿滿,開始慢慢地膨脹,靈力流動一度放緩,但是,随着愈來愈多靈力湧入,速度又開始變快,有力沖擊經脈和丹田。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在強大靈力沖擊下,丹田一點,一點地擴大,像心髒一樣,有規律地收縮,靈力宛如洶湧巨浪般,劇烈地沖擊經脈,讓它們變得更加堅韌。
知道是關鍵時刻,淩雲強忍住渾身痛楚,放出所有神識,把每根主要經脈緊緊地裹住,并控制四周肌肉壓迫它們。
體内靈力受到丹田及神識的雙重壓迫,逐漸變得粘稠,外界靈力的湧入速度漸漸變慢。
……
三十二天,就這樣過去,怎麽會如此之久,花月如俏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卻又不敢上前打擾,害怕因此導緻淩雲走火入魔,一時間,如坐針氈。
淩雲體内大大小小的靈力區域太多,經過長時間的鍛煉,主要經脈才如鋼鐵一樣堅硬,而此時,僅靠外界的靈力,再也無法液化體内的靈力了。
淩雲忙分出一縷神識,從儲物戒取出銳金丸、靈木散、柔水丹、烈焰丸、化泥散各兩顆,快速服下。
“哄”,丹田仿佛燃起了一團熊熊大火,體内靈力暴漲,翻江倒海,瘋狂肆虐。神識苦苦支撐,可還是無法束縛住膨脹的經脈,一點點松開。
還好,鋼鐵般的主經脈堅強挺住了,并沒有綻裂,靈力在強大的壓力下終于凝結成一顆顆細小的水珠。但是,細小的經脈沒有那麽幸運,紛紛破裂,靈力快速流散。
馬上就要一舉成功,淩雲又怎會眼睜睜看它功敗垂成。電光火石間,宛若得到神明提示般,神識化神作書吧一條條蛟龍,繞着破裂的經脈極速旋轉。這樣,雖然不能完全堵住,卻能把它們勒得緊緊。
一狠心,淩雲再次服了五顆丹丸。“哄”,靈力風暴再次驟起,無數細小的水珠凝聚成水滴,彙成細流,往丹田流去,在那裏泾渭分明地分成金、水、木、火、土五團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