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看來就是沖着太後娘娘來的,一出手都是招招狠辣,要置她于死地。
刀鋒橫掃而來,逼近了太後白芷。
原本黑衣人以爲自己就要得手了,卻不料太後娘娘突然一閃身,躲開了黑衣人的攻擊。
她的身手頗爲敏捷,完全不是普通的弱女子。
她猛地從袖中抓出一把粉末,朝着他們灑去。
他們沒想到久居深宮的太後娘娘,竟然還會這麽多的防身招數,倉促躲避這些粉末。
在他們發現這隻是普通的香粉的時候,氣急敗壞地追了上去。
“快追!絕不能讓她逃了!”
爲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衆人迅速飛掠過楓樹林,緊追着太後娘娘。
“嘭!”
天空之中綻放出了求救的煙火信号,守在外面的禁衛軍見狀,不由大驚失色。
“太後娘娘有危險!快!快去救駕!”
禁衛軍匆忙進入秋山之中,一刻也不敢停歇。
他們循着信号傳來的方向找去,遠遠看到太後娘娘正被一群黑衣人包圍,前方就是懸崖峭壁,已經沒有道路可逃。
“你們不要過來!”
太後娘娘站在懸崖邊上,面色驚慌地看着這些手持大刀的黑衣人。
“殺!”
黑衣人眼中露出狠戾之色,提刀就沖了過去。
“太後娘娘小心啊!”
禁衛軍們看到這麽危險的畫面,偏偏又趕不及去救太後。
“啊!”
太後娘娘驚慌失措地後退,一腳踩空,朝着後面倒去。
她害怕地伸出手,但這些黑衣人并沒有出手救她。
“太後!”
禁衛軍看到太後落崖,都是大驚失色。
“一隊人馬去追這些歹徒,另外一隊人馬随本将軍去山下找太後娘娘。”
柳立将軍是這次護送太後出來的負責人,見到太後落崖,他立刻下達命令。
“是,柳将軍!”
衆人開始尋找太後娘娘的下落,結果隻是在山腳下找到了破碎的衣裳,還有一些鮮血的痕迹。
那群黑衣人也消失無蹤,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什麽人派來的。
當風翼鴻接到消息,太後落崖身亡,屍骨無存的時候,他猛地坐在了地面上,臉色蒼白無比。
他顫抖的手握着急報,再看了一遍那醒目的字,心裏五味陳雜。
“兇手找到了嗎?”
他開口詢問來報的禁衛軍,聲音透着悲傷。
“啓禀陛下,柳将軍正在追捕兇手,但對方逃得無影無蹤,并不知道是何人。”
來報之人如實回禀道。
“命柳立繼續找!一定要找到母後的屍骨和殺害母後的兇手!”
風翼鴻無力的說道,原本他想要大發雷霆追究護衛隊保護不力的罪責,但聽到是柳立帶隊,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些什麽。
柳立是皇後柳蕙兒的兄長,太後隻怕是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秋山四周素來經常有野獸出沒,就算太後命大落崖沒死,也會被饑腸辘辘的野獸分食。
皇後柳蕙兒一直視太後爲眼中釘,如今太後死了,她也就暢快了。
就在柳立率軍在四處尋找太後的時候,一艘船正沿着秋山旁的大河一路向遠方駛去。
雪鸾歌和風漓塵目送那艘船離去,風鏡則是紅着眼睛,朝着船隻不斷揮手。
“皇奶奶!一路順風!”
風鏡在心中默默地念道,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他知道皇奶奶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最好的,但想到要别離,他就特别傷感。
“小鏡不要難過,隻要活着就能夠再相見。你的皇奶奶若是不再回來,你也可以去看她。”
雪鸾歌拍了拍他的肩膀,遞給他一塊手帕。
“真的嗎?我還能再見到皇奶奶嗎?”
風鏡驚喜地看着雪鸾歌,這一次他們安排太後離開,命人送太後回她的娘家。
太後的娘家非常遙遠,他就怕此生再無緣相見了。
“當然可以!每年我都可以安排你過去見她一次,等到你以後可以自己闖蕩天下了,就随你自己的意願了。”
雪鸾歌點了點頭說道,讓風鏡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太好了!”
風鏡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他之前遠遠見到太後落崖被吓得半死,沒想到是漓王叔早就告知了太後這個路線。
在太後落崖之後,便被漓王的手下在暗處救下,然後布置出遇害的場景,混淆他們的視線。
“可是中洲那麽遙遠,皇奶奶此行會不會很危險?她能順利抵達她的娘家嗎?”
風鏡又有了新的憂慮,擔心太後路上的安全。
“我已經安排好了接應的人,絕對放心可靠。”
雪鸾歌早就通知了紫殺接應太後,安排手下将她送到白家。
有紫殺的人馬一路護送,那自然是安全無憂了。
“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回城吧!不然天黑之前就趕不回去了。”
風鏡送走了太後,如今懸着的心也放松了下來。至少他再也不用擔心宮裏有人暗害太後了,她也能夠安心睡一個好覺。
漓王已經讓可靠的屬下送信給白棽,讓他到時候接回白芷。
他知道白棽如今依然心系白芷,才會一直暗中給她千裏迢迢的送了不少珍稀藥材。
白棽的原配已過世多年,但白棽并沒有再另娶。不是因爲他對原配夫人的感情很深,而是他的心中始終忘不掉當年的初戀情人。
“回去吧!你路上可别被人發現了!”
雪鸾歌叮囑了風鏡一句,這個時候柳立正在附近,要是被發現了,那就會被當做嫌疑犯,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以前有太後娘娘護着風鏡,如今太後離開了,風鏡便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漓王也不可能一直陪在他身邊保護他,需要他自己來面對。
雪鸾歌騎着馬兒,跟風漓塵一同從人迹罕至的山路離開。
這條路沒有其他人知道,所以一路上都沒有人發現他們。
剛剛入城門,雪鸾歌便停下了馬兒。
“我和錦華有約,你自己先走吧!”
“今晚回不回來睡?”
風漓塵聽到她的話,不由酸溜溜的問道。
現在都已經黃昏了,這個時候有約,真讓他覺得特别的暧昧。
他昨天就聽到了月錦華說什麽老地方見面,他們都有老地方了,也不知約了幾次了!
别提他這心裏多酸了。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雪鸾歌想了想,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