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藏空收下銀行卡,王包子哈哈笑起來,又拿出一大疊文件丢到藏空面前:“你一戰成名,加上昨晚暴打那些流氓的帥氣,你現在可是比憶昔小姐更加炙手可熱啊。”
藏空奇怪的拿起那些文件,有要求采訪他的,有要求他參加武術協會的,有叫他拍電影的,甚至有想和他合作開武館的,三四十份文件全都和他有關,看得藏空驚愕不已。
“這還是有名頭的單位公司給我們的請求。”祥哥在一邊把玩着一個金蟾銅鎮,看藏空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尊大金人,“我和王哥的電話今天幾乎被打爆,全都是要求合作的,各種形式都有,但都要求有你。”
“是的,小光頭。”王包子敲着桌子,以和祥哥一樣的眼神看着藏空,“即使我們一大早下了封口令,你的種種細節還是流傳出去了,很多公司和場子都從中挖掘到合作方式,甚至還有家燈具公司想要你的光頭做廣告的。哈哈哈……”
藏空真的傻了眼。現在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夠忙的了,再來來幾十家公司的事情,就算自己會分身術也奔波不過來啊。
看了兩人一眼,藏空避開他們金光閃閃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說:“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王包子說得非常幹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可以全部拒絕。”
藏空松了口氣,正要表示感激,王包子再次拿出一疊紙放到他面前,一臉賊笑的說道:“你把這份合同簽了,我就幫你把所有邀約推掉,或者你隻選擇你想做的。”
藏空這才明白自己又被套路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小光頭啊,現在你有錢了,之前的合同對你也沒什麽約束力了,可是我們咆哮吧需要你啊。”
祥哥眼中的金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悲天憫人,“咆哮吧養着幾百号人呢,時刻都有無數對手盼着我們出簍子,好取而代之。你現在是我們的金字招牌了,有你在,咆哮吧安全會有保障,生意也會越來越好。”
“所以你不能走。”王包子翻到合同内重要條款部分,接過話頭說,“這份合同對你隻有一個限制,就是和之前一樣在咆哮吧工作三年,薪水随你開,我們給你最高的自由度,上班以外的時間除了不能接同行的業務外,其他随你喜歡。”
藏空看了兩人一眼,抓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王哥,祥哥,我沒想過要走,我覺得這裏挺好的。”
王包子和祥哥一愣,看着藏空的眼神反而有點怪異起來。
他們自認爲之前把藏空坑得不淺,沒想到藏空根本不介意,實在是他們自己想多了。
“那就更好了。”王包子拍拍那一摞邀約,笑聲震蕩整個辦公室,“如果你想接這些邀約,所有的合作我們都可以爲你處理,或者你自己找人也行,但經過公司渠道的業務收入我們也抽三成。”
“你剛說了我可以全部拒絕?”藏空看着王包子問道。
王包子點點頭:“你不想接就不接。對我們來說,你把重心和精力放在咆哮吧更好。”
祥哥也深以爲然。藏空接外面的各種邀約或許能打出更大的名氣,最後多少也能反饋到咆哮吧來,但會占用他大量時間和精力,要是一個月都不在這裏幾天,他們的損失會更大。
還不如讓藏空專心在這裏做招牌,然後他們自己策劃一些活動、廣告甚至影視,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那再說吧。”藏空把邀約放出一邊,他對這些實在沒什麽興趣。
剛才在咆哮吧外就是最好的例證,。無數人爲他歡呼、爲他瘋狂,但他做不到憶昔那樣樂在其中,最多隻是保持禮儀而已。
仔細看了一遍合同,的确象王包子所說的除了三年期限外,其他并沒有任何太大約束和陷阱,甚至休息時間都比别人多了一倍,三年内要是有意外情況終結合同的話也好商量。
可以說,這份合約讓雙方的責任和義務都基本對等了。
藏空很開心的簽下名字——至于工資,他隻要和安子他們這些保安一樣水準。
雖然之前是被坑到這裏,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藏空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正蹲在哪個牆根啃饅頭呢。
或者這裏不算是個好地方,但這三天精彩紛呈的經曆,讓藏空覺得對曆練來說絕對是難得的,而且修爲也踏上了一個台階。
繼續呆下去,說不定還有别的意外收獲呢。
王包子和祥哥也很開心,對藏空沒有獅子開大口要天價薪水更是暗自佩服,心底反而有點後悔之前那樣坑他了。
不過他們想想也是,如果藏空求财若渴的話,憶昔哪裏還有一億等着他拿呢,根本不會在意多開的那麽點薪水,他之所以要保安水準的價錢,不過是表明自己依然甘願做一個保安而已。
這讓王包子和祥哥很是欣慰,對藏空更是看重幾分。
簽完合同,藏空看着祥哥問道:“祥哥,昨晚那個男人怎麽樣了?”
祥哥哦了聲,把昨晚審問的情形說了一遍,然後說:“大鬼去查證他說的話,都是真實的。但那家夥的男友我們也挖到了一些東西,事情或許沒這麽簡單。”
“怎麽說?”藏空有點緊張的問道,事關憶昔,他也小心謹慎起來。
祥哥攤攤手:“他們常去的同志吧老闆也是極樂天堂的老闆,那人身上也有不少新鮮傷痕,還在他們家裏搜出了十幾萬現金,追問來源說是在流動賭場賭赢的。”
藏空想起黃嘉博說過極樂天堂吧是咆哮吧最大的競争對手,接着追問道:“所以呢?”
“所以一切看起來都是因爲基佬吃醋,想對憶昔下手的偶發事件。”王包子靠回老闆椅把玩着一個精緻的打火機說,“所有的說辭都很完美,流動賭場一時間無法查證,但那對基佬并沒什麽好工作,要不是錢和同志酒吧老闆的線索,我們也認爲事情就到此爲止了。”
藏空明白過來,點點頭說:“我會小心保護憶昔小姐的。”
祥哥贊賞的看着他:“事情我們會繼續追查,那人我們已經放走了,小心他們會再次謀劃不軌。”
“那……老李呢?”藏空想起看守後門的保安老李,不知他怎麽樣了。
“老李隻是一時疏忽,但這種疏忽不可原諒,所以讓他走人了。”祥哥扯着嘴角,一副恨鐵不成鋼樣子。
藏空暗自歎息一聲,但也無可奈何。
場子有場子的規矩,就像佛門戒律一樣,犯了就要承擔責任。
樓闆隐隐傳來震感,咆哮吧的暖場已經開始了,藏空看看沒什麽事,起身合十向兩人告辭。
憶昔還在化妝間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