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起來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鍾,肚子很餓,我去廁所洗了兩把臉。
外面很是喧鬧,不知道都在幹啥,我推門走了出去,一幫人在走廊裏說說笑笑蹦蹦跳跳的。
而且莫名其妙來了一群女人,穿着異常暴露的女人,這種小旅館應該不會有這種服務吧。
我招呼了一個兄弟過來:”給我去外面買點吃的。“
”知道了大天哥。“接着我就回到屋子裏等,等了半天哪個人回來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大天哥,我給你買的吃的被瘋哥給拿走了。“
”什麽?你沒跟他說是給我買的?”
“說了,可是,可是沒用……”沒用這兩個字,他把聲音壓的很小。
我餓的有點受不了了,就又讓他出去給我買了一趟,這回我守在門口,我看看他還敢搶不。
也沒見大祥哥跟豹子還有盛子。
沒一會,就見他拎着倆白吉馍就回來了,我接過之後,看了一眼,真讓人沒胃口。
不過沒辦法,餓了,就吃吧,吃過之後我找到了瘋子:“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去看看吧。”
“哎呀,這天都快黑了,南山那麽大,你該怎麽去?萬一迷路死裏面怎麽辦?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
“白天不行晚上也不行?幹啥都得聽你的?你知道你這次來是幹什麽的不?”我說話的聲音挺大的。
“你在教訓我嗎?我是不是聽錯了?”瘋子走上前來。
很明顯這B就是故意找我的事,也不知道金爺爲毛讓他跟我一起來,充當個絆腳石,真讓我惡心。
“教訓的就是你,金爺讓你來幫我,你現在又是什麽态度?來這裏旅遊啊?”
我望了一眼四周的那幫娘們,都非常安靜的望着我們這邊。
“看他媽什麽看!從哪來的滾回哪去!”我吼了一嗓子。
緊跟着我繼續和瘋子對視:“辦事就得利索,我知道你想故意找我的麻煩,咱們以後可以慢慢玩,但是這次我沒心情跟你對着幹,我想金爺不是派你來給我添亂的吧?”
“火氣真是旺啊,一個小崽子你跟誰叫喚呢?别以爲在夜煞當了幾天的主管就敢跟我在這擺臉,你還不配。”
我想他還是不知道我擁有夜煞股份的事情,我也不想說出來,但是這煞筆真讓我生氣,磨磨蹭蹭故意壞我的事。
這時一大夥人都聚集在了瘋子的身後,就好像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我身後也聚集了一群人,這時豹子大祥哥他們也正好回來了,走到了我的邊上:“怎麽回事?”
緊接着豹子看了一眼瘋子:“你又找事?”
“你個殘廢,什麽時候輪得到你說話?”瘋子瞪着眼珠子一副藐視的态度看着豹子。
我笑呵呵的,拍了拍瘋子的肩膀,力度不重:“我知道你是在嫉妒我,但你也沒必要表現的這麽明顯,想打群架以後我随時奉陪,你還是好好想想咱們來這裏的目的吧。”
我也算知道爲什麽宏哥當初也跟瘋子不對眼了,這個人就是欠,讓人惡心讨厭。
“散了散了。”我笑了笑,“該幹啥去幹啥去吧。”
瘋子撇了我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麽又恢複到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跟他那幫弟兄喊來喊去的。
旅館的老闆都已經縮在櫃台裏了,看我們散了,才敢把身子露了出來。
我走出了旅店,外面天一片陰,我抽着煙,心裏挺郁悶的。
豹子從我身後走了過來,遞給我一罐啤酒,我笑着接過,打開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口。
“剛才瘋子的話你别太在意。”
“你不說我都忘了,他放的屁還不配我去聞。“豹子伸出左手,帶着手套,”看不出來吧?“
他沖着我笑了笑。
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沒有說什麽。
“今天我跟盛子還有大祥哥去外面一直打聽南山,最後打聽到了,我們還親自去了一趟。”
“是嗎?遠不遠?“
”恩,挺遠的,都快出了P縣了。“豹子說。
”你們沒上去吧?“
他搖了搖頭:”沒有,哪裏太偏僻了,人少不說,車輛也很少,況且我們人就三個怕上去了就下不來了,不過大天哥,你是咋跟瘋子吵起來的?”
“沒什麽,他就是誠心給我添堵的。”
“等這事過了,就做掉他,大天哥,我親手幫你。”
“噓,别亂說,咱們内部剛剛那麽平穩,他要是突然死了,恐怕咱們也不會好過的。”
“大天哥,這事過了以後,你還混嗎?”他問道。
我撇掉煙頭:“混吧,也不一定。“
其實我确實不知道以後該幹什麽,繼續混下去的話也不知道哪天突然命就沒了。
”我跟盛子不打算混了。“豹子笑了笑,”大天哥,别怪我們倆。”
“怎麽會,你們不混我才開心呢,做點别的生意比這強多了。”
“恩,我們倆準備以後開個酒吧,但是不在S市,準備去别的地方安分的做生意。
”别了,就算開酒吧也在這裏吧,這裏還有我罩着你們,去别的地方肯定會吃啞巴虧的。“
”以後再說吧,這次這事都不知道啥時候能完呢,東嘯會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啊,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
”不會出事的。“我錘了自己胸口兩拳。
豹子笑了笑:“但願吧,哎最近怎麽也沒見宏哥,要是宏哥跟着咱們這次來多好,大天哥,宏哥咋就突然消失了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不知,不知道啊。”我都沒敢看他的眼睛。
“哎,看來你們那次架吵的真兇,宏哥是真的離開了。”豹子聲音挺無奈的。
第二天一早,瘋子就跟變了人似的,不過還是一副蠻不情願的樣子。
其實是我晚上的時候打電話給金爺了說了這事了。
我估計金爺也肯定跟他談過了,不然也不能這樣。
我知道這種行爲叫打小報告,但都這麽大了,就事論事,他本身做的就不對。
我們并沒有浩浩蕩蕩的過去,因爲怕引起注意跟懷疑,到時候再讓人埋伏了那就糟了。
剛到那裏,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原來是金爺派來的第二批人馬也到了,我們索性也就在山腳下等着了。
沒一會就看見兩輛大卡車開了過來,司機下車打開後箱,嘩啦啦的下了四五十口子人。
我們這一夥人加在一起也上百了。
而且他們家夥帶的也很多,片刀噴子獵槍手槍甚至還帶了炸藥,我們的目的就是炸平了他們的破山寨。
隻不過這個南山挺大的,山寨的具體位置在哪誰也不知道。
上了山,挺坎坷的,我們時刻都注意周圍的動靜,就怕被埋伏了。
“分頭找吧。”瘋子說道。
“分頭?大家走散了萬一出點啥事怎麽互相照應?”我擺弄了一下手中的噴子。
“這山這麽大一起找浪費時間。”
“你覺着是浪費點時間好還是丢了命好?”我撇了他一眼。
他瞪着眼珠子,但随後他又把氣給壓了下去,一伸手:“請請,聽你的,大天哥,聽你的。”
走山路确實是件相當麻煩的事情,而且這裏雜草樹林都很多,道路難走。
爬了一會就滿頭大汗了。
“歇會吧。”我歎了口氣。
“水。”豹子伸手遞給我一瓶,我點點頭,坐在了一旁的石頭塊上,打開水平咕咚咕咚幹了半瓶,“這麽走,就怕走到太陽落山都不一定能找着啊。”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大不了就在這過夜呗,反正吃喝什麽的都帶夠了。”豹子說道。
“在這山裏過夜能安全啊?”我說,“會不會遇見老虎啊?”
豹子笑了笑:”你想太多了,以爲武松打虎呢,放心吧大天哥,老虎肯定是沒有,但是有沒有黑瞎子就不一定了。“
”我草,你吓我?“
大祥哥光着大膀子,手裏來回擺弄着手機:“怎麽連個信号都沒有,還尋思給你嫂子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呢。”邊說他還邊上下晃手機。
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手機啪甩在了石頭快上,把石頭塊砸了個細碎,手機也沒好到哪去。
“啊!”大祥哥氣憤的踹了一腳。
我們就在旁邊笑:“諾基亞的?”
越休息越不想動彈,所以我第一個站了起來,抓起噴子:“繼續吧。”
“聽大哥的。”瘋子招呼了一聲。
百十号弟兄又跟着我往前走。
前面是一片樹林,而且竟然有一個村姑打扮的中年女人蹲在那裏摘菜。
我們都還沒敢動,但是她好像聽到了我們的腳步聲,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緊接着沖着我們一笑。
我們都很謹慎,也沒有動彈,畢竟我們手上都拿着家夥呢。
但這人從哪冒出來的,這山上難道還有别的住戶?
我越想越不對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