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戰,身心俱疲,哪怕李文也氣喘籲籲,身體倒沒什麽,主要是心理方面刺激太大。
一掌把女人敲暈,李文跌坐在地,戰鬥的時候沒感覺,這一松弛下來,他就感到格外不舒服。
刺鼻的味道,身上的黏膩,還有門外的慘叫,都讓人心中煩亂。
一把扛起皮衣女人,李文找到自己的手槍,出門後直接結果了被車撞的變成殘疾的人。
而後,他把女人放進車裏,從後備箱拿出了汽油桶,幹淨的水,還有抹布,以及口罩。
戴上口罩,他開始清理現場。
因爲工廠偏離市區,附近也沒有住宅,所以李文暫時并不擔心被人發現,這意味着他還有時間。
找來遮擋機器的篷布,把外面的屍體全都包裹好,斷肢殘骸也沒放過,全都扔進了廠裏。
屍體堆積在一起,澆上汽油,李文這才慢條斯理的用準備的幹淨的水洗臉和洗手。
洗幹淨後,他把外套脫下,随手卷起來,做了個火把,扔進汽油裏,火光瞬間照亮整個廠房。
剩下的水,李文開始擦洗車子,他洗的很仔細,汽車外殼和輪胎上的血迹他都沒有放過。
可惜,水準備的太少了。
不過沒關系,至少現在車子留下的車轍不會再有血印了。地上的血水,一場大雨就能沖刷掉,太陽也會烘烤掉。
随手把水桶扔進火裏,李文取回武器箱,立馬開車離開。
當芝加哥的市區爆炸案,在電視和網絡上鬧的沸沸揚揚的時候,李文已經離開了芝加哥。
他并沒有走很遠,而是來到了距離芝加哥不遠的加裏。
加裏雖然距離芝加哥不遠,但屬于印第安那州,不在芝加哥的土地上,所以安全有保證。
加裏這座城市,和芝加哥一樣靠近密歇根湖,交通方面很不錯,哪怕出現差錯,李文也可以從加裏,走水路逃離。
酒店是早上定好的,李文直接定了最好的套房,空間夠大,關鍵是能隔音。
李文試了一下,把房間裏的音響開到最大,關上門,站在走廊上,他都聽不見任何聲音。
這讓李文很滿意,更讓他滿意的是,他能入侵酒店的網絡,随意的修改監控畫面。
辦理好入住手續,李文洗澡換衣,開始爲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
他趁着天黑,獨自開車前往修理廠洗車,謝絕了工作人員的幫助,他一個人慢吞吞的擦洗。
車子開往加裏的時候,李文故意走泥地,所以車子非常髒,尤其是地盤和輪胎。
工作人員對李文自己動手洗車,完全沒有見怪,碰上愛車的人都會自己動手。
他還高興自己不用幹活呢。
高壓水槍噴出水,李文慢條斯理的從上到下,逐一清理。
泥水污濁,點點血色混合其中,眨眼消失不見。
他絲毫不擔心布雷特或者那個女人會醒來,或者被發現,任何人透過車窗,看向車内,都是空無一人。
來洗車之前,李文就把兩人轉移到酒店的房間裏了!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他早就在訂房的時候說明了這一點。
車子洗好之後,李文慢悠悠的開車去逛街,買了不少東西,順便看一看芝加哥的新聞,或者關注一下印第安納州的全美自由拳賽的州冠軍。
等時間到了晚上八點,他才回到酒店,提着各種東西,讓服務員準備超級大餐,他就上樓了。
進了套房,很好,李文發現沒人進來過,他把東西拿進裏面的房間,确認兩人沒醒來,這才放心。
把兩個大活人弄進酒店并不困難,李文直接化妝,扮作一個亞裔,在皮衣女子身上倒點酒,抱着她重新開了個房間。
至于布雷特,他更簡單,因爲矮小,李文直接用大号的箱子把他裝進去,當做行禮送進門。
他計算過酒店服務員的換班時間,吃完晚飯後,他又恢複亞裔,在新的前台服務員手裏辦理退房。
當然,這時候,他要捂着通紅的臉,嘴裏罵罵咧咧,扮演一個撿妹子不成反被打臉的混賬。
當他再次成爲西方人進入酒店,耳中聽見前台在八卦亞裔人的遭遇的時候,李文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房間裏,電腦被打開,連接手機軟件,屏幕上出現了走廊和大廳的畫面,他能監控整座酒店。
随後,他拿着相機,把裏面一間房拍照,在仗着大力,把房間騰空,所有東西都搬到了大廳。
包括大床和櫥櫃。
他在把買來的黑布,釘在四周的牆壁上,把天花闆上豪華的燈飾取下來,接了一根電線,弄了一個吊燈,碩大的燈泡光芒綻放。
燈關上,四周就是漆黑一片的環境,睜着眼睛,都看不到手。
做好這一切,李文就把布雷特扔了進去,地毯拿走的地闆非常冰冷,布雷特除了不能說話,他可以聽,也可以看了,
不去管布雷特,李文把皮衣女子,放在了卧室的床上,窗邊是美酒和鮮花,還有水果。
李文就這樣坐在窗邊,靜靜的等待時間的流逝。
豪華套房内異常的安靜,李文把窗簾拉上,燈弄的敞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女人悶哼一聲,終于醒了過來。
明亮的燈光,讓她陷入短暫的空白,當她終于回過神,記起發生的事情後,她立馬就要坐起。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成大字形,四肢被綁在了床上。
“醒了?睡了不少時間呢!”李文淡笑的聲音,讓女人如墜冰窖。
她側過頭,看見李文含笑的面孔,臉上露出憤恨之色。
她可沒忘記,就是眼前這個可惡的人,滅殺了她全部的人。
李文對她眼中的惡毒和怨恨之色,視而不見。
“渴了嗎?要不要喝點紅酒?它能有效幫你放松精神!”李文揚起酒杯,來到女人的面前。
“你想幹什麽?爲什麽不殺了我?”女人開口問道。
“我爲什麽要殺你?”李文笑道,“我隻想知道你的名字,想和你交個朋友。”
交朋友?
女人眼中露出嘲諷之色,但心卻提起來了!
她摸不透李文的意圖,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李文的深淺,不知道自己一群人怎麽就這樣被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