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還不可以？那要咋樣？陸笑風傻眼了。
“我和你的交易，跟爸爸和哥哥沒關系，你不能幹涉他們的自由。而且條件要白字黑字寫下來，我才相信你。”陳雨涵卻固執地堅持着她的想法。
“那錢就不還了，我捐款，做好事，可以了吧？”
“不！謝謝你的好意！我會還你錢的！”陳雨涵卻搖頭，堅定的眼神，看着陸笑風。
“好吧！你願意還就還吧！”看她那麽堅持，陸笑風也不跟她糾結，拿出筆和紙，遞給她，示意她自己寫。
陳雨涵也不客氣，接過紙筆，到書桌邊坐下，就開始刷刷地認真寫了起來。
陸笑風看她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想：“恐怕她真的會努力去掙錢來還我吧！這女孩那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可别真的去賣吧？”
一會兒，陳雨涵就寫好了遞了過來。
“你簽字吧！”
陸笑風接過一看，還是一式兩份，隻見白紙黑字寫着：
“借款協議
今陸笑風自願借給陳雨涵兩百萬元，幫助治好陳雨涵哥哥陳宇軒的腰傷，條件是陳雨涵自願陪陸笑風睡一晚上，之後陸笑風不得再繼續糾纏。陳雨涵欠陸笑風的兩百萬元，将于十年内還清。年月日簽名。”
怎麽還是堅持要陪睡？用得着寫在紙上嗎？
陳雨涵已經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陸笑風搖搖頭，也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
陳雨涵拿過一張，仔細疊好，珍而重之地放在包裏邊。陸笑風也隻好疊了疊，拿在手裏。
“好了。我們去卧室吧！”陳雨涵提起包，似乎輕松了許多，瞄了下陸笑風的下身，又有些羞赧地小聲說到。
“什麽？”陸笑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她羞紅着臉，努力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雙手卻緊緊捏着包帶，纖長的手指下意識地用力掰着。
一瞬間，陸笑風頓覺心跳加速，“怦怦”的聲音雷鳴般在胸腔裏響起，有個聲音在心裏呐喊：“上吧！上吧！反正她是自願的！”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天予不取反受其害！”
“上，就是禽獸！不上，就禽獸不如！”
……
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塞進了腦子裏，“嗡嗡”的像蜂鳴，憋了五六年的身體，興奮得有些顫抖。
陸笑風狠狠地捏了捏拳頭，最終還是選擇了“禽獸不如”。
“我不能乘人之危！不然就是自己說的人渣了！”理智最終戰勝了邪惡。
“我說了捐款的，不要任何條件。”陸笑風說着，準備将手裏的紙條撕掉。
“不要！剛才說好的，你都簽字了，不能反悔！”陳雨涵擡頭一看她的動作，連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撕紙條，看着他的眼睛，眼神裏分明帶着幾分祈求。
陸笑風看着她倔強的眼神，有些頭疼，怎麽還有這麽死心眼的女孩？
難道自尊心還能比身體清白更重要？
“我還小，才15歲呢！做那個對身體不好！”陸笑風都不知怎麽說了，想到一個借口，就說了出來，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她。
“真的？”陳雨涵狐疑地看了看他高高的帳篷，拿不定主意。
“真的！真的！你先給我留着，等我長大再要。”陸笑風連忙點着頭。
“好吧。”
看着她松開手，臉上帶着遺憾和不甘心，陸笑風的内心是崩潰的。
隻聽說過勸人喝酒的，怎麽還有勸人睡自己的？
“姐姐，可說好咯，你的身體是我的了，可要保護好哦，可别随便給别人占了便宜！”想到前世的那個陳雨涵，陸笑風又有點擔心她亂來，說了這話，就想給自己一耳光。
本來想拖兩年，或許她就把這個事忘了，這麽一說，她還不死死地惦記住啦？真是自找麻煩。
陳雨涵聽了這話，卻低下頭去，一陣沉默，然後擡起頭來，幽幽地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随便？媽媽生我的時候就因爲難産去世了，是爸爸和哥哥把我帶大的，爲了他們，我什麽都願意去做。可我不是壞女孩兒！我會把我的第一次給你留着的。”
說完這話，她也不看陸笑風，轉身就往門外走。
“喂，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陸笑風知道說錯了話，隻好道着歉，追了出來，随手将手中捏成一團的紙條扔進了垃圾桶。
又是小王開着車，送陸笑風和陳雨涵去江城。
在路上，陸笑風才知道陳雨涵剛剛高三畢業，讀的就是江城一中，高考報了江城大學，就是還不知道成績。也知道了她爸爸的名字，叫陳志鵬，跟鐵城一中那個教練陳志宏，還是遠房親戚。
似乎因爲簽了協議，女孩倒也不跟他客氣，帶着他就去了病房。
“爸，我來了。”女孩推開病房，輕聲打着招呼。
“你跑哪兒去了？一天都不見人影。這是？”高大的中年人站了起來，壓着嗓子質問，看到門口的陸笑風，又問女兒。
“哥哥的朋友，陸笑風。”
陸笑風走了進去，看到這個魁梧的中年人，跟陳宇軒有八分相似的面貌，滿臉的疲憊，眼睛裏都是血絲，似乎頭發都白了一些，看起來有些顯老，而病床上躺着的陳宇軒，卻睡着了，蒼白的臉色，沒了記憶中的英俊潇灑。
“哦，你就是陸笑風同學啊？快坐！快坐！”陳志鵬連忙把身下的椅子移了過來，熱情地招呼。
“不用！不用！我站着就好。我聽說宇軒學長受了傷，特意來看看。叔叔，你該告訴我的。我跟宇軒學長是好朋友，你們的困難就是我的困難。”
“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呢？”陳志鵬卻還客套地說着話。
“爸，别跟他客氣，他又不差錢！”陳雨涵在邊上看不下去。
“說什麽胡話？别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陳志鵬急忙呵斥女兒，又轉頭給陸笑風賠禮道歉。
“不好意思哈，陸同學！她生下來就沒了媽，沒人教，不懂禮貌。”
“叔叔，您别跟我客氣，我來，就是看你們需要啥幫助，盡管開口。不知道學長給您說過沒有，陸國慶就是我爸，所以，錢的事，盡管說。”陸笑風也不矯情，豪爽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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