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溫馨雅去杜爺爺的藥廬學習醫理,張伯有事不能送她,她打算自己坐計程車過去,哪知她才一出莫家,一輛荷蘭手工訂制的RexS9Lucifer(路西法)緩緩的停在她的身邊。
早晨的暖陽一片橙黃,透過枝枝葉葉零零碎碎的,輕風微拂着枝枝葉葉,細碎的光點在黑色的車子上跳躍着華彩。
那一瞬間,黑色不單單是黑色,仿佛暗藏着某種神秘的力量,可以将光和熱全部吸收沒有任何反射,散發着純黑色的力量與詭異的色彩。
黑色的車窗緩緩搖下,司亦焱坐在駕駛位上:“我送你去杜老那裏。”
“不用麻煩了,我可以自己打的。”車裏的人是司亦焱讓溫馨雅大吃了一驚,Lucifer是拉丁文,聖經譯本中的路西法,爲晨曦之星(破曉的帶來者),即黎明前除了月亮之外在天空中最亮的星體——金星,意爲光之使者!是天堂最高地位的天使。
但是……Lucifer還有另一種釋意,天使路西法堕落成魔鬼撒旦,統冶着黑暗的魔王……
可想……這輛全世界絕無僅有的Lucifer它的主人又該是什麽樣的身份。
“這裏是别墅區,基本上沒有出租車出沒,你想要打的還要走近十五分鍾的路程,到前面的主路道才行。”司亦焱看着她穿着一身淺藍色的休閑裝,整個人顯得既青春又稚嫩,顯然她已經做好了走路打的的準備。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隻當走路運動鍛煉身體。”溫馨雅下意識的拒絕,他穿着黑色的襯衫,仿佛一瞬間他整個人變得複雜危險了起來。
黑色是一種很強大的色彩,是世界上最極端的顔色,它有着令人難以言狀的詭異與神秘,卻散發着死亡的恐懼和悲哀,它具有不可超越的虛幻和無限的精神,它是整個色彩世界的主宰。
它代表着權力和力量,它可以很莊重,也可以高雅;他可以神秘,也可以熱情。當然黑色也可以很陰暗,可以很沉重,可以很殘酷,代表着死亡與災難。
司亦焱推開車門,優雅的下了車,繞過車身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将車門打開:“我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快上車吧!”
她眼中的閃躲戒備,還有語言中的推托拒絕,無不顯示出她的聰明與冷靜,但是……他又豈會允許她這樣的拒絕。
他這般行事,溫馨雅自然不好拒絕,隻好坐上了他的車,目光冰冷,語如冰削:“我不管你住到外公的家裏有什麽目的和企圖,但是你若是膽敢傷害我外公,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司亦焱手握方向盤發動了車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爲什麽不認爲我對你有所目的和企圖?”
“怎麽可能?”溫馨雅下意識的否定,她一個流落在外十五年,才回到溫家不久的十五歲少女有什麽可圖的,但是外公不一樣,外公在文壇的地位與聲望,足以讓任何人都想利用巴結。
“怎麽不可能?”司亦焱唇邊的笑意加深了些,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閃動着萬千瑰麗的異彩。
不知道爲什麽,溫馨雅的心就這麽亂了,别開頭不去看他:“我身上唯一有些價值的便是溫家大小姐的身份,但是你的身份不一般,溫家你未必會放在眼裏。”
“溫家,我确實不放在眼裏,但是你我卻放在了眼裏。”司亦焱突然間大力轉了一下方向盤,車子一個急轉彎,一下子就拐到綠蔭萌萌的小道上,“嘎……吱……”緊急刹車的聲音,短促而刺耳,接着車子嘎然停下來。
因爲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溫馨雅的身體下意識的向前撲去,司亦焱一個側身便将溫馨雅按回了坐駕裏,傾斜過來的身體半壓在她的身上,一隻手按着她的肩膀,一隻手緊握着她的手,兩個人身體糾纏,目光相對。
“你幹什麽?”溫馨雅受到驚吓,臉色有些蒼白,一隻手抵在司亦焱的胸口上,腦子裏還在想着他之間說的話,将她看在眼裏這是什麽意思?
司亦焱寒冽的眼中,慢慢的延伸出絲絲線線的紅絲來,妖娆的纏繞蜿蜒盤踞在眼底,暗藏着熱烈,看着她的時候,仿佛一道道無形的絲線整她纏繞束縛,引着她随着他的目光共舞,跳着搖曳心魂,動人心魄的舞蹈。
他的目光這樣近,瞧着你的時候,仿佛眼中便隻有你的存在,在這樣灼熱的目光下,溫馨雅幾乎無法呼吸,她慌亂的想要閃躲:”我……我要下車。”
司亦焱按着她的肩膀的手陡然一個用力,半壓在她的身上的身體重重壓下,将她整個人禁固在他的身下,陡然間湊過去便将她吻住。
溫馨雅瞪大眼睛,忘記掙紮,顯然是被他的動作給吓呆了。
司亦焱的唇印在她的唇上,緊緊的,重重的,密密的壓着她,卻沒有動,仿佛在蓋印一樣,隻有這樣才能将印章蓋得又清晰又鮮明。
溫馨雅這才反應過來,感受到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似是重如千斤,讓她透不過氣來,胸口被擠壓生疼,骨頭僵疼,全身的力氣好似投入海中的石頭,泛不起一絲的漣漪,抵着他胸膛的手用力的推距着他,拼命動彈,想要甩開壓在她唇間的嘴唇。
仿佛很滿意自己蓋的印,司亦焱這才放開了她:“現在肯相信,我其實對你有企圖吧!”
溫馨雅心裏噗咚噗咚的跳個不停,稚嫩的小臉上一瞬間便渲染上了滿滿的紅霞,那雙冷靜清明的眼睛裏閃動着氤氳潋滟,一經得到自由,反射性的擡手便給了司亦焱一個耳光。
司亦焱不閃不躲:“我在你的唇上蓋了屬于我的印章,你在我的臉上留下了屬于你的痕迹,從現在起我們屬于彼此。”
司亦焱的話讓溫馨雅的心又羞又氣:“你禽獸不如!我今年才十五歲,還沒有成年,你怎麽能……”
司亦焱發動車子慢條絲理道:“先蓋個章宣告有所權,我會等你慢慢長大!”
“你……”溫馨雅突然間拍着車門道:“你停車,我要下車!”
司亦焱眼中透着笑意,車子緩緩停在了路邊:“到了,你自己上去,我就不送你上去。”
溫馨雅又慌又急的推開門車下了車,司亦焱道:“五點的時候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