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雅喜歡吃海鮮,像蝦蟹膳貝類的,而周家準備的食物有不少海鮮,此時她穿着周天瑜的衣服,在宴廳的食品區大吃特吃。
不管樓上發生什麽都好像與她沒有關系一般,反正上面發生什麽事兒,一會兒自然會有人告訴她的。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宴會廳裏的氣氛便變得怪異起來,男男女女的,三個一群,五個一堆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溫馨雅隐約間似是聽到了溫瑜雅和夏如雅的名字,她的唇角微勾,想方設法的想要算計她,結果玩火自焚,自食其果,天作孽有可爲,自作孽不可活。
很快周天瑜和徐辰宇下了樓,朝着溫馨雅走過來。
“樓上的情形怎麽樣?”溫馨雅連忙湊過來問周天瑜和徐辰宇,其實剛剛她也想上去瞧瞧熱鬧的,但是夏如雅向來狡猾多端,怕她将髒水潑到她的身上,所以她便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
徐辰宇看着溫馨雅好端端的站在宴廳裏吃東西,暴虐的情緒一下子便消逝無蹤,将手機拿出來交給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攝像,你自己的看。”
溫馨雅瞪大眼睛,沒有想到徐辰宇居然會錄像。
徐辰宇被她的目光盯得有發慌,連忙退後一步道:“夏如雅和溫瑜雅處處與你做對,我拍下她們的不雅照有什麽不對嗎?”
其實以他的性格,是做不出來這種卑鄙無恥的事,隻是那一刻他的腦子裏翻騰的全部都是夢境裏他查到甯舒倩、夏如雅和溫瑜雅是如何害死溫馨雅的事,派人綁架她注射手毒品,拍****威脅,拍視頻傳于網絡,他的内心就升起了這種詭異的想法,正好他的手機自帶高科技攝像功能,所以等他悄悄按下錄像鍵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沒有,我正要誇你做得好!”溫馨雅高興的打開錄像,錄像中的内容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勁爆!
她沒有想到,這一世未成年失身的人變成了溫瑜雅,而一向高貴優雅,清純柔美形象的夏如雅也在衆目睽睽之下洩了春光,失了儀态。
她的心裏突然間就五味雜陳了起來。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吧!”周天瑜雙臂環胸的睨着溫馨雅。
徐辰宇也十分想知道:“我之前以爲衣帽間裏面的人是你,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誰知道裏面的人居然是溫瑜雅和夏如雅,快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之前那個侍者碰了我一下,讓我将衣服打濕了,其實那時候我便看出他是故意的,一般人走路若是身體踉跄不平衡,首先不平衡的是手中的東西,可是他腳下不穩,但是手中的托盤卻是穩穩當當的,也是因爲在宴會上突然間遇到了夏如雅和溫瑜雅,讓我心中戒備,所以才會注意這些細節。”
周天瑜連忙問道:“後來呢?你是怎麽擺脫那侍者,找到了我向我借衣服,又是怎麽設計夏如雅和溫瑜雅自食惡果的?”
溫馨雅繼續道:“那個侍者将我引去衣帽間,我就假裝扭了腳,嚣張蠻橫的讓他去給我找藥箱,我趁機躲在洗手間裏,那侍者拿着藥箱回來,看到緊瑣的衣帽間,果然以爲我已經進去了,大概十分鍾左右,我看到夏如雅和溫瑜雅悄悄上了樓,于是我趁她們進了衣帽間迅速的将門瑣上,用盤發用的小鋼卡将門瑣破壞了,讓她們不能出來。”
周天瑜咬牙切齒道:“衣帽間那個男人,被下了很重的情藥,幸好你機靈,不然溫瑜雅的遭遇就要落到你的身上。”
徐辰宇恍然明白了這一切對周天瑜道:“所以你故意讓顧鈞麟來找我,讓我上去看看馨雅,然後趁機将江雨倩和姜若茵他們引上樓,就是爲了讓溫瑜雅和夏如雅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周天瑜連忙指着溫馨雅道:“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馨雅的主意,不過江雨倩和姜若茵,是我安排的,她們平日裏嘴上沒有四兩肉,有她們在一切才會更精彩。”
溫馨雅道:“我太了解夏如雅和溫瑜雅了,在這樣的場合,若是她們想要算計我的話,隻會從我的名聲和行爲上面下手,所以猜測人越多,這出戲便越精彩。”
上一世,甯舒倩,夏如雅和溫瑜雅對付她的手段,都是從她的名聲和行爲上面下手,所以這一次察覺到了夏如雅和溫瑜雅的算計,她便猜到了和這脫不開關系。
徐辰宇目光陰森森道:“夏如雅和溫瑜雅才多大,心思竟然如此惡毒,她們與你又沒有深仇大恨,竟然用這樣惡毒的辦法來對付你。”
溫馨雅歎道:“都是人心貪婪惹的禍。”
周天瑜一聽就明白了,馨雅是溫家唯一的血脈,唯一的繼承人,馨雅流落在外十五年,剛回到溫家,在溫家的根基不穩,溫家人因爲從來沒有和她生活在一起,所以和她沒有什麽感情,唯一的牽絆就是血脈,如果讓溫馨雅身敗名裂,溫家人定然會讨厭她将她當成棄子,到時候溫家偌大的家财,還不是甯舒倩她們的囊中之物,而養身邊十二年,一向倍受溫老爺子和溫老太太喜愛的夏如雅,自然也能分一杯羹。
徐辰宇想到了之間的夢境,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那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爲何現實很多事情都和夢境差不多,比如……甯舒倩她們三人的貪婪算計!
周天瑜恨恨道:“我沒有想到夏如雅和溫瑜雅竟有這樣的手段,連我周家都能插得去手,看來以後辦宴會的侍者更要精心挑選,否則也不知道以後會出什麽簍子。”
溫馨雅道:“之前我已經讓你将那幾個侍者關了起來,雖然沒有問出什麽,但是一會兒你送溫瑜雅和夏如雅回去的時候,将這幾個人一起送到溫家,不用多說什麽更不需要什麽證據,甯舒倩和溫瑜雅是聰明人自然會怯了膽,不敢讓周家背上這個黑鍋,這件事自然會不了了之。”
周天瑜忍不住笑道:“甯舒倩、溫瑜雅、夏如雅三個吃了啞巴虧,還要打落牙齒和血吞,你這計真毒,簡直是誅心。”
溫馨雅佯怒道:“不然讓甯舒倩向周家興師問罪好了,必竟她們可是在周家出事的,周家不給個交代,好像說不過去,這件事可大可小,溫瑜雅再不濟也是溫家養女,就是我爺爺也不可能坐視不管,而她又是甯舒倩的心肝寶貝,我爸爸向來受甯舒倩的擺弄,你确定不會爲周家帶來麻煩嗎?”
周天瑜連忙道:“别!别!别!我也就隻是說說,她們三人是自食惡果,罪有應得。”
溫馨雅歎道:“我不主動算計人,但是對于那種算計我的人,我是不會放過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