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雅無可奉告。
但是記者們卻是不依不撓,各種揣測的話層出不窮,必竟溫老爺子身爲溫氏集團董事長,媒體對他的身體的關注力度,不亞于溫皓文夫妻狗咬狗的戲碼。
“溫大小姐,您不願意提及溫老爺子的病情,是否因爲他此時的身體狀況不佳?不方便公告媒體?”
“溫大小姐,溫氏集團遭遇如此大的沖擊,溫老爺子一直沒有出面,這是不是證明,他當前的身體狀況,并不适合出面主持溫氏集團的大局?”
“溫大小姐,溫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
溫馨雅淡淡道:“我希望大家不要對我的爺爺的身體狀況過多的揣測,我爺爺今年七十多歲了,人老了身體的毛病就越來越多,沒有太多的精力管理偌大的溫氏集團實屬平常。”
“溫氏集團創辦幾十年,經曆的風風雨雨不計其數,之所以一直屹立不倒,一方面是因爲我爺爺領導有方,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溫氏集團經得住各種考驗,區區醜聞事件,并不足以撼動溫氏集團根基。”
溫馨雅的一番話,合情合理,一時間讓記者們都無法反駁。
但是無法反駁,就不代表他們會放棄探尋關于溫老爺子的病情,從溫馨雅這裏得不到任何信息,他們會在背地裏調查。
“有消息說,溫老爺子住院期間,溫氏集團成爲您的父親溫皓文的一言堂,他不僅嚴令不允許您插手溫氏集團的事,你們甚至還曾數次發生激烈的争吵,請問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溫老爺子的病情掠過不提,卻直奔溫家父女的關系。
溫馨雅不禁感慨媒體記者之難纏。
甯舒倩控告溫皓文,溫老爺子病重,溫家父女争産,這三個新聞,是溫氏集團當前的焦點,記者們自然不肯放棄。
“我和我的父親溫皓文不和,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我本來就很少參與溫氏集團裏的事,自然就不存在,我的父親溫皓文先生嚴令我不許插手溫氏集團的事。”
這些年來,爲了避免和溫皓文正面交鋒,溫馨雅一直都沒有光明正大的參與溫氏集團裏的事,這也是衆所周知的事。
“溫馨雅,你這個賤人,我沒有瘋,我不是神經病,是你陷害我,賤人……”
嘶聲力竭的聲音,帶着尖銳和癫狂,讓在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甯舒倩的身上穿着睡衣,頭發散亂,神色癫狂,瘋了一般朝着記者們沖過來:“我沒有瘋,我真的沒有瘋,是溫馨雅陷害我,她怕我真的把溫皓文告上法庭,連累溫家和溫氏集團,溫馨雅是個陰險小人,你們不要被她給騙了。”
甯舒倩就像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在記者群裏奔來奔去。
瞧着甯舒倩癫狂的模樣,記者們都不禁有些駭然,甯舒倩所到之處,記者們紛紛退避三舍,臆症患者癫狂起來,是六親不認的。
這時,兩個穿着制服的男子沖過來,想要制服甯舒倩。
“放開我,我沒有瘋,我不去精神病院,溫馨雅你這賤人,是你陷害我,你會得到報應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甯舒倩尖叫,怒吼,嘶叫,哭喊,不停的揮動雙手,尖銳的指尖,劃傷了其中一個制服男人的脖子,一條細長的血痕,往外溢着血絲,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啊啊——我不去精神病院,我沒有病,你們不要抓我,有病的是溫馨雅,她是從地獄裏爬起來的惡魔,是來向我索命的讨債鬼,她的頭上長着尖角,嘴就像腰盆那麽大,牙齒就像野獸一樣尖利,嘴裏流着鮮血,就像要吃人一樣。”
甯舒倩的視線變得渾濁模糊,眼前制服男人,變成了溫馨雅的臉,然後又扭曲成爲魔鬼,好像要向她讨命似的。
她雙手雙腳并用,誰敢碰她,她就張嘴咬他。
場面一片混亂。
記者們都已經口瞪口呆了。
很快,甯舒倩被制服,制服男人将甯舒倩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用一副冰冷铐的铐住。
甯舒倩還在做垂死的掙紮:“我沒有瘋,我沒有病,不要抓我……溫馨雅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的……”
“我能和她說幾句話嗎?”溫馨雅見兩個制服男,被甯舒倩的掙紮弄得狼狽不堪,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抓傷咬傷,倒是沒有想到癫狂起來的甯舒倩的戰鬥力這樣強。
兩個成年男子,都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制服。
“可以,不過她的臆症發作,已經神志不清,你說的話她清醒的時候,可能會記不太清楚。”
一般臆症者,對自己病情發作發生的事,事後印象都不太深刻。
溫馨雅點點頭,走到甯舒倩面前,清透的目光,直視着她黑漆漆木然的眼睛:“甯舒倩,你還認得我嗎?”
她想,依照甯舒倩對她的恨,她就算化成灰,甯舒倩也會認識。
甯舒倩突然間激動的向前掙紮:“溫馨雅,你是魔鬼,魔鬼……”
甯舒倩的動作,讓兩個制服男連忙将她架了起來,甯舒倩的臆症很嚴重,已經構成傷害傾向。
“甯舒倩,溫家沒有欠你什麽,我也不欠你什麽,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落得今日如此田地,是被你自己的野心貪婪所害。”溫馨雅緩緩的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聽得到音量說道:“還有,你猜得一點也不錯,我确實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專門找你讨債索命。”
說完,她就退開了身上。
甯舒倩瘋狂的掙紮:“魔鬼,我要代表地球消滅你!”
溫馨雅淡淡的看着她:“甯女士,很快你就會被移交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好好忏悔你曾經的所作所爲。”
說完,她便示意兩位制服男人,可以将甯舒倩帶走了。
甯舒倩尖利的聲音,不停的在風中尖嘯着。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就算法院出示醫院的診斷證明,證明甯舒倩患有精神病,但是還是有記者對此懷着質疑。
所以,她就讓記者們親眼見見,甯舒倩癫狂的模樣。
在她來法院之前,她就安排了人見到甯舒倩,将法院撒銷控告的事告訴了甯舒倩,順便刺激刺激甯舒倩。
果然,甯舒倩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