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山林間雜草抖動,一個衣衫淩亂的女子慌不擇路的向遠處逃竄着,驚醒了不知多少已經休息的小動物。
強忍着體内的傷勢,女子時不時回頭觀察身後的情況,雖然看不見有人追來,但還是在狂奔了半小時後,才敢停下來稍作休息。
周圍蟲聲頓時寂靜一片,月光從繁茂的樹葉叢中投射而下,映照出了女子的面容,正是那已經被消滅的降頭師女弟子。
“噗—!”
被清風打傷的她,此時再也無法壓制住嚴重的内傷,忍不住噴出一口黑血,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顫抖的從懷中取出一個骷髅頭,女子奮力咬破自己的舌尖,将舌尖精血盡數噴在了上面。
“咔啦咔啦~”
在血液的刺激下,骷髅頭空洞的眼眶中迅速亮起幽幽綠光,而後在女子無聲的言語中,發出一陣詭異的碰撞聲。
“師妹你這是怎麽了?是誰把你傷成了這個樣子!”
又過了半個小時,在女子快要堅持不住,以爲自己就要身死道消之際,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終于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滋滋~”
吸幹手中對方抓來的最後一條毒蛇的血液,勉強壓制住傷勢的女子感激的看了二人一眼,而後抓起地上的蜈蚣蠍子等毒蟲就塞進了嘴中。
“乃密師兄金莎師姐,幸好你們及時趕到,不然師妹我這條命可就保不住了!”
吐掉嘴中的蜈蚣腿,女子顧不得自身的狼狽,就向身前的兩人拜謝道。
“師妹見外了,我們身爲同門自然要互相照應,你不是在和師叔一起保護那個賭王麽,師叔他人呢?”被喚作乃密的高大男子關懷問道。
“師父他被兩個道士給害死了,我們快回泰國,找師伯替我師父報仇啊!”女子聞言頓時哭訴道,眼中則滿滿都是對清風和林九英的恨意。
“好!我們這就帶你回去找師父!”
乃密和金莎聽後對視了一眼,而後齊齊上前欲要把地上的女子扶起,隻是在他們靠近女子後,卻是立馬出手将其又打成了重傷。
“你們...!”
女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臉陰笑的男女,不明白他們爲什麽要對她下此狠手,同門之間不是要互相照應嗎。
“什麽你們我們的,師妹你在外那麽長時間,莫非是待傻了不成,降頭師怎麽可能會在乎那些東西!”
乃密邪邪地一笑,而後脫掉褲子壓在女子身上道:“反正師妹你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這身修爲不如便宜了師兄如何?”
“師兄,你這樣做怎麽和師父交代?”一旁的金莎見狀,饒有興趣的看着乃密問道。
“交代什麽,讓她回去還不是一樣的結果,與其被那個老東西壓,還不如被我們壓呢!”
乃密聽後冷哼一聲,二話不說扯掉了身下女子的衣服,而後腰間重重一挺就前後活動了起來,同時開始将其殘存的修爲采補到了自己的體内。
“喂!你怎麽可以自己獨吞,之後記得把她的心髒留給我啊,哈哈哈!”金莎說着便褪盡衣衫,加入到了兩人的戰鬥之中。
“什麽人!”
沒過幾分鍾,女子飽滿的身軀就在采補下快速幹癟了下去,而當金莎滿臉嗜血的欲要挖其心髒時,乃密忽然警惕的看向了周圍。
“逼出他來!”
金莎見狀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下身瞬間和乃密緊緊相連在一起,而後對四周的樹林連連揮掌。
“砰!砰!砰!...”
一連串的炸裂聲響起,兩人周邊的樹林草叢就像是被炮火轟擊了一般,冒起陣陣白煙和塵土。
“沒有人隐藏,是有人在用法術監視這裏,我們不是對手,趕快走!”
乃密和金莎觀察了片刻異口同聲道,而後彼此對視了一眼,就手拉手向遠處縱身一躍,身影便瞬間消失不見。
“隐身術?”
在濠江的一家酒店房内,清風看着手中八卦鏡皺眉道,身旁站着的則是同樣一臉凝重表情的林九英。
修道習法之人,輕易不會與他人結下生死之仇,可一旦結仇,那雙方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降頭師雖然已經被消滅,但其背後明顯有着師門傳承,他們自然不會注意不到這點。
所以爲了應對接下來有可能的報複,不陷入敵暗我明的困境,他們便在暗中商量了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對策。
隻是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冷血到如此地步,對重傷的同門還能下的了狠手,畜生般的行爲着實令人發指。
情緒不穩下,施展圓光術的清風就不由洩露出了一絲氣息,讓對方感知到了他們的存在。
“道兄實在抱歉,這次是清風失誤了!”
撤去已經沒用的圓光術,清風歉意的對林九英行了一禮,如今丢失了對方的行蹤,他們不免陷入了被動局面。
“道友你不必自責,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不過隻是兩個煉精化氣境界的降頭師而已!”
林九英說着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與乃猜鬥法時受了不輕的傷的他又道:
“何況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知道,以他們師父的秉性,并不一定會替他師弟出頭報複!”
清風聽後點了點頭,此時他已經确定了乃密和金莎的身份,在那部影片中,他們的師父的确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否則也不會培養出兩個這般變态的徒弟了。
隻是遺憾的是,爲了不打草驚蛇得到對方背後的詳細信息,清風并沒有親自前去追蹤,不然他就能将這兩個降頭師留下了。
如此一來,也就杜絕了他們日後成爲陰陽屍,爲禍世間的可能!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清風想要消滅他們,就隻能等待他們下一次主動現身才行了。
而眼下首先要考慮的,是一直跪在門外,請求清風和林九英釋放高少少的朱祥奮及高豆豆兩人。
“二叔,清風師叔,求你們放過高少少吧!”朱祥奮不停敲着房門道。
“是啊,求兩位道長大發慈悲,我姐姐她真的不會害人的!”
高豆豆聲音無比凄涼,惹得身旁的朱祥奮甚是憐惜,敲門的力氣也不由加大了許多。
“道兄你自己抉擇吧~”
看了眼咚咚作響的房門,清風對身旁的林九英笑道,而後取出封印着厲鬼高少少的符篆就遞了過去。
“唉~,看來這個惡人我是做定了!”
林九英見狀擺了擺手,而後動身向屋外走去,立場已經表達的很明确。
厲鬼就是厲鬼,戾氣不散終究是想要害人,絕不能因爲一時的心軟,就爲以後埋下禍根。
不要說高少少隻是朱祥奮想要追的女孩子的姐姐了,就算她是朱祥奮老婆的姐姐,不能放就是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