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種好東西你從哪裏弄來的!”
另外有學員接過圓盤仔細研究,發現其材質特殊做工精細,一看便是價值不菲後驚訝道。
“就是我剛才去撒尿撿的呀~”
“啊?那這上面的水是什麽水?”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聽到如此回答,衆人皆是紛紛遠離圓盤,而正拿着它研究的學員則是在一臉茫然無措中,被身旁調皮的人将水抹到了嘴上。
“嘔~,呸呸呸!”
“哎呀,死不了的,擦擦就可以了!”
發現者見狀一把奪回圓盤,用袖子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生怕被對方在氣急下毀去。
“好了好了,剛才不是還在讨論玩什麽嘛,現在有了圓盤,我們就玩碟仙!”
“好啊好啊~”
這時見有人起身提議,當即就讓不少覺得不夠刺激的人附和起來,就算有不會玩的人也隻能同意了他們的想法。
“都跟我走,我知道有個隐秘的地方,在那玩碟仙胡sir他們絕不會知道的!”
衆人意見達成一緻後,馬上又有男學員出謀劃策,帶着人群向山林内那棟廢棄的建築走去。
“哇,巫婆你到底行不行啊,這裏烏漆嘛黑這麽陰森恐怖,确定不會出事情?”
不一會來到目的地後,看着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有人下意識的害怕了起來,并向提議來這裏的人再次确認。
“哎呀放心吧,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先回去嘛~”
被衆人喚作巫婆的男子聞言,頓時用鄙視的眼神看向發問之人,心中卻是已經樂開了花。
要知道他們這支九人小隊,可是由五男四女組成的,如果現在走上一人,那待會資源可就能正常分配了。
“開什麽玩笑,我曹查理會怕?剛才隻不過是爲你們的安全着想而已,不就是玩碟仙嘛~”
見那些女學員都看向自己,曹查理瞬間就嘴硬了起來,盡管他的雙腿有些微微顫抖,但還是推開衆人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當蠟燭被點燃,燭光照亮漆黑的房間,心裏其實都有些發毛卻不肯承認的人們,這才心情稍許平複了下來。
“呐~,玩碟仙呢最少要有兩個人以上才行,如果一個人玩就很容易被鬼怪上身的~”
找來一張廢舊的桌子擺好圓盤,巫婆開始向衆人講述起玩碟仙的規矩,并鄭重警告道:
“還有如果真的把鬼怪請來了,在沒有把它請回去之前,千萬不能放手,不然你們一定會有血光之災的!”
“哇!這麽恐怖的嗎?好刺激啊!”
聽到神婆這麽嚴肅的話語,圍成一圈的衆人瞬間感覺一陣陰風吹過,但緊接着卻又覺得這樣更加刺激了起來。
“好了,現在每個人都把自己的中指放在小碟上,我要開始請碟仙了!”
巫婆說着便給衆人做起了示範,其他人見狀也有模有樣的學着,把手指放在上面等着下一步引導。
“天靈靈地靈靈,碟仙你神通廣大,還請速速顯靈,還請速速顯靈...”
在巫婆的帶領下,衆人齊聲念起剛學到的咒語,一遍又一遍回蕩在這座空蕩蕩的廢棄建築内。
果然沒一會,他們指頭下的小碟子就動了起來,慢慢在布滿文字的圓盤上滑動着轉圈。
“動了動了,你們誰先問?”
巫婆見狀連忙向衆人示意,很快就有人站出來提問,并且得到了極爲準确的答案,贊道碟仙真是靈驗。
“這次讓我來,碟仙碟仙請你告訴我,我今天穿着什麽顔色的内褲啊?”
曹查理見碟仙真這麽靈驗,連忙搶先一步彎下身子開口,問出了一個很是猥瑣的問題。
“你怎麽這麽下流啊?問這樣的問題!”
“下流?你們不穿内褲的嗎?碟仙我穿什麽顔色内褲啊~”
面對女學員們的鄙視,曹查理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再次出聲對碟仙發問,而碟子上的箭頭則是分别移動到了‘沒有’兩個字上。
“沒有?我今天明明穿的是紅色内褲啊~”
看到碟仙錯誤的回答,曹查理實在萬分不解,甚至産生想立馬脫褲子确認一下的念頭。
但緊接着周邊響起的爆笑聲,讓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是讓他們給耍了。
“啊~,原來你們在耍我,我不玩啦!”
“别啊查理,開個玩笑而已嘛~,别這麽掃興繼續啊~”
“就是就是,别這麽認真嘛~”
見曹查理真的生氣了,衆人連忙對其安撫起來,好一會才讓他繼續加入開始了遊戲。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被當成是玩具的圓盤,卻是一件貨真價實可以用來招魂的法器。
而在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召喚下,這棟廢棄房屋裏的某一處,則有一隻真正的厲鬼漸漸被他們從休眠中喚醒了過來。
“碟仙碟仙,請問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碟仙碟仙,請問你是怎麽死的?”
“碟仙碟仙,你死的時候幾歲?”
“碟仙碟仙,你現在哪?”
一個接一個的作死問題,被這些膽大包天的學員們問了出來,不管巫婆這個遊戲發起者怎麽制止,都擋不住他們被激起的好奇心。
......
“啪!”
“這幫混蛋實在是太膽大了,幾天不管都要翻天了,我非得給他們個教訓不可!”
基地辦公室内,一直和清風用圓光術注意着他們動态的胡警司,憤怒地重重拍了下桌子,提起警棍就向那幫作死小能手殺了過去。
而清風則是繼續待在辦公室内,神情淡然的喝着茶水看文件,絲毫沒有爲那些學員擔心的意思。
畢竟那圓盤法器早就被他發現,并留下後手處于掌控之中,一隻小小的厲鬼還翻不起什麽浪花,正好用來訓練那些學員。
更何況咿咿呀呀兩個貪玩的小家夥,其實就一直隐匿在他們的身邊,真要生氣起來可比那厲鬼兇多了。
與其相比起來,清風則更在意他桌子上的那兩份文件中的内容,一份是那個綽号巫婆,真名許志安的學員資料及檔案。
另一份,則是這些年來發生在基地周邊的案件卷宗,其中被他放在卷宗首位的,是十年前一宗強女幹緻死的案件。
案件中除了疑點重重,沒有多少信息外,竟然還涉及到了這座基地,曾經駐紮在此的幾個英軍高層子弟身上。
更令清風關注的是,這件案件竟然隻用了三天就草草結案,最終定性成了輪流發生關系意外緻死案。
犯案人員甚至連當地警署都沒有去過,賠了受害者家屬一點小錢,便潇潇灑灑的回到他們本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