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幾輛轎車便低調地停在了道術協會的大門前。
有些日子沒見的胡警司當先下車,在阿友阿如等學員的保護下,引領着幾位身着黑色中山裝的男女走進院内。
“同志你好!我是這次行動的隊長嚴真!”
在胡警司的引薦下,一位年齡四五十歲卻精神抖擻的男子上前,對剛做完早課正在院子内灑掃的清風伸出手。
“居士萬安,貧道清風有禮了~”
清風見狀輕輕放下掃帚,客氣的和對方握了握手後又行了一個标準的道家見面禮儀,接着便将他們請進了屋内。
阿友阿如等學員再次見到清風雖然很激動,但因爲擔負着安保任務的原因,隻能用目光和清風打了個招呼後就出門警戒去了。
待泡上香茗閑聊了一陣,嚴真态度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終于是對清風說出了他們此次拜訪的目的。
“清風道長抱歉,話雖然有些唐突,但我們還是得确認一下您的師承!”
嚴真先是對清風歉意一笑,随後從旁人手中接過一份印有絕密字樣的牛皮紙檔案袋,并當衆揭開了上面的火漆封緘。
“可以理解~,貧道的師承乃茅山上清一脈傳承,這點協會中的諸位道友皆可證實!”清風點頭肅穆道。
“可是...,在我們的記錄中,茅山最後一位正統傳人劉剛,早在那個特殊時期就與血魔同歸于盡了...”
嚴真邊看文件邊說,但文件上好像出現了什麽不能說的秘密一般,言語間突然有些磕磕絆絆起來。
“算了!這個話題其實并不重要,我們直接略過就行了,那會時局動蕩有些信息記錄錯誤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些說不下去的嚴真幹脆把文件一合,坐直身體後揮手招來一位短發女子,令其将他們随身攜帶的幾個黑箱子拿了過來。
“阿梅把裏面的東西取出來吧,此行到底如何,還是得看它們才能繼續!”
“是!”
喚作阿梅的女子當即應聲,然後當先打開了六個較小的箱子,并把裏面的物品取出,小心翼翼地擺在了清風面前的桌上。
“!!!”
猶是清風心性淡然,看到這擺放在面前的六樣物品的第一時間,心跳速度也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因爲那六件物品中,竟有玉印、玉圭、呵硯、玉符這四樣清風極爲熟識的茅山至寶,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絕對造不得假。
而後兩樣物品則是一劍一書卷,如果清風沒有感應錯的話,其中那把劍便是茅山失傳已久的景震玉靶劍。
所以剩下的那書卷,以及尚未打開的兩個大箱子中的物品,想必定是和景震玉靶劍同樣失蹤的另外三樣茅山至寶。
也就是清風隻聞其聲不見其蹤,令茅山上下心心念念的《上清大洞秘錄》十二軸,與《上清大洞卷簡詩》十二卷軸及《遼王詩簡》。
對普通人來講,它們或許隻是價值不菲的藝術收藏品,但對于清風來說它們卻是一條最适合自己的登天之梯。
隻是能集齊茅山鎮宗八寶,對方必定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如今還二話不說擺在他面前,就代表他們所圖之事非同小可。
“咻!”
就在清風皺眉思索的時候,他體内那方玉印卻是安耐不住現形而出,徐徐盤旋在了他的頭頂,并大放光芒将桌上的玉印吸納而入。
與此同時,另外那些茅山至寶在氣機相連下,也是陡然綻放出寶光,緩緩騰空圍繞在了清風的周身。
“看來寶物果然是有德者居之!自從尋到它們後,我們也不是沒有試圖解析其中的秘密,但無論如何它們都沒有絲毫反應,更别說出現眼前這番景象了!”
嚴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清風頭頂出現的第二顆玉印,随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滿臉無奈的清風笑了起來。
“既已如此!那嚴居士有話便直說好了,貧道若是有能力定不會推辭!”
感受到身上那如附骨之疽,時刻折磨着他的詛咒之力陡然一輕,恢複了部分法力的清風正色對嚴真拱了下手。
清風雖并無主觀之意,但玉印被他收取畢竟已成爲既定事實,也在其中得到了不小的益處,那便幹脆看看對方到底所求何事吧。
“好!道長痛快!”
嚴真說話間放下茶杯,面色變得鄭重起來,對清風緩緩道出了能讓他們将茅山八寶都當做敲門磚的目的。
原來跟大陸比起來,港島被留下的暗手不過就是九牛一毛罷了,雖然他們竭盡全力應對,但人手始終是不足。
而且早在上個世紀,世界各地就頻發起大小不同的災難,并且頻率還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持續上升中。
最後經過諸多特殊部門計算後,一個恐怖的真相終于浮出水面,那就是這個世界竟然在向着毀滅的方向一路狂奔着。
整個世界的靈氣,就像是被人爲的開了道口子,向着一個莫名未知的地方瘋狂傾瀉而去。
經過一番暗中的信息交換,他們發現如今的地球上,竟然不知何時被人爲的刻畫出了一個神秘的法陣。
雖然不知道這個法陣最終的目的是什麽,但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東西,爲了終止這個法陣的運行,他們想了許多解決的辦法。
可是在昨日那隻巨熊崩裂後,他們發現情況變得更加嚴重了,各國的氣運都仿佛被引發了連鎖反應一般,開始瘋狂震蕩不已。
世界的毀滅進度猛然被大大提前,經過嚴密計算後,正式确定災難的來臨時間爲1999年。
想要阻止末日的來臨,爲今之計那就是強行破壞那個以星球爲基的法陣,就算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也在所不惜。
但這時尴尬的事情發生了,偌大的國家他們竟然再也找不到能應對此事的人來,稍有些本事的,也在那個特殊時期逃亡到了港島和周邊國家。
這也是他們在發現清風的存在後,爲何要如此急迫的見上一面的原因了,畢竟那日港島上遮天蔽日的一戰,清風的畫風顯然與尋常道士不同。
“恕貧道直言,此事你們應該找龍虎山道統才對,他們對涉及到國運一道上的事要更爲專業!”
清風聽後皺起了眉頭,經曆過港島一事的他,不知爲何總覺得此事和倭國有着脫不開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