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出來,村上的人都沒有出門,還在沉睡當中,眨眼時間過去大半,已經到了上午,村裏已經有人起床出門,章文百無聊賴的在花花門前等着,看着遠處的那些野花,甚至無聊到去一旁撥弄了那顆特别的兩個花朵的花,瓢蟲慢慢的走旁邊爬過,章文逗弄着蟲子,感覺時間已經不早,都快十點了而花花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
他按捺不住來到窗前想着要不要敲門提醒她,但是又想到昨日她的那些,估計夜裏輾轉反側并沒有睡好,因而遲到了這麽久。
正左右糾結的時候,花花已經起床,看表情如昨日一般,顯然那件事還挂在她的心裏,這一夜估計都在懷念過去。章文見此情景又放下了擡起準備敲門的手,但眼看着時間一點點過去,照花花的法,此時再不出發,恐怕入夜都還沒到達林中屋,召集人手恐怕也還要耗費不少時間,于是終于下定了決心,厚着臉皮敲響了門。
花花聽到敲門聲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此刻會有誰來找她,起身去開了門,見到屋外的章文再次露出疑惑的表情。
章文見到這幅表情,心裏大呼不妙,看樣子花花昨日的失憶并非是因爲感情,或者是因爲感情從而影響了她的狀态,這模樣明顯是再次失憶了。
果然,花花沒有任何邀請章文進屋的樣子,而是非常奇怪道:“你是誰?”
章文一時啞然,心道自己進了這片林子真是做什麽都沒有順利過,但是又不能埋怨花花,隻得嘗試着喚起她的記憶:“我是章文呀,昨我們約好,今你幫我找幾個人帶我去護林屋的。你忘了嗎?”
花花皺着眉頭想了一會,随即搖搖頭道:“我不記得了,但我最近狀态不太好,你确定你昨找過我?可我不認得你啊。”
章文無奈,隻得先請求花花讓他進屋,随即從前相遇被救,接着昨遭遇她失憶又重新提醒,并且把他兩昨日的經過細細的給花花了一遍。
爲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還把花花告訴自己的關于那個男孩的故事重新又複述了一遍,甚至還提到了那顆林子邊緣的刻有字迹的樹。
這一番複述過去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章文心裏知道今恐怕是出發不了了,但是好歹讓花花記起來,至少做個筆記什麽的,明一大早再來的話也得清楚,畢竟花花還是善良的,應該會幫助自己,即便估計到了明,自己對于她來又隻是一個陌生人。
果然,花花在聽了這些之後,盡管疑惑卻選擇了相信章文,也沒有在多問下去,隻表示今時間不夠了,來不及出發,并且自己找了張紙寫下了章文的事情,以便真的如章文所明又忘記聊話有自己的記錄提醒自己,就不會耽誤他的事情。
章文再次道過謝,隻好先行離開,來到了屋外自己閑逛起來,打發着時間等待明的到來。
他穿過村子中心,路人們都擡頭看着他,卻也沒有多什麽,仿佛對他的到來依然陌生,但并不很好奇,章文沒有在意這些,徑直來到了遠處那些高高的杆子邊,想看看這些究竟是做什麽用處的。
這些杆子都立在了村子的邊緣,他到這裏的時候附近并沒有一個住戶,但遠遠見到其中一個杆子下面似乎蹲着一個人在地上搗鼓些什麽。
他好奇的走過去,這場景讓他想起了那個住在棚屋裏的男人,心裏祈禱着千萬不要是個瘋子,而走近一看之後他倒是放下了心,對方是個年紀與他相仿,打扮整潔幹淨的男人。
男人對于他的到來似乎無知無覺,依然埋着頭在杆子下方拿着一枚的儀器仿佛在測試着什麽,而後把數據記錄在了另一個儀器裏。
看到這些章文卻忽然注意到他沒用ID來直接記錄,不由得推測這裏的人恐怕也是在管轄之外的人群,并沒有ID這個東西,雖然當初爲了安全他自己關閉了ID位置分享與探測,但是從行爲上來看依然可以推測,至少眼前的人應該是沒有使用它的習慣。
男人此時終于察覺到了身後的不對,猛地轉過身來,正對上章文一雙好奇的眼睛,忍不住驚道:“你是誰?站在我身後做什麽?”
章文怕引起無話,連忙解釋道:“我是外面來的,剛剛來這邊走走恰巧看見你在忙,不敢打擾你,就在一邊等着。”
男茹點頭,倒也沒有追究的意思,隻是又道:“你來村裏找饒嗎?”章文先是搖了搖頭,但轉念一想等會解釋起來又十分麻煩,索性又點點道肯定道:“嗯,來找一個朋友。”
“你來找誰?”這個回答似乎不在男人意料之中,于是忍不住反問道。章文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刨根問底,又不好不回答,隻好繼續道:“來找花花的,請她幫我一個忙。”
沒想到聽了這話的男人再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站起身來自我介紹道:“我叫王點,花花我從就認識,怎麽沒聽她過有你這個朋友?”
章文一聽便知道這男人肯定也是村中的人,村中人口不多,肯定互相都非常熟悉,任誰多出了一個陌生朋友肯定都會十分好奇,于是隻得答道:“我們認識不久,我前晚上才到的這裏。”
王點聽了恍然大悟道,不知爲何表情也黯淡了下去:“也是,最近幾年我與她聯系越發的少了,她交了新的朋友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章文聽了這話心裏卻隐隐覺得不太對勁,忍不住道:“你和花花什麽關系?”
王點此刻也想到了什麽似得,反問章文道:“你和她是什麽關系?”這一會章文仿佛感受到了奇怪的氣氛在兩人間彌漫開,不覺心中一緊,忙道:“我和她隻是普通朋友,你難道是她的男友?”
王點沉默着沒有話,過了半晌才擡起頭道:“現在也不算是了吧,我和她前段已經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