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了親她……
唇貼在她的耳後,淺淺地吻着她的小頸子。
一點一點地灼着她。
諾諾醒了過來,黑暗中,她睜着眼睛,背對着他,所以慕摯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
她靜靜的,裝着睡着了。
感覺到他輕輕地蹭着……
大概是他自己解決的,隻是一隻手在碰她,還親她……
他的呼吸,越來越熾……像是急喘一樣。
她抿着小嘴,死死地忍着。
有一種,很屈辱的感覺。
可是她沒有動。隻是感覺,有一種心死的感覺。
她以爲,慕摯會是像爹地那樣的男人。
可是他不是,在他的心裏,J國永遠是最重要的。
而當他的妻子,就要做好随時犧牲的準備。
真是太可笑了。
她也不是聖人,她不需要這樣的感情。她要走。
等到他平息,他去了浴室,諾諾地緩緩睜開眼睛。
四周,到處都是安靜的。
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可是她會想。
他洗的時間有些長,回來時她又有些迷糊地想睡了。
感覺到他身體冰涼的觸感,她有些冷,可是一會兒,又溫暖了。
她就在這片溫暖中睡着…
次日清早,他破例沒有起早,而是和她一起起來,一起早餐。
沒有早報,沒有王秘書長。
她應該感動的,可是她卻沒有一絲的感覺。
這些,都是她用聽力換來的。
她沒有動,就那樣地看着他。
早餐過後,他将她帶到了書房裏。
諾諾坐在沙發上,他坐在她對面,用筆在紙上寫了一段話。
諾諾看了一眼,立即抿了抿小嘴,。
——下午,我送你去瑞士。
去瑞士!
諾諾閉了閉眼,然後小臉有些繃。
他的臉上表情也不太好看,但是還是隐忍的。
過了好久,他伸手摸了她的小腦袋一下,又寫了行字:‘乖!聽話。’
諾諾看着他,自己寫下一行字:我想回紐約!
大概是太用力,所以筆力有些滲透到紙裏,劃破了白色的紙張。
她倔強地看着他。
慕摯的面孔也慢慢地繃了起來……他留住她其實是無理的。
更何況,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他是後悔了,所以……又自私地想留住她。
最後他沒有說什麽,而是起身,出去。
任着諾諾怎麽反抗。他還是将她帶到了瑞士。
醫生來來去去的,隻是她不合作。
他拿她沒有辦法……
諾諾整天地關着自己,坐在那幢别墅裏,望着下面。
她像是有些自閉一般,發呆。
不看他,不理他,夜裏,也總是背對着他。
不許他抱。
她……是不是很讨厭他了?
他沒有不耐,隻是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他必須回J國。
好在他離開時,她好像會配合一下醫生了。
他有些安慰。
離開前的那晚,他抱着她,雖然她聽不到,他還是說了好多次好多次的對不起……
原來帶她回來,并不是這樣的,隻是政治是随時變化的。
而她,隻是碰到了那一個契機……他放任了。
她聽不到,可是她能感覺到。
對不起……
對不起,慕摯,你的對不起,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