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靳揚也不知道是沒坐穩還是怎麽的,被她這麽一推,身體咚的一聲倒向了椅子。
童顔一怔,慌亂想要将他拉住,他的手卻反手将她一拉,帶動着她一起倒在了椅子上。
兩人的姿勢,是上下式。
童顔是倒在他身上的,頭剛好枕在他的胸膛,施靳揚的手臂,還環着她身體的。
童顔已經算是不矯揉造作的那類型女孩子了,可是,這樣的姿勢,縱使兩人對彼此都已經熟悉到透,也太過暧昧了點。
主要是施靳揚的身體繃得很緊,身上燙得像是一塊烙鐵似的,童顔也不是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有的東西,她就算最開始沒反應過來,稍稍想想也能猜到代表的是什麽。
這樣都能有反應?
禽、獸!
“施靳揚,你放手!”側過頭,她的目光往他圈固着她的手上一掃,嘗試着掰了掰。
施靳揚沒理她,隻是将臉埋在她的頸窩裏一直在貼着她蹭。
他也沒做出别的出格的事,隻是這麽摟着她,雙臂的力度很深,深得童顔都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腰間深深嵌入的勒痕。
童顔尴尬得不行,腰部疼得厲害,臉頰邊還不斷被他呼吸出的熱氣氤氲,滾燙滾燙的,像是蒸汽似的熏在她臉上,童顔快被他逼瘋了。
“施靳揚,有話我們好好說,先看清我是誰!”也沒繼續将他推開,兩隻手擡起他的臉龐,讓他的目光和自己對上,童顔嘗試着和他講理。
施靳揚靜靜地看着她,目光迷迷離離地像是染着一層霧似的。
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指尖扣住她的下巴,俊臉緩緩向着她傾了過去,“是啊,你是誰呢?”
他的話,漫不經心的,還帶了一股說不出的沙啞,像是妖精似的魅惑。
童顔一怔,臉條件反射性地往後仰了仰,“你把我想成誰了?”
施靳揚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禁锢着她的臉,迫使她迎向自己,俊臉再次傾向她,在距離她鼻尖咫尺之距停下,輕柔地朝着她吐了口氣,“你覺得呢?”
他這話問得很慢,那種感覺,像是在調情似的。
“三秒内放開我,否則……”童顔臉上熱得厲害,鎮定了下神色,正想着自己該踹他上面還是下面,施靳揚卻自己将她松了開,“醫院!”
他的嗓音很低沉,似乎還帶着壓抑的痛苦,額頭上汗水更兇了。
童顔先是一怔,不動聲色盯着他看了又看,再結合他之前的一系列反問,試探着問,“你該不會被下藥了吧?”
“開車!”施靳揚将她往車外推了推。
他的模樣,似乎很不好受,身上衣服都濕透了。
童顔不敢多問,打開車門下了車,利索坐上駕駛座帶着他往山下的醫院而去。
抵達最近的醫院,送他進入病房,看着醫生一個個來來回回地在病房裏進進出出,童顔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情況,沒有先行離開,而是在病房裏陪着他。
她想的是,他醒來後她就離開,卻沒想到,這一等,半夜了人都還沒走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