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離兩人目前所在的地方,比主屋近,過去幾步路的距離。
湖畔有一方長長的休息椅,花園裏安置着的,平時不怎麽用到。
方池夏其實就是疲憊了,想休息休息。
然而,很明顯的,她的話又被洛易北扭曲了。
方池夏也沒解釋,他要這麽認爲就這麽認爲吧。
“要去嗎?”她仰着臉催促了他一下。
洛易北其實是不想去的,看着她那張帶了幾分酒意的臉,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往床上扔。
然而,隻有兩個人住的家,在哪兒不是一樣的呢?
這麽一想,洛易北抱着她往湖邊而去。
“以後少和冷祈寒一起!”邊走,他邊霸道要求。
方池夏也不知道聽見他的話沒,小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聲有些急促,噴薄而出的氣息還很熱,滾燙滾燙的。
洛易北側目看了身邊的她一眼,一張臉陰氣沉沉的,“知道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有多想把你往湖裏扔嗎?”
他其實從今晚看到她和冷祈寒在一起,他心情就一直處在低氣壓中。
一個晚上沒爆發,對他而言已經算很難得的了。
現在再一看方池夏醉醺醺的樣子,洛易北積聚着的火氣像是被引線引燃,噌噌的頓時全往胸口處竄。
然而,方池夏似乎還沒半點自知。
下巴一擡,目光冷然看向他,她挑釁地回了一句,“你扔啊?”
洛易北眸色一沉,眼中一抹寒氣由眼瞳中心向四周擴散,隻一刹那就布滿了整雙眸子。
唇角揚起一抹冷鸷,他抱着她幾步走到湖邊,手真的松了開。
他的動作非常的幹脆,把她的身體拖高,是真的準備丢。
方池夏驚得花容失色,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下得了手。
“不要!不要!洛易北,你個小氣鬼!”趕在他松手之前,她慌亂将他的身體摟住,整個人樹袋熊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聲音很亂,小臉煞白煞白的,這個時候明明都醉成這樣了,反應竟然還能那麽快。
洛易北冷冷地盯着纏在自己身上的她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然,“剛說什麽?小什麽?”
方池夏微怔,目光若無其事看向别處,“我剛什麽都沒說。”
“還頂嘴嗎?”洛易北挑着眉梢又問。
方池夏沉默了好一會兒,讪讪回了他一句,“……不了。”
“還想留在湖邊嗎?”
“你先把我放下來!”
“回答!”
“不了,不了!我想回房!”方池夏急了。
洛易北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将她勒緊他脖子的雙臂松了松力度,抱着她改往主屋而去。
自從方池夏再次回來後,兩人幾乎沒怎麽在這棟别墅過夜。
這似乎是第一次。
這棟别墅是當初兩人婚後常住的地方,婚後生活幾乎都是在這裏度過的。
方池夏今晚也不知怎麽的,看着依舊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屋子,眼睛忽然有些酸酸的。
“洛易北,我想回來住了!”埋在他懷裏,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喜歡那就搬回來!”洛易北淡淡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