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靳揚微怔。
“甲闆霸占了要幹什麽?”
“樓下那麽多人共用一個船艙,樓上是那麽寬的甲闆隻屬于我一個人,這種感覺爽啊!”童顔随口回了他一句。
施靳揚安靜聽着她的話,眉梢挑了挑。
喲,看不出來這丫頭還是個有占有欲的主!
童顔心裏卻是在嘲弄的笑。
誰沒點占有欲?
就好比選人,一個男人如果心裏住進過一個人,兩個人,甚至是三個人,另一個男人卻是一個也沒有過,她肯定甯可選擇後者。
給自己倒了杯酒,童顔若無其事地又喝了杯。
“喝幾杯了?”施靳揚在盯着她看,想要将她手中的杯子取過來,卻被童顔手一揚就避了開。
一個動作,讓施靳揚眉頭一皺,臉色沉了沉。
“你下去,不用管我!”童顔理都沒理他,将他剛倒的酒杯取過,臉轉向一旁,背對着他目光轉向了夜空。
今晚的夜空很美,星星很多,裝點得整個天空星光閃爍。
隻是,爲什麽覺得這麽冷呢?
施靳揚壓根不知道她哪兒不對勁了,坐在旁邊一直在不動聲色地盯着她看。
童顔連着喝了好幾杯,現在喝的又是紅酒,不是之前的低濃度雞尾酒。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她後面話慢慢多了起來。
“施靳揚,我想去沙灘!”指着夜幕中一片銀白的沙灘,她軟軟笑了笑。
“怎麽?霸占完甲闆又想換沙灘?”施靳揚淡淡諷刺。
“你到底去不去?”童顔也不管他,站起身自己開始穿鞋。
她今晚穿的是禮服,鞋搭配的是高跟,也不知道是跟不好走還是喝了酒的關系,往前走了兩步,雙腿忽然趔趄了下。
施靳揚幾步走上前,趕在她跌倒前,手臂勾住她的腰,将她摟了住。
“我帶你下去!”他對她似乎從來不避諱,打橫将她抱起,帶着她就往遊輪下而去。
穿過走廊的時候剛好遇上擎輕塵。
瞥見他懷中似乎帶了幾分醉意的童顔,擎輕塵警鈴大起,往兩人面前一站,将他的路堵了住,“這是去哪兒?”
“讓開!”施靳揚淡淡掃了他一眼,冷聲要求。
“顔顔,乖,二哥抱!”擎輕塵沒理他,想要把他懷中的童顔抱過來,手才剛伸過去,卻被施靳揚身一側避了開。
擎輕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一時不明白施靳揚這是在幹什麽。
他這個當親哥的,還碰不得自己的妹妹了?
“顔顔,過來!”面色一沉,擎輕塵也沒硬搶,而是沖着他懷中的童顔喊。
“哥!”童顔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想要對着他張開手臂,施靳揚卻将她的手按壓住,制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動作很霸道,似乎并不喜歡童顔被其他男人抱的樣子,也不管擎輕塵是童顔的親哥。
這樣的他,讓擎輕塵眉頭皺了皺。
剛準備說點什麽,施洛從屋子裏走出,一把将他拉了住。
“走了,玩遊戲去,顔顔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哥在一起了。”施洛像是早已見怪不怪,攬着他就往屋子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