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夏這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而且是臨時起意過來的。
這棟别墅,自然她的什麽也沒準備。
她其實是洗完澡後沒睡衣才裸的,很明顯被洛易北誤會了。
但是她卻沒解釋。
也沒将他推開,她的手反擁住他,不動聲色在他身上摸索了下。
她是想看他受傷沒,然而,手剛伸過去,卻被洛易北反手扣了住。
也不管她樂不樂意,翻身,他的身體壓上她,雙臂撐在她的腦袋兩側,俯身,他的唇對準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房間裏沒有光,一片漆黑。
然而,每次哪怕是在這樣的環境,他卻總能準備無誤摸索到她的唇。
溫熱的唇沿着她的唇一路吻下去,他将她幾乎快吻了個遍。
“我很意外!”今晚這樣的意外,很明顯的,他很享用。
方池夏甚至感受到了他唇角噙着的那抹笑意。
微微怔了怔,見他也沒進一步的動作,手腕在他手中抽動了下,她将他推了推,“先去洗澡!”
“好。”洛易北今晚倒很好說話,身體從她身上撤離,打開一盞昏暗的小燈,轉身去了浴室。
方池夏的身影順着他的身影移動,不動聲色盯着他看了看。
身上連點血迹都沒有,剛才也那麽有閑情做那些事,應該是沒傷到分毫才對。
洛易北在浴室呆了幾分鍾的時間,走出來的時候,方池夏已經背對着他,似乎是睡了。
他很清楚她沒睡着。
這麽幾分鍾的時間,他覺得,她也不可能那麽快就入睡。
“要不要陪我喝一杯?”洛易北來到沙發前坐下,懶懶的給自己倒了杯酒,他淡淡詢問。
“不要!”方池夏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因爲被被子遮擋的關系,顯得有些悶悶的,還帶了點含糊。
洛易北才剛回來,這個時候有些睡不着,但是卻沒強求她。
指尖握着一杯酒,輕抿了口,目光在房間裏随意打量的時候,冷不防被靠窗前的一幅畫吸引。
夜風中,靠窗的一方桌上,一張畫被風掀起一角,款款地舞動了下,輕飄飄地吹到了他的腳下。
這是一張漫畫,畫的是一對穿着婚紗和禮服的年輕男女,相挽着的。
畫中的女子十尺白紗沿着肩部柔軟地灑下,滑過光潔的背部,靜靜垂落流瀉了一地。
洛易北盯着畫中男女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目光異常的柔和。
她指的驚喜是這個嗎?
洛易北确實被她驚到了,很意外,也完全沒想到。
結婚兩年,不提婚紗照,兩人甚至連合照幾乎都沒有……
彎腰将畫撿起,撫平上面的褶皺,洛易北站起了身來到桌旁,打開抽屜,想要把畫放進去,可一瞥見畫中的背景,唇角那抹弧度,又微微凝固了住。
方池夏的畫,背景是草坪!
又是草坪!
她明明中意的是教堂,爲什麽畫婚紗照的時候,背景都畫的草坪?
“啪”的将抽屜關好,轉身回到床上,身體由後貼上她的身,手撫上她光潔的肌膚,他恣意在她身上撫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