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跟着走進去,洛易北腳步倏然一頓,目光向着她的方向掃了過來。
他的眼神特别的淩厲,像是刀子似的剜在方池夏的臉上,看得她心裏突突的跳了下。
洛易北的氣場本來就很強大,平時如果他行走的時候,哪怕沒有刻意擺着張冷臉,就已經足夠懾人了。
刻意冷的時候,那眼神特别的犀利,犀利得好似一把尖刀,仿佛能刺進方池夏的心髒。
這個樣子的他,其實挺吓人的。
方池夏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就竄起了想要後縮的念頭。
可是想着今晚的事她沒什麽站不住腳的,她又把沖動忍住了。
她的臉色特别的淡定,淡定得洛易北看她的眼神不自覺地又冷了幾分。
跟着其他男人去了别人的家,她就這态度?
洛易北目光絞着她的眼睛,銳利的像是一把絞刀,像是恨不得将她淩遲處死似的。
他盯着她看了許久,幾步走向她,拳頭啪的一下揍在了她身邊的牆壁。
他的拳頭非常的用力,方池夏是背抵着牆壁的,她似乎隐約聽見了牆壁震動的聲音。
方池夏的身體抖了下,但是卻沒怕他。
洛易北一隻手握成拳頭撐在她的身體一側,另一隻手垂落,骨節一直在緩緩的收緊。
他捏得很用力,骨骼勻稱的手根根都凸了起來,手背的青筋分外明顯。
方池夏不動聲色盯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她以爲他要對她動粗,誰知洛易北卻“啪”的又是一拳頭揍在了她身邊的牆壁。
方池夏耳膜被他震得嗡嗡的響,但是卻沒像剛那樣哆嗦,她甚至将漂亮的下巴輕擡了擡,目光平視上了他的眼睛。
洛易北陰幽幽的眸光冷冷地掃過她的臉,看着完全沒半點愧疚的她,手上的拳頭捏緊,還真差點一拳頭往她身上送過去了。
“身爲洛家的少夫人,卻在晚上單獨和冷家少爺回冷家,洛太太不覺得自己該解釋一下嗎?”
咬着牙,他一字一句地問。
“你不是一向不稀罕聽解釋嗎?我的解釋可信度抵得過你的眼睛所見?”方池夏平靜地和他對望,說話不急不緩。
在她解釋前,她還是想知道他對她的信任度到底有多少。
“方池夏!你信不信我……”洛易北被她一句話噎住,差點沒又掄起手上的拳頭。
雙眸死死地瞪着她,他的眸光在噴火。
方池夏的目光往他手上掃視了一眼,心寒了下,“你怎樣?”
她說話的口氣清清淡淡的,像是雪天裏天空墜落的一片羽毛似的,和洛易北淩厲霸道又硝煙滾滾的口氣截然相反。
洛易北胸口裏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炸開,手擰着她的衣服的領口。
他的力度很大,方池夏的衣領是圓領,今天穿的衣服領口開得很小。
現在被他這麽勒着,她隻感覺脖子一緊,就連胸腔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咳……咳……”方池夏艱難的咳嗽了下。
她沒掙紮,倒是洛易北。
隻是這麽勒了她一下,隔了沒一會兒,他又自己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