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冷漠的時候給人感覺會比較溫潤,冷漠的時候又仿佛能把人凍僵似的,他給人的感覺要麽高冷,要麽雅貴,但鮮少會讓人覺得輕佻。
童顔被他看得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慢慢的收緊,細胞像是快燃燒起來。
她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但是又不喜歡這種老是被他牽制的感覺,在施靳揚微滞的目光中,她的身體忽然一轉,臉也順勢轉了過來。
床本來就窄,施靳揚和她挨得很近,這一轉,她的唇差點撞上了他的。
施靳揚似乎愣了那麽一下,目光順着她的臉緩緩移動,定格在她幾近貼上他的唇,他的眼中似乎暈開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淺很淺,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童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麽?”施靳揚慵懶的用手撐着腦袋,也沒和她把距離拉開。
他說話很懶散,呼吸清清淺淺的噴薄在童顔的臉上,也不知道是房内溫高還是别的什麽原因,施靳揚很清晰的看到她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
“你下去!”鎮定了下神色,她輕擡了擡臉龐,淡淡要求。
“這是在命令我嗎?”施靳揚眉梢挑了挑。
童顔沒理他那話,身體忽然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她的力度有點野蠻,是擠過去,身體貼上他的後,她将他往外擠了下。
她是想把他擠下去,然而,嘗試了幾次,施靳揚動都沒動一下。
再試,結果亦然。
“童小姐,你幾歲了?”頭頂上方,施靳揚的聲音帶着淡淡的戲谑。
他這是在損她幼稚!
這麽幼稚的事,童顔從小到大,大概也隻有三四歲和他打鬧的時候才做過。
其實,童顔自己也覺得挺幼稚的。
童顔的性格,其實和方池夏差不多,都很理智,睿智。
但不知怎麽的,遇上施靳揚,似乎很多時候,她都變得幼稚了。
童顔自己對自己都有點無語,癟癟嘴,身體想要撤離他的懷抱,施靳揚一隻手倏然往她後tun處一貼,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動作很突然,童顔身體被他碰觸到的地方,像是觸了電,一股電流從他手心貼着她肌膚處竄起,迅速蔓延至了她的心髒。
童顔整個人像是被電麻了似的,僵硬在他懷裏,一動不動。
施靳揚目光悠悠地落在她的臉,也沒要将她放開的意思,他甚至就着手心的肌膚揉捏了下。
很輕挑的一個動作,童顔身體登時一緊,臉蛋漲得爆紅。
他這是在跟她耍流氓嗎?
“施靳揚,你!”童顔憤恨罵了他一聲,想要将他推開,施靳揚卻禁锢着她的腰不肯松手。
“太小了!”施靳揚目光悠悠地看着她,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又吐出一句,“太沒肉感了!”
他在嫌棄她瘦,臀上沒肉。
童顔雙眸死死的瞪着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施靳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動聲色在欣賞她的反應。
以童顔那火爆的性格,他以爲都被損到這份上了,她該是會炸毛的。
童顔看起來确實很憤怒,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