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其他多餘的話,就這麽一句,無疑是最好的導火線。
洛易北體内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難受得他迫不及待想要做點什麽。
唇貼着她的吻上去,他激烈的撕咬着她的唇/瓣,狠狠地吻着她,和她激烈的糾纏,在她身上這兒咬咬,那兒親親地吻了好一會兒,他的手推高她的裙擺,甚至都沒任何預兆,直接就闖了進去。
方池夏任由着他的爲所欲爲,雙臂将他擁得很緊,指尖掐入他後背的肉,剛開始什麽都沒說。
最後實在沒忍住,連着推了他好幾次。
“易北,不要了,好難受!”
“喜歡嗎?”洛易北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後低沉地蠱惑。
方池夏知道這種時候男人更樂意聽好話,紅着臉點了下頭,“嗯,你先起來!”
她的聲音,嬌軟透了。
洛易北被她撩撥得身上像是打了興奮劑似的,差點又開始了。
方池夏有些畏懼他,手臂慌亂橫在了兩人之間,“下次!下次!”
她似乎很慌,臉色都變了。
洛易北掃了她一眼,不過,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把身體放松,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壓她身上,他第一次正面提起了昨晚的事。
“怎麽會遇上冷祈寒?”
“碰巧。”
“去冷家是自願的嗎?”
“不是。”
洛易北的問話很簡潔,方池夏回答得也很簡單。
就這麽三兩句,甚至都沒多問,洛易北四肢呈放松态壓在她身上,沒有多說什麽。
方池夏雙臂摟着他,就這麽靠他懷裏,聽着兩人平穩有力的心跳,長長的籲了口氣。
其實,等待他來的這一路她一直很忐忑,甚至想好了如果他暴怒,自己該怎麽應付。
幸好他沒辜負!
兩個人昨晚都沒睡,方池夏回來後長長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洛易北已經沒在房中。
洛家。
洛易北是陪着她入睡後中途被電話吵醒的,洛恩奇打來的。
不用猜,洛易北也知道他找自己爲了什麽。
回來的時候洛恩奇手邊擺放着一份報紙,今早的新聞。
爺孫倆就這麽對視,一個一臉沉怒,一個什麽面無表情。
就這麽對望了好一會兒,洛恩奇先開的口,“慕慕到底哪裏比不上她?”
洛易北目光往他臉上一側,面無表情諷刺,“不了解真相的人沒有任何資格做任何評論!”
洛恩奇被他堵得臉上的怒意更盛。
“爺爺管你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覺得爺爺如果有那麽多空閑時間,還不如用來鍛煉鍛煉身體。”洛易北聲音淡淡。
“你存心要這麽氣我嗎?”洛恩奇暴躁地沖着他吼。
“隻是陳述事實而已。”洛易北波瀾不驚。
洛恩奇氣得咬牙切齒。
深深做了好幾次呼吸,他冷聲問,“爲什麽不能是慕慕。”
洛易北的臉微微側過,目光淡淡掃向他,一臉的淡漠,“已經被填滿的心,爺爺覺得還有可能容納得了其他的人?”
洛恩奇,“……”
“誰也沒權利批判她,誰也别想打她的主意!”洛易北冷冷掃了他一眼,一字一頓,“深入骨髓的人和事,誰也沒法動得了!隻要我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