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顔條件反射性地擡起手想要抗拒,施靳揚卻先她一步,按壓住她的手腕,拉下她的手臂反剪至了她的身後。
童顔手腕抽動了下,沒抽出,擡起臉龐,她犀利地諷刺,“施靳揚,你送飯上來就是找借口,假安好心實則爲了這種事吧?”
施靳揚的動作在她的話後頓了頓。
側過頭,睨了她一眼,目光絞着她的眼睛,他面不改色回了她一句,“不用找借口,我想做什麽的時候,不照樣也能做?”
童顔臉色僵滞,眸中折射出出一絲兇光。
施靳揚像是看不到她兇惡的眼神似的,俯身,涼薄的唇在她眼睛上輕柔地吻了下,他像是在品嘗着一道宴飨似的,唇沿着她的雙眸一點一點吻下,把她整張臉都快吻了個遍。
童顔雙眸直直地看着他的動作,擡起腳尖踹了他的小腿肚一下。
施靳揚沒理會,仍舊在親她。
童顔改換膝蓋狠狠地頂了他的腿一下,身體在他身下掙紮。
施靳揚像是感知不到疼似的,身體沉沉地克制着她,她越是抗拒,他吻得愈發的深入。
兩個人,一推,一進,不一會兒都折騰得氣喘籲籲。
施靳揚的喘息很重,濃濃的,像是一團火焰似的包裹着童顔,童顔感覺自己都快燃燒了起來。
“顔顔,要還是不要?”沒像剛一樣強勢,施靳揚側看向她,粗啞地詢問起了她的意思。
他的嗓音,都快沙啞透了。
這個時候聽起來特别的好聽,好聽到像是巨大的漩渦,讓人沉溺着有些出不來。
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親她,吻她,撫/摸她,對她把想做的事都做遍。
但是,在最後關頭,施靳揚還是會尊重她的意思。
施靳揚骨子裏是非常有尊嚴的男人,強迫女人這種事,他不屑做,更不會對她做!
童顔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抛出這麽個問題,被他問得一時傻住了。
這種事有這麽問女人的嗎?
“選擇!不做三秒内離開!”施靳揚趴在她身上粗口粗口地喘着氣,手一直在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童顔在他的話後微微有些惱。
他這是在她的房中,憑什麽還讓她三秒内離開?
“讓誰離開?”像是沒聽見他剛的前半句話,童顔冷着聲問。
施靳揚這個時候憋得正難受,哪有空跟她拌嘴?
雙眸恨恨地掃了她一眼,他沙啞地再次催促,“選擇!”
“剛讓誰離開呢!”童顔剛那口氣堵在胸口還沒順,揪着同一個問題,她不依不撓。
“選擇!”施靳揚的聲音粗暴了幾分。
“施靳揚,需要我提醒你嗎?這是在我的房間!你憑什麽讓我出去?”
“你當你什麽身份?已經進入我們擎家了嗎?沒有吧?”
“我告訴你,就算是進了,你也别想欺壓我一分!”
童顔從小到大是擎家寵出來的,在家裏有誰這麽跟她說過話了?
施靳揚的霸道,讓她忽然就火了,噼裏啪啦,倒珠子似的,她連着說了很多,也沒停下的意思。
直至,瞥見施靳揚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