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仰頭,一個俯身,姿勢,非常的契合。
童顔本身就不屬于冷性的人。
她的性格非常的直,說話做事也是,熱情才該是她的天性。
這樣的女孩子,一主動起來,就像是怒放的罂粟,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一沾上了,再也無法抽身而出……
施靳揚遇上她,便是如此。
他的吻有些發狠,明明之前還挺溫柔的一個人,一得到她的點頭,他像是變了性,忽然就激烈了起來。
童顔被他吻得腦袋一陣陣的發白,意識完全是空的。
直至被施靳揚啪的推着抵至了身後的牆壁。
他的力度很大,像是有些急切,童顔背脊骨撞上冰冷的瓷磚,一股劇痛沿着後背被撞上的地方蔓延開,痛得她頭皮有些發麻。
“輕一點!你輕一點!”童顔對這個樣子的他微微有些惱,擡起手臂,手捧着他的腦袋,纖白的手指揪着他的短發就抓了一下。
施靳揚激烈,她也挺野蠻的,力度還不輕,把他頭發都抓落了好幾根。
施靳揚也不知疼,對于她的提醒,沒有半點理會。
童顔被他嚴嚴實實圍堵在角落,像是被一張密實的網覆着,怎麽掙紮,也掙紮不出來。
她不喜歡這種備受壓抑的感覺,更不喜歡一切由他操控,自己隻能被動。
這種感覺,好似她成了古代深宮裏任由男人爲所欲爲的女人,而他成了她的主宰!
童顔的性格,是接受不了自己這麽卑微的。
手攀在他的肩頭,她猛地将他往身後一推,身體反覆上了他的。
她在嘗試反攻,不讓自己那麽被動。
然而,施靳揚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目的,兩隻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後,手臂勾住她的腰,輕而易舉掌控了主導權。
“你會?”目光斜睨向她,他的口氣,輕蔑極了。
童顔有種嚴重被嘲弄的感覺,臉上的表情微微僵滞。
手腕從他手中抽動出,她不服輸地推着他靠至牆角,身體再次貼上了他。
“試試不就知道了?”手捧着他的腦袋,将他的臉龐拉下,唇向着他的湊上去,她直接以行動回答起了他剛的問題……
别墅外的草坪,小奶包一個晚上轉過來轉過去地在找童顔。
他和童顔的關系一直都很親近,幾個小時不見,對她的想念就跟幾小時不見方池夏似的。
“夏夏,顔顔今天去哪兒了?”擡起頭看了眼今晚一直在調酒的方池夏,他往她面前一湊,狐疑的問。
“在别墅裏吧!”方池夏目光往擎家的别墅方向飄了下。
“我去找她!”小奶包二話不說扭頭就想往别墅的方向走,卻被施洛橫空阻攔。
“哎哎!小嫂嫂現在沒空!”不由分手,施洛拖着他就往遠離别墅的方向走。
“爲什麽?”小奶包不解。
“說沒空就沒空。”
“爲什麽沒空?”小奶包追問。
施洛無語沉默。
“切,你不說我也知道,靳揚叔叔也在對不對?”小奶包一臉你不說我也懂的表情,頭一扭,很傲嬌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