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施家和洛家這麽多年世交,雙方一直把對方當一家人看待。
童顔被她堵得竟然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施靳揚在旁邊摸着下巴笑。
童顔白了他一眼,目光轉向童西謠,聲音故意揚得很高,“媽,你就别費那心了,和爸早點休息去吧!家裏最近新聘了那麽多傭人,房間資源稀缺着,有多的房間好好安排給傭人就好,外人住進來……”
話收住,掃了身邊的施靳揚一眼,她闆着臉對着他攤開了一隻手,“記得交錢!”
她像一個讨債婆似的,手伸得很直,還往他面前湊了湊。
施靳揚眼角一抽,懶懶撓了撓眼窩,“多少?”
童顔剛準備回答,旁邊,童西謠的聲音再次插了進來,“靳揚怎麽算外人了?錢什麽錢?他以後的錢還不都你的?”
她說得挺直接的,好似童顔會進入施家的事,已經成了闆上釘釘的事實似的。
施靳揚似乎很滿意她這話,唇角那抹弧度,擴散開了些。
童顔對兩人極度無語,白了一人一眼,轉身去了餐廳。
施靳揚被童西謠招呼過去了,童西謠對他很熱情,什麽房間要不要按他的風格換一換,改天讓傭人把他家裏的東西搬過來一些,什麽擎家到公司更近更方便,以後随時都可以回來住之類的。
她和施靳揚聊了很多,擎慕辰擎輕塵兄弟回到家也沒見她那麽熱情過。
措辭從頭到尾用的都是“回來”。
好似這裏就是施靳揚的家似的。
童顔本來就不太好看的臉色,在她的一系列話後越來越黑。
擎亞風一向控女,任何時候都是站在女兒這邊的。
對于童西謠今天的行爲,他什麽都沒說,但是卻笑得有些含蓄。
“靳揚啊。”給自己倒了杯茶,打斷兩人的談話,他悠悠開口了。
“二叔有話直說。”施靳揚目光側向他,唇角牽扯着一抹弧度,笑得和他一樣含蓄。
“你和顔顔,也快有六年了吧?”擎亞風抿了口茶,問得漫不經心。
他指的是,從施靳揚和童顔走得親密到現在。
施靳揚和童顔具體是什麽情況,他其實并不了解,他很自然而然把兩人的親密理解爲了在交往。
餐廳的童顔怔了怔,目光向着三人的方向看了過來。
擎亞風很明顯誤會了。
但是,施靳揚卻沒解釋的意思,甚至很幹脆的承認了,“是的,叔叔。”
“六年……”擎亞風咀嚼了下這個詞,端着茶杯的五指倏然緊了緊。
六年不算短,本身又打小認識,然後,六年還沒任何進展!
這算什麽?
施靳揚不動聲色觀察着他的動作,猜到他想到了什麽,站起身,他恭敬地對着擎亞風鞠了一躬,“我會對顔顔負終身責任,顔顔一定會進入施家,隻要叔叔肯點頭!”
他說得很笃定,隻要擎亞風不反對,兩家的婚禮,隻是早晚的事!
他從頭到尾在乎的隻是擎亞風的态度,好似,這樁婚事,決定權隻在擎亞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