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覺得我能幹些什麽？”莫羽的臉還在向着她靠近，指尖将她的下巴捏得很緊，修長的骨骼，摁得程安甯的下巴生疼。

一聲老婆，被他叫得婉轉又綿長。

他在提醒她和他的關系。

“莫羽，你放開我！”程安甯臉色在他的話後滞了滞，擡起手就要把他的手推開，然而，手腕卻被他順勢反扣了住。

一隻手将她的手腕折疊，按壓着反剪至身後，他将她往自己面前帶了帶，身體貼上了她的，“證都已經領了，我會做些什麽，提出結婚的時候，不該全都想到了嗎？”

他的聲音，音量揚得有點高，和他以往的雅緻，截然不同。

程安甯一震，在他懷中的身體僵了僵。

莫羽說的，她其實非常清楚。

都是成年人，她都已經二十四了，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豈會連這點都不明白？

隻是，她接受不了那麽突然。

“你不會強迫我的，我知道！”鎮定了下神色，擡起臉龐，目光和他平視，她忽然冷靜了下來。

“是嗎？”莫羽冷冷哼哧了聲，唇角間盡是諷刺，“程小姐從哪兒看出來的？”

“莫少爺如果想要一個女人，随手一招，自然會有一大堆排着隊送上來，沒理由選擇我這種不肯配合，經驗也不豐富，就跟白開水一樣半點味道都沒有的類型！如果莫少爺真有那心，這麽多年也不會一點绯聞都沒鬧出來過！”

程安甯無懼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分析得非常透徹。

前面的，是她自己理解的，後面的，是方池夏今天點醒她的。

莫羽不是個随便的男人！

莫羽挑眉看着她，似乎對她的話有些意外。

她還看得到他這些年半點绯聞都沒有？

“知道原因嗎？”目光定格在她的唇，他拉着她的臉龐往自己的面前湊了湊。

程安甯怔然。

莫羽靜靜地凝視着她，暗夜星辰似的眸很深幽，深幽得好似一眼望不到底的海水，清清冽冽泛着光，但是卻又變幻莫測。

這樣的他，讓程安甯愣了愣。

他盯着她看的時間有點久，似乎是想說點什麽。

然而，嘴唇動了動，話都已經到唇邊了，卻又忍住了沖動。

“不管以前池夏的那些事，和你有沒有關系，我希望，以後，類似的事，都不會發生。否則，誰也救不了你蘇家！”

禁锢着她的手松開，冷冷警告了她一句，他背轉過身，冷着臉往房間外而去。

房門“砰”的一下被關了上。

程安甯僵硬站在原地，耳朵裏嗡隆隆地回蕩着他剛的聲音，身體在微微地發抖。

莫羽是她在蘇家快倒之際，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他對她并沒有多深的感情，如果他對她撒手不管，蘇家真的徹底沒人能救得了了……

洛家。

方池夏被莫羽送回去之後，先是去兒童房布置了下房間。

十點多的時候，擡起腕表看了下時間，想着洛易北不知道在公司應該很忙，她讓家裏的司機送自己去了容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