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靳揚像是聽不到她的話,把她壓制在身下,目光很幽暗地在盯着她看。
他的眼神專注起來的時候其實很滲人,像是要吃人似的。
童顔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了好幾個。
她有些怕他了,扯過旁邊的枕頭往他臉上一擋,想要把他的視線阻攔住,卻被施靳揚輕而易舉地揮了開。
“外面大夥都看着的!”童顔對他有些無奈,想着剛進來時的場面,她提醒。
“我不介意。”施靳揚面無表情賞了她四個字。
“我介意!”童顔嚴肅地強調。
名不正言不順,她又不是他施家的人,他憑什麽把這種事看得這麽理所當然。
“沒關系,習慣成自然。”施靳揚仍舊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童顔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她憑什麽要習慣這種事?
施靳揚并沒有對自己的話做絲毫解釋,目光順着她的眼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動,最後定格在了她的唇上。
童顔被他看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性地擡起手臂想要擋住,施靳揚卻蠻橫地将她的手扯了開。
童顔平時看他和方池夏說話,或者做事都是溫溫柔柔的,如果不是太過了解他的性格,都快把他和溫文如玉聯系在一起了。
然而,每次面對她,她所有的印象幾乎都是粗暴,強勢,蠻橫又無禮。
這樣的差别對待,讓童顔心裏忽然有點不舒服。
施靳揚的眼睛特别的精明,隻消和她對視,似乎就能看穿她的整個世界。
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她心裏想的,他冷不防風馬牛不相及地飄來一句,“知道一個男人對女人強勢的時候意味着什麽嗎?”
童顔微微一怔,臉錯愕擡起。
施靳揚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俊臉緩緩向着她靠近,在距離她咫尺之距停下,他一字一頓吐出一句,“想要占有!”
童顔一震,被他壓制着的身體僵了僵。
施靳揚的臉微微側過,幽暗的眸鎖着她的唇,如刃地薄唇緩緩地覆了上去。
他吻得很堅定,如同他的言語,直白,霸道又強勢,像是在用行動證明他那話。
童顔對他其實一直沒什麽抵抗力,手撐在他手臂,最開始還掙紮了下,但後來,腦袋暈乎乎的,連怎麽抗拒都忘了。
長長的一吻,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籲籲。
施靳揚身體壓在她身上,明明呼吸也很紊亂,額頭上汗水都出來了,但是卻沒下來的意思。
他的居心,其實不難猜到。
他就是不想童顔出去被訓。
童顔臉蛋酡紅,連着喘了好幾口氣,側目盯着他仍舊牢牢壓制着她的身體看了眼,她的唇角牽扯了下,毫不吝惜地諷刺,“施靳揚,你好幼稚!”
施靳揚的身體明顯的僵了僵,目光淩厲地掃向她,看着她的眼神有點冷。
童顔壓根就不怕他,也不知道收嘴,甚至笑出了聲,“我跟池夏從高中就是這麽直來直去的,她也就嘴上說說而已,你以爲她能怎樣?還能真鬧起來不成?你居然在意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