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亞恒的車不知道是不是剛好經過,也堵在路上的。
洛易北所在的道和席亞恒的不同,并排着的。
現場的車很多,長長的一條馬龍排下去,一眼望不到盡頭。
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方池夏和洛易北的車,拿着手機坐車上一直在打電話。
方池夏隻是淡淡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視線收回,擡起頭欣賞起了C市難得一見的雪景。
洛易北微眯着眸,眼角餘光斜睨着席亞恒的方向,眸光不經意間染上了幾絲銳利。
他的眼神非常的犀利,犀利得好似即将出鞘的刀鋒,縱使方池夏沒往他的方向看,也明顯感覺到了。
背對着他的身體一僵,她的臉緩緩轉過。
看了他一眼,視線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她怔然又看了席亞恒一眼。
洛易北和席亞恒,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兩人之間沒有過什麽嚴重的正面沖突。
爲什麽這麽看他?
外面的馬路,在慢慢的疏通。
堵了接近半個小時,洛易北所在的車往前開出去的時候,他忽然做了件讓方池夏非常意外的舉動。
方向盤緊握,腳下的油門狠狠一踩,把車稍稍偏轉了下方向,開出去的時候,他倏然對着席亞恒所在的車就撞過去——
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給予對方所在的車輛緻命的一擊,車頭調轉,白色的蘭博基尼一陣風似的揚長而去。
所有的一系列動作,張揚,幹脆,霸氣,甚至都沒半點遮掩自己的意思。
他開的是他常開的那輛蘭博基尼,媒體都不知道抓拍過多少次,放眼C市有幾個人不知道這輛車是他的?
開着帶了他标簽的車明目張膽地這麽和席亞恒的車相撞,無疑和兩人正面交鋒沒什麽區别。
席亞恒的車什麽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他推着撞上旁邊的一棵樹幹,“砰”的一聲,現場發出巨大的轟響,車頭對着結實的樹幹撞上去,當場凹陷了……
安全氣囊膨脹,席亞恒的身體往前一傾,重重撞擊在氣囊上,沒受多大的傷,隻是腦袋震蕩了下,滋味也不太好受。
甩了甩頭,他的臉僵硬擡起,視線順着洛易北離開的方向看過去,看着漸行漸遠的白色車影,眸子眯了眯……
洛易北俨然什麽事也沒發生過的人似的,離開事故現場後,心情愉悅地開着車往他和方池夏的小公寓去了。
下車上樓這一路,他的步調很慵懶,甚至輕吹起了口哨。
整個一副痞痞的調。
雅痞,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詞越來越适合他了。
方池夏跟在他身後,不動聲色盯着他看了看,想着剛的事,她試探着問,“和席亞恒之間發生過什麽嗎?”
“看不順眼。”洛易北簡單的丢給她一句話,走在前面上了樓。
他這話,方池夏明顯是不信的。
他再怎麽看席亞恒不順眼,可席亞恒始終是Y國的王室,裴承熙的堂弟。
就算是沖着這層關系,她覺得他也不會這麽正面的和席亞恒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