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很清冷,洛易北站在淋浴間内,沒做任何遮掩,甚至門都沒關。
方池夏靜靜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會兒,側過頭盯着浴室裏掃視了一眼,轉去房中幫他翻找出一件浴衣。
捧着進入浴室,她沒打擾他,隻是将浴衣安靜放在了衣架上。
洛易北是在幾分鍾後走出來的,出來後随意擦了下濕漉漉的頭發,随後捧着筆記本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忙工作。
方池夏沒打擾他,轉身進了浴室。
在裏面泡了個長長的澡,出來的時候,洛易北筆記本已經收好,背對着她站在陽台上凝視着外面的雪景在看。
方池夏側過頭凝望了他一眼,紅唇動了動,很想說點什麽,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房間的氣氛有點僵冷。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洛易北站在陽台上失神了很久,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方池夏先上的床,窩在被窩裏不動聲色盯着他看,沒睡覺。
洛易北上床是在接近淩晨,足足在外面站了近兩個小時。
方池夏在他靠近後,身體習慣性地往他懷裏鑽了鑽,雙臂自然而然将他摟了住。
不動聲色看了他一眼,她問得小心翼翼,“還在生氣?”
兩人在某些方面,性格差不多,都不輕易服軟。
現在,她主動開口,就是在放下尊嚴跟他示軟。
然而,洛易北似乎并不怎麽領情,臉色仍舊很冷漠。
方池夏再接再厲,雙/腿勾住他修長的腿,整個人貼着就纏上了他的身。
洛易北的身體繃得很緊,從頭到尾任由着她的動作,臉色半點不爲所動。
方池夏擡起頭不動聲色看了他一眼,指尖沿着他的臉龐輕輕滑下,在他胸膛處輕輕地打着圈。
結婚七年,她很少做出這麽刻意讨好他的事,但是,還不至于笨到不會做。
好歹兩人也結婚這麽久了,被他身體力行地指導過這麽多次,她還是多少有些經驗的。
她的速度遊走得很緩慢,指尖像是點着火,沒經過一個地方,洛易北的身體似乎繃得緊了些。
方池夏很清楚自己對他的影響力,唇角輕輕地往上揚了揚。
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雙臂攬着他的脖子,拉下他的臉龐,她的唇在他唇上輕輕地吻了下。
她的主動,如果放在平時,無疑是火力十足的一條導火線。
基本上一引燃,兩個人都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然而,今天的洛易北隻是冷眼看着她的動作,并沒有任何反應。
方池夏有點受挫,但是卻不氣餒。
身體往他身上一爬,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扒開他身上的衣服就拉扯了起來。
她的動作有點粗魯,和平時的他并沒有太大的區别。
胡亂地拉扯了幾下,沒解下來,她直接換成了扒。
洛易北穿的浴衣本來就很寬松,經她這麽一扯,松松垮垮散落至了腰部。
畫面,有些妖冶魅惑。
方池夏這個時候膽量倒是挺大的,夫妻那麽多年了,在他面前,她也不需要在乎什麽矜持不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