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下次不會了。”童顔承諾。
擎輕塵滿意地轉身走了。
童顔聽着房外慢慢消失的腳步聲,确定他已經走遠,長長的籲了口氣。
目光僵硬轉向仍舊躺在地上的男人,童顔推了推他,“起來了!還能自己上去不?能就自己上床,不能就睡地闆!”
她對他半點不客氣,從小鍛煉大的人,身體那麽結實,睡一晚地闆,童顔覺得也不可能出什麽事。
本來扶他進房前,童顔還糾結過兩人今晚該怎麽過。
現在看來,一個睡地闆,一個睡床,挺好。
然而,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她還沒坐上床,之前明明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施靳揚不知道哪來的體力,忽然扶着床爬了起來。
以比童顔更快的速度,長腿往床上一跨,像是在自己房裏似的,他直接躺了上去。
童顔僵硬看着他的動作,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施靳揚,你是不是醒了?”忽然,她有點懷疑他在裝醉。
施靳揚沒理會,大/刺/刺地躺在她的床上,四肢呈自然狀态伸展開,很放松地在休息。
“醒了就不要裝醉。”童顔推了推他。
床上的男人仍舊沒有半點反應。
他似乎睡着了,入睡得很快,隻一會兒就能聽見均勻的呼吸。
童顔對他有些無奈,沒繼續堅持。
側目看了眼旁邊的沙發,想要往沙發上睡。
隻是,看着自己被他占據的床,她忽然有些不爽。
這是她的房間,憑什麽他睡床她睡沙發?
童顔掙紮了下,想着他都醉成這樣了,就算兩人同床,他也不知道,她幾步向着床上走了過去。
她的床很大,單寬就有兩米五。
爲了迎合她房間設計的。
兩個人躺床上,想要互不幹涉,其實綽綽有餘。
童顔把他往床裏端推了推,自己則睡在了床的另一端。
穿着衣服躺好,确定兩人之間隔着的距離足夠,她安靜閉上了眼睛……
擎家的另一個房間,擎慕辰所住的樓層。
墨溪兒今晚打從來到擎家後,就一直被關在了房間裏。
擎慕辰隻是中途讓人把晚餐送過來,之後就沒了影子。
現在已經快接近淩晨了,他還是沒回來,似乎晚宴還沒結束。
他不回房,其實墨溪兒倒樂得輕松。
他如果一直不回房睡,那将是她對婚姻生活的最高向往。
一個人在房間裏呆了幾個小時,再加上之前趕來C市坐了那麽久的飛機,墨溪兒其實已經很困了。
很想就這麽睡了,但是,想着擎慕辰可能随時會回來,她沒敢合眼,隻能硬着頭皮撐下去。
十二點整的時候,房間外,一道腳步聲忽然傳來。
墨溪兒微微一怔,安靜地聽了下外面的動靜。
很熟悉的腳步聲,不似擎慕辰的沉穩和壓抑,腳踩在地闆的力度會輕些。
從小家庭成長環境使然,墨溪兒對外界的任何動靜都比一般女孩子敏銳。
隻聽聲音,她随即分辨出了來人的身份。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沒站起身,而是安靜盯着門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