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洛易北擡着臉龐還在盯着樓上的她看。
隔着幾十米遠的距離,就這麽靜靜地盯着樓上的她看了好一會兒,邁着修長的腿,他一步一步向着别墅大門走了過來。
别墅在山上,本來就很安靜。
他每走一步,硬質皮鞋踩在結實的地面上,聲音吭吭吭吭的,在夜裏仿若被放大了無數倍。
方池夏僵硬站在陽台上,靜靜地聽着耳邊清晰的聲音,心裏咚咚咚的跳得很快。
童顔對她特别無語,已經不想再管了,側過頭就往房間外而去,“好自爲之!我明早替你收屍!”
童顔其實一直是比較理性的人,正常時候,她理性起來其實有些可怕。
除去面對施靳揚的時候。
她遇上很多事情會想很深入,很長遠。
方池夏這次的事,在她看來,早在她沖動提出結婚的時候,就應該把所有後果都考慮好!
包括萬一有了孩子怎麽辦!
婚都已經結了,這種事童顔幫不了她,隻能讓她自己處理。
方池夏站在陽台上,靜靜的看着樓下站着的男人,她似乎有些緊張,臉蛋紅一陣白一陣。
施靳揚也一起來了的,施家和擎家走得近,擎家這套别墅的鑰匙,他剛好有。
不僅是别墅的,他甚至連童顔房裏都都有!
早前童西謠怕自己丢三落四把鑰匙給弄丢,配了一套交施媽媽看管了。
施靳揚沒想過那套鑰匙會有派上用場的時候,今晚看來正好。
幾步來到門前,鑰匙插入孔中,把門打開,讓洛易北先進的别墅,他則轉爲在花園裏閑逛了起來。
洛易北目光從頭到尾都是鎖着方池夏的,邁着修長的腿一步一步行走在花園裏,穿過長長的鵝卵石小徑,進入主屋,他徑直上了樓。
方池夏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咚的,都快蹦出來了。
視線僵硬向着門口的方向側轉過去,她暗自在估算他到來的時間。
房間的門在幾分鍾後被推開,洛易北站在房門口處,一隻手撐着門把,目光淡淡掃向她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的動怒,他的聲音甚至很平靜,“老婆,過來!”
沒有任何波瀾,太過異常的平靜,反倒讓方池夏心跳得更快了。
擡起臉龐,目光靜靜地和他對上,知道他待會會做些什麽,她的臉紅得給更濃了。
“過來!”洛易北站在門邊,眯眸打量着她,似乎極其的有耐心。
方池夏鎮定了下臉色,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怯懦,挺了挺背脊,幾步向着他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我隻是出來随便走走!”背着的手絞動了下,她故意讓自己口氣聽起來很輕松。
“是嗎?我也隻是随便出來走走!”洛易北并沒有揭穿她的話,甚至還很配合。
方池夏被他那話噎了下,擡起頭怪異看了他一眼。
“現在不早了,走完了,所以,可以休息了?”他似乎有些嫌棄她的步調過慢,長腿往房中一跨,幾步走上前,大手拽住她的,他帶着她大步往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