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千古奇譚



今夕何夕,素問曾問。明夕何夕,故地何地。

上古之時,邪神蚩尤與魂族天後入侵人界,欲破而後立統領衆生,引發的戰争形成災難席卷中州大陸。頃刻間,天裂地陷,山崩海滔。死傷無數。

人界勇士挺身而出,在晗山之巅血戰蚩尤與魂後。怎奈天不遂人願,蚩尤畢竟太過強大。魂後也處于全盛時期,不遜邪神之力。

人界勇士死傷慘重。在經曆了七天七夜的鏖戰後,形勢慘烈,僅剩兩人。

在晗山的頂端,一個女子從空中墜落,彎下腰單手支地後,迅速擡起頭來。雙瞳怒視着前方,在她的背部有一對鐮骨翅膀,此時已被重創不堪。

她身負妖族血脈,在人界,妖族世代遭受排擠。任誰都不曾想到的是,若幹年後,她會爲了人界,爲了衆生,挺身而出,力戰強敵。

此時站在她身邊的是一位男子,似剛剛褪去稚嫩般,目光始終帶着銳氣,又像一個未經挫敗洗禮的驕傲之子。

男子取下腰間的酒葫蘆,待他痛飲一口後,随手抹了把嘴頭,看向身旁的女子說:“如果我們失敗了,三界将永無甯日,木蘿,我…”

原來那妖族女子名爲木蘿,她柔情似水的眼神迎向男子,輕柔的聲音傳出:“花飛,你且安心,隻要你還在,我便絕不會倒下。”

被稱爲花飛的男子沒有多說,轉身拔出側方佩劍,直指前方,怒聲道:“滅我族人,毀我家園,蚩尤、魂後。我們再戰!”同時,他心中暗想着:月影,助我…

“狂妄癡兒。”上空,蚩尤高大的身軀略微挪動,緩聲道。蚩尤蠻力縱橫下,晗山竟也随其動而顫,花飛與木蘿穩住身體後,見魂後已浮向空中,隻聽她說:“木已成舟。何必做無用掙紮。”

話語剛落,她雙手一推,兩股強大的法力凝成黑色火焰自空中襲來。下方二人對視一眼,縱身朝反方向散開。

砰!

那團黑焰似隕石墜落般将地面砸得深陷,十餘團小火花又分裂開來,點燃了周邊,形成障礙。晗山經曆數天鏖戰,早已遍地狼藉。

木蘿躲避後飛向空中,卻沒想到迎頭打來的是蚩尤一記重斧,好在自身靈巧,輕松躲過後她舉起右手爪刺,一道靈力外放而出,快速掠向不遠處的魂後。

魂後沒能跟上木蘿的速度,硬生生抗下了這道攻擊,但她在此同時将右手抵在木蘿身前,口中輕聲低語了一句,瞬息過後,木蘿的腹部被一道沖天黑焰貫穿,鮮血噴濺四溢。

地面上的花飛瞬間慌亂,他想朝前跑去接住空中失去意識的木蘿。可魂後察覺到了他的動作,手掌直對花飛身前,黑焰便自地面湧出,毫無懸念,限制了他的行動。

在避開地面黑焰的同時,花飛耳邊響起巨大的震動聲。擡起頭來才發現,空中的木蘿已經消失,而震動的源頭則是蚩尤巨斧重擊砸入地面的聲音。

“不!!!”畢竟親眼見到過同行的勇士隕落在這一擊下,此時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可下一刹,蚩尤的巨斧漸漸拔出地面,花飛發現那力度并非來自蚩尤自身,而是因爲地底下的沖擊。隻見木蘿的身體被一股紫色虛影籠罩。虛影高于她大約有三四倍,類似人形。

将蚩尤的壓制掙脫開來後,木蘿扇動受傷的翅膀,帶着虛影回到花飛身邊。随後因爲虛弱蹲下了身子,雙手捂住腹部殘缺的那一部分。表情略帶痛苦,更多的則是堅毅,她在強撐。

花飛看着重傷的木蘿,沒有多語,他咬緊牙關,轉身看向空中的魂後。早先便已知曉,魂後現在的身軀乃是她所奪舍的一具人族女屍,所以要想打敗她,必須有更強的傷害。

他掏出懷中的一根羽毛,隻見上面的火光極其微弱,略做猶豫後放回懷裏,随後迅速結出一道手勢。魂後不屑的看着二人,在她眼中,這一行爲無非是蝼蟻噬天,不足爲懼。同時,蚩尤一斧再次劈下,在力量的絕對壓制上,蚩尤根本不需要任何花哨。

正當花飛準備閃躲而終止施法時,他發現自己被一團紫色虛影所覆蓋。身後,木蘿已經站起身來。待虛影替他們二人擋住這一斧時,木蘿再次跪倒在地,一口鮮血吐出。似乎是動用生命本源的反噬。又或是她承擔了兩人本應承受的傷害。

花飛見狀想要攙扶,可被木蘿擡手制止:“不要過來。你去吧,花飛…去吧!”

他自然明白木蘿所言之意,點頭後徑直走出了虛影。他左手一揮,口中道:“幹将莫邪!”,此後袖中直飛出兩把短匕,交錯後,一把銀色巨劍已經出現在空中。

随後,花飛抛出了懷中的那根羽毛,輕聲道:“侵略如火。”隻見數十道光芒呈旋渦狀湧入自身,爆發出一道赤色火焰。這時花飛縱身,一躍而起,踩在幹将莫邪上後直飛沖天,而目标,正是那魂族天後。

魂後自然知曉花飛的力量并不能打持久戰,故而準備避開他的鋒芒。怎料剛要使出瞬移時,身體竟像被綁住一樣不得動彈。還沒做出下個反應,花飛的劍已經刺穿了她的身體。這一切,僅在瞬間。

“這就是,我們人類的勇氣與潛能。”在魂後身前,他目光如炬,沉聲道。

花飛那佩劍名爲月影,劍長七尺精雕如玉,呈亮紫之色。屬上古神劍。此時它貫穿出魂後的身體甚遠。重創足以使她元神大傷,隻可惜先前爲了順利完成這一擊,已經付出太多代價了。

另一旁,蚩尤是個龐然大物,他的動作自然是會慢上半拍,此時他的攻勢已到。魂後處于驚愕之中,她不知道自己爲何無法動彈,亦不知曉爲何眼前這個下等人類的攻擊會變得如此強勁。

蚩尤此擊換做另一隻手的戰錘發動,還未接觸到花飛身體時竟被一股無形的阻礙所抵擋。隻見,魂後身體的後方出現了一團紫色光芒,随即紫色虛影擴散開來,将這方範圍覆蓋。在那光芒的根源處,木蘿淚中帶笑,與花飛對視。

此刻,花飛已經完全呆滞。與魂後一同被月影劍所貫穿的,自然會有她身後的木蘿。一時間,花飛根本不明白,她爲何要這麽做。

前方,木蘿已經開始呼吸紊亂,她輕聲道:“這招名爲無間地獄。可以讓我們同時承受雙方所受的傷害。唔,對不起…花飛,以後的路…大約,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說完,她左手憑空輕輕攥拳,隻聽魂後凄慘刺耳的叫聲響起。緊接着便化爲了一陣輕煙。花飛心系木蘿,根本沒有留意到魂後的元神不知不覺間飄向了晗山腳下。

木蘿強擠出一個笑容,左手将刺在她體内的月影劍劍刃握住後,說:“如...如果能有來世,人界再無戰亂,我們也都生在尋常人家。那該多好!”

蚩尤的兩道後續攻擊再次接連砸在木蘿所施的紫色虛影上。随着她的法力驟降,虛影周邊開始呈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花飛眼淚難止,他搖着頭,聲音有些顫抖:“不,不要。”

木蘿微笑着說:“别傻了,打敗蚩尤守護人界衆生這個重擔,可還要落在你的肩上呢,别讓大家的犧牲白費。我會一直…”話未說完,木蘿的身體随着那紫色虛影漸漸消散。

花飛腳下的幹将莫邪已經消失,一時出神,被蚩尤的戰錘在空中狠狠地擊飛了甚遠。因他根本沒有留心,導緻提前松開了手,神劍月影落在了蚩尤腳下。

蚩尤感覺到花飛還有氣息,挪動“笨重”的雙腿慢慢靠近。

“人界衆生,我還要守護人界衆生。木蘿…同伴們。”他艱難的站起身來。可腿部骨折限制了行動,身側方,蚩尤的兵器自上方迎面而來。

“天玄神紗!”危急時刻,他召出一個法寶,勉強替自己擋住了這道攻擊,随後強忍疼痛,側身避開,顯得十分狼狽。蚩尤再出盡出,下一刹已将那片薄紗劈的粉碎。

花飛半跪在地,擡起頭來看向蚩尤,說:“就算你可以毀了我的身體,可以滅掉我的元神,可以殺光人界所有反抗你的人。但古往今來,盛極必衰的鐵律是不會被打破的。或許我不能除掉你,但總有一天,會有一個比你更強的人出現,你會爲他所用…蚩尤!你那獨裁的野心永遠不會實現!”

蚩尤聞言暴怒,一道道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傳出,他六臂齊揮,戰戟、戰錘、戰斧全部丢向花飛所在。千鈞一發之際,花飛甩袖喝道:“幹将!”

隻見幹将莫邪再出,銀色巨劍沖天之時,花飛緊緊抓住劍柄,成功避開了數道可以緻死的重擊。可他的體力早已不支,幹将莫邪沒能持續太久便消失了。

幾次與死亡擦肩而過,花飛精力透支,陣陣驚厥之後,一股困意再度襲來…這時,他仿佛看到了木蘿,年少初遇時的木蘿,那個可愛的小姑娘扇動翅膀飛起來,才能與他一般高。此時正嘟着小嘴看着他。

不一會,小姑娘按耐不住花飛的木讷,主動開口道:“喂,有你這樣的嗎?等我主動跟你說話呢?”

這一切太過真實,可花飛沒有半點應聲的力氣,隻得聽着木蘿繼續埋怨:“你這是什麽态度!”

花飛笑了,這些都是他所懷念的,自幼孤身一人,在江湖中的經曆,隻怕不足爲外人道其萬一。說木蘿是他一生最美好的遇見,也不爲過啊。

突然,人影散卻。四周一片漆黑。花飛有些詫異,不知身臨何境。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痛全都消失了,站起身來,遙遙望去遠方似有一光點。

緩步前進一會兒發現光點越來越微弱,他心中開始有些焦慮。生怕那唯一的一點亮光消失,他開始小跑,愈來愈加快步伐、奔跑、狂奔。終于,光點變成了光團照耀在他的身前。

待光芒變得不在刺眼後,他定睛一看,站在前方的竟然是木蘿。一股心酸湧上心頭,他沖上前去一把将木蘿擁在懷中:“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害怕…”花飛沒敢再說下去,他希望這一切是真實的。

木蘿嗯了一聲,将花飛輕輕推開,她說:“我有些不放心你這笨蛋,回來看看呀。”

“是這樣。”花飛有些失望,但心裏還是很暖。而後他有些失落道:“對不起,我辜負了你們,沒能打敗蚩尤。”

木蘿靜靜地看着他,過了一會,說:“一定還沒有結束,還記得嗎?大劫前夕,我們曆經三載才将神劍月影重鑄,我相信它的真正力量你還沒能完全發揮。”

“月影的力量嗎…”花飛的眼中,那股精銳之氣已經所剩不多了。他說:“我力量盡失,可能連月影劍都拿不起了。更别說對手是蚩尤。我想如果換做是你,或其他人,會做得更好吧?爲什麽,爲什麽活下來的是我。我真的很弱!拿什麽和他抗衡?!”

“你很強。”木蘿認真道。“我…很強?”花飛不解。

木蘿面帶淺淺微笑,略微有些回憶:“你有一顆善良與正義的心,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和平不是嗎?既然神劍月影選擇了你做劍主,就證明它完全認可了你。畢竟~那曾是天皇伏羲的佩劍呀!”

花飛聽了她話語後,一改頹廢面容,堅定地說:“我明白了!”轉念一想,他又問:“那你呢,你怎麽辦?”

木蘿與他對視,眼角淚流,她凄笑着:“去吧,笨蛋,這次可不要再輸了。好好的活下去。我在奈何橋邊等你,你不來,我不走。”說完,不等他回話,她将左手的手背靠在額頭前方,身後強光一閃,花飛的意識已經回到了晗山内。

“我…”花飛警惕的環視一圈周圍,他發現自己的傷勢竟恢複了大半,便嘗試着站起身來。

蚩尤發現這個自己眼中的蝼蟻又開始反抗了。堂堂上古邪神的神色中竟有些不解,他不解眼前的人類爲何可以這麽頑強。

花飛仰望天空,雙眼緩緩閉合,待幾息之後,猛然睜開。右手張開向前直伸,同時喝道:“神劍月影!”

隻見躺在一旁已久的月影劍浮空而起,瞬息便回到了他的手中。花飛随手舞了一個劍花,他的眼眶已漸漸濕潤,心中想着:“向往和平的,善良的心。是啊,這才是…最珍貴的。”

擡起頭來看着蚩尤,花飛大聲道:“這次我不會再輸了。蚩尤,受死!”

蚩尤面不改色,戰戟上四道疾雷聚集,快速出槍。花飛輕松避開後,将月影劍直舉自己身前,左手食中雙指自劍刃根部向上滑動,一股靈力灌入月影劍中。随後閉目道:“伏羲神上!”

下一刹,月影劍柄正中散發出一方銀光。花飛再度躲過蚩尤一擊,他故意拉開了一段距離,暫時安全後,将月影劍高舉過頂,喊道:“神農神上!”

這時,在劍柄的那銀光周圍,出現了一塊六芒星石,将銀光牢牢包在了中心。

星石轉動,花飛将月影劍在自己頭頂環繞一圈,一片七彩之雲自空中形成。

“請将你們的起源靈力,借我一用!”

再次将月影劍舉向空中,七彩之雲聚合,強大的靈力湧入劍中。

随後花飛右腿弓向前方,月影劍随之前揮,直指蚩尤本體。七彩光芒直射而出。不斷沖擊着蚩尤這山巒般的身軀。

終于,蚩尤體内的邪神之力被盡數驅散,剛剛複活的元神也再度被封印起來,他自腳下開始石化,泣血過後,大劫平息了。

神劍并非初型,即使助它渡劫重生,經曆過再多苦難,可重鑄畢竟是重鑄,很難承載這份接近神的力量。月影劍的劍刃在這片光芒中折去大半,而劍柄上的星石也褪去了七彩之色。不複神劍之型。

花飛的身體開始漸漸消散,畢竟以凡人之軀動用神力,定會遭到反噬。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天空,閉上雙眼,在身體散卻的瞬間,斷劍并沒有落地,而是破風直起,消失于天邊。

風停雨至,已是深夜。寂靜的晗山滿是泥濘,一個身着粗布衣的男子拄着拐杖來到了這裏,他找到了魂後殘餘的元神。而後一瞬微笑,離開了此地。

此人乃是人皇神農,精通靈術,将魂後元神帶走後,他融合七種靈力之精華煉制出一顆“永生之石”。耗費七七四十九日,終于将魂後元神成功封印。

神農于人界上空尋得一處至淨之地,名爲無垢城。在那裏居住的是高等種族——祈淵。他們是介于人與神之間的種族,體質特異,靈力甚強。被封印的魂後元神托付他們看守,想來再合适不過了。

于是,神農将封有魂後元神的永生之石轉交給了祈淵族,并承諾每隔百年便來加固封印,以杜絕後患。可自那日以後,無垢城内再也沒有傳入神農神上的消息。

時間大約過了五百年,雖說這段時光不過是滄海一粟,可對祈淵族來說,它不一樣。那天,無垢城當任大祭司察覺一股靈力沖天而起。當他趕到時,永生之石早已經消失無蹤。

原本放置永生之石的神廟中,一團黑影在空蕩的廟中飄忽不定。大祭司絕非寸目之輩,他知道,那定是魂後元神。

稍作猶豫後他靜閉雙眼,默念着咒語,一道手勢揮去,廟内成片的冰晶結出,剔透的晶體内還夾雜着幾抹鮮紅,充滿着絢麗。魂後元神自然無處逃脫,在被冰晶覆蓋的瞬間,它分裂出一點星光般的殘魄。那微弱的殘魄沒有被大祭司察覺,就這樣,飄向遠方。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