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狐與無面族祖上究竟是什麽妖獸？”

無夜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鲛人族的命中弱點是産子而亡，一代鲛人産子之後就會虛弱而死，但實際上這個弱點跟鲛人族真正的弱點比起來，算不上什麽弱點。鲛人族身上有一個地方，不論它有多強，觸其必死！”

瑤光眸光一閃，唯一的弱點，觸其必死，那隻有精靈妖獸！

“分化後的無面族孱弱，緻命弱點已經消失了，但強大的赤霞狐族卻還保留了這個弱點，它們的弱點，在咽喉。而伏氏一族的弱點也在咽喉。”

“伏氏一族緻命弱點在咽喉這點已經不是秘密。”瑤光道：“數年前我就公開了這個秘密。”

“所以我才想與你合作，你距離那個塵封的秘密最遠，卻又是與它走的最近的人。”無夜注視着她，“精靈妖獸，鲛人族，赤霞狐族，無面族，都是精靈妖獸的後裔。”

瑤光輕輕吐出一口氣，“你究竟是什麽人？”

她能知道這些秘密，很大一部分歸功于五行神尊留下的種種痕迹，她不相信這世上還有第二人有這份機緣，若非如此，那就是眼前這個無夜，與萬萬年前的事有瓜葛！

無夜拿起第三個泥偶，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外形看上去與普通的狐狸并沒有區别，唯一的特殊就是它的尾巴，絨卷似雲霞，足有身體那麽長。

“這便是白面想造的返祖之獸，元陽飛狐。”

“它才是真正接近最完美的精靈妖獸——太陽飛狐的後裔，太陽飛狐早就滅絕，元陽飛狐幾乎保留了太陽飛狐所有的能力，百世壽命，吸神力而生，咽喉爲緻命弱點，還擁有最接近太陽的力量。”

“日之力！”瑤光不由得挺直了脊背，“赤霞狐族莫非就是獻祭在十五天柱陣法中的日之力獸族？”

無夜搖頭，“獻祭是無面族。無面族和白額王虎族。”

“無面族孱弱不假，但它們繼承了日之力，可惜跟白額王虎族一樣，根本不能将這種強大的力量發揮出來，但它們與生俱來就擁有這種力量，是最好的祭品。”

瑤光眉頭緊緊擰起來，“你到底是誰？”

無夜周身突然籠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芒，他的身形在這光的包裹下逐漸縮小，衣衫落地之後，坐在地上的便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赤紅的雙瞳，雲霞似的尾巴，更口吐人言：“我就是神界最後一隻元陽飛狐。”

瑤光忍不住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它面前，看着還不到自己膝蓋高的小狐狸，“你竟然是精靈妖獸的直系後裔！”看起來戰鬥力還不如一隻野貓。

無夜蹲坐在地，平靜道：“元陽飛狐死一次，修爲就會削弱一些，我能活到現在，已經十分難得。”

“所以百世輪回真的存在？”

無夜點點頭，“百世輪回不過是另一種死而複生的方式，白面拿赤霞狐族來驗證，最終得到的就是百世輪回。真正的飛狐族隕落後可飛灰重生，百世輪回需要尋找新的肉身，到最後，自己也不是自己了。”

瑤光想到了周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