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真正的精靈妖獸，而據說，精靈妖獸的壽命也是有限的。

“關于萬萬年前，你還知道些什麽，全部告訴我吧。”瑤光道：“或許有一天，真正能夠找到聖域。”

她還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不管那兩個巨人來自何方，是他們的神界也好，異族那方也好，那樣強大的存在，爲什麽會被異族控制？最後還用那樣決絕的方式自殺？

而五行神尊活了下來，又得到了他們的眼瞳，才造就了她現在的金銀雙瞳，或許當時他們就知道日月之力才是這場命運浩劫的關鍵所在，兩個巨人用死亡換來的這萬萬年時間，又争取到了什麽？

她不認爲現在的神界比萬萬年前更強！

難道說，隻是爲了一個集五行日月以及馭獸之力的希望？

還是說，沒有這一個希望，就沒有得勝的可能？

曾經以爲明朗的事情，突如其來又蒙上了一層陰影。瑤光一直以爲異族是與人族和妖獸種族完全排斥的種族，他們創造了伏氏，帶來了擁有日月瞳的巨人，或許還懂得利用死氣，可現在，這些秘密已經揭曉，不管是伏氏還是日月之力，都是由精靈妖獸傳承下來的。

“異族究竟想做什麽呢？”她忍不住歎了口氣。

自從她回到寝殿，玉邪便聽她自言自語好幾次這個問題，知道元陽飛狐的始末，他也在猜測十五天柱陣法中的秘密。

“你說，聖域是否真的還存在在某個地方？”瑤光打起精神來，“如果存在，那鲛人族豈不是可以擺脫産子而亡的的命運？”

“也并非一定要聖域不可，大鲛人不就用自己的方法讓鲛人族活了下來嗎？”玉邪道。

“可我還是很好奇，你說如果十五天柱陣法封印的那一方就是聖域，而異族就是精靈妖獸的後代……”

額頭突然被彈了一下，她擡頭看着玉邪，以眼神追問緣由。

“如你所言，異族應該最強才對，怎麽會被封印在十五天柱陣法之後？何況異族來攻打神界，本就帶有目的，說明這神界有些東西是他們求而不得的，不惜耗費巨大的代價也要奪得。”

瑤光點點頭，“不管怎麽說，異族遲早都要打過來的。對了，我從海下帶回來的那兩塊石碑你看過了嗎？”

“嗯。”玉邪取出他拓下來的銘紋，“兩塊石壁都不完整，按照上古文字可以拼寫出一些字詞來。”

“洪荒……生死……陰陽……”瑤光順着他所指的地方讀過去，隻得到了幾個簡單的詞。

“這是不是說，在洪荒時期，陰陽與生死其實并沒有分割開？”

玉邪颔首，“這些迹象表明，在上古之前，神界也存在過幾個繁盛的時期，遠超過萬萬年前，也許與聖域式微有關。不過，我有一種預感，最好永遠不要打開十五天柱陣法。”

“血祭兩族……”瑤光頓了頓，“白虎神王得知族人血祭幾乎把五行神尊恨死，那隻元陽飛狐的後代一族也死了很多，他卻想通過十五天柱找到聖域……”

“隻是同宗，沒那麽多深情厚誼。”玉邪搖頭，“活了那麽久，自己的生死才是一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