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巴古拉猿魔鬥士,卒。
戈林多撇了撇嘴,無奈地把戰斧又挂在了背後,接着他又爬上了魔法飛毯。
“走吧,”矮人攤了攤手,說道:“改造人裏的能人忒多,俺也沒法子跟他們搶人頭。”
哈拉蒙德笑了笑,撥動了兩下魔法飛毯上的推杆,這件魔法奇物就載着兩人向前飛去,跟上了艾拉維拉軍軍團的騎隊。
然而,行進了大約半個沙漏時之後,這架魔法飛毯突然從半空砸落到地面上。萬幸的是,這飛毯離地不過三尺來高,哈拉蒙德和戈林多也僅僅是被吓了一跳,并沒有受傷。
“怎麽回事?”因爲對魔法物品不甚了解,所以他隻能依賴哈拉蒙德。“永序之鱗商會的産品不是說在質量堪比矮人造物麽,怎麽現在出了問題,它還能不能動?”
一連三問。
哈拉蒙德一時也沒法回答。不過,飛毯前端安置的能量沙漏——它顯示的是魔法飛毯裏黑曜石法珠儲能消耗,其中藍色的細沙正在飛速向下滑落——這表明魔法能量正在不斷擴散。
“不對頭啊?”哈拉蒙德皺了皺眉。
也就在這時,艾拉維拉軍團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前方有很多騎乘着黑色巨馬的改造人騎士都不得不勒停了自己的坐騎。他們身上都帶着一些魔法物品,此時,這些東西正在飛速退魔。
“這裏有一片死魔法區域!”
經過一番研究和讨論,哈拉蒙德和隊伍裏的幾名顧問得出了一個不太樂觀的結論。這有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好在,隻有魔法出了問題,艾拉維拉軍團的機械煉金造物并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恐怕這是那些蛇人弄出來的,”在埃斯特公爵特别召開的會議上,哈拉蒙德提出了一個猜測,并且得到廣泛認同。“永序之鱗商會的密探的地圖上面,沒有标注這個信息,它應該是最近被制造出來的。不過,根據他提供的情報,那些蛇人崇拜的一位沉睡神明,每時每刻都需要向外界索取魔法能量。就像托瑞爾世界那種有名的費倫魔葵一樣,祂可以虹吸周圍環境中的魔力。在其領地之内,隻有信奉祂的蛇神祭祀才能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施展出一些法術。”
“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不過,問題也不大。”埃斯特公爵作出了決定:“我們繼續按照原計劃進軍,永序之鱗商會的投放物資點就在前方的那座惡魔農場裏面。等到接收了物資,想必商會的密探就會帶着最新的消息前來。到時候,我們根據情報作出适應性的調整。”
他對于艾拉維拉軍團的适應能力很有信心,艾拉維拉軍團的改造人戰士對自己亦信心十足。因此,稍稍修整了半個沙漏時,處理了一批亟需解決的、有危險的魔法物品之後,這支隊伍就再次開始向前行進。哈拉蒙德和戈林多拿出了兩台加裝了電瓶的助力越野自行車,跟上了隊伍。
行進了大約兩個半帕勒桑,四十餘公裏,在夜幕降臨之前大軍總算抵達了目标地點。他們抵達了兩座山丘間的隘口,一座像是堡壘般的農場建築就位于其腳下的山谷之中。這些經驗豐富的戰士,很容易就發覺出不久之前這裏曾經發生了一場戰鬥:山丘上的草叢和山路裏的麥田有大量斑秃的痕迹,植被像是被人反複踐踏壓扁;草叢之間,零星有些箭頭和矛頭,而且這些武器的刃口上面還沒有生鏽;農場周圍一些建築上,現在還有着被大火焚燒過的痕迹,非常明顯……
“突襲那座堡壘。”埃斯特公爵直接下達了進攻指令,非常果斷,絲毫沒有半點猶豫。
雖然剛剛經曆過長途行軍,但是那些半生物半機械的戰馬,隻需要補充一些煉金藥劑和黑油就能恢複體力。在這方面,這些機械煉金生物有着遠比自然生物更大的優勢。
守衛在農場堡壘裏的蛇人并不多,當沃拉博帶隊離開時,隻留下區區不到十幾名純血蛇人傷兵在這裏一邊養傷,一邊作爲指揮鏈,指揮一些作爲仆役的憎惡蛇人。唯一對于艾拉維拉軍團有威脅的存在,隻有一個和沃拉博一樣的蛇神祭祀——他受了傷,但也有一面蛇神面具。
城牆和城防工事攔不住艾拉維拉軍團,他們有的直接飛越了城牆,有的倚靠身體上的機械肢體快速攀牆而過,有的甚至直接駕馭黑色巨馬在城牆表面飛馳。
那些憎惡蛇人和純血蛇人傷兵——無論是在人數,還是在單單打獨鬥方面——全都不是這批精挑細選的半機械半生物改造人戰士的對手。隻一照面,便會遭到屠戮。
很快,整個堡壘裏面就被基本肅清。當然,也有一些不太善于防禦的改造人戰士受了點輕傷,這些傷勢都是由魔法造成的。那個蛇神祭祀屢屢暗中偷襲,确實讓一些艾拉維拉措手不及。
不過,艾拉維拉軍團之中也有專門的施法者殺手。發現問題之後,他們立即充當起“獵巫人”的角色,按照以往的經驗來尋覓那個蛇神祭祀。
最後,他在某間村舍的頂上,發現了一個黑影站在一個歪斜的烏鴉巢旁邊。
一件奇怪的金屬儀戴在他的臉上,這是一個機械的、有發條的精密設備,上面有着大量符文正在不斷運行。他們找整整一個小時的那個人就站在那裏,将魔杖舉過頭頂,嘴裏念着咒語。
“小心火球!”哈拉蒙德高聲提醒道。因爲矮人戈林多自告奮勇,也跟着“獵巫人”類型的幾名改造人去尋覓那個怪物施法者,所以他也跟着他的同伴一起加入了圍捕。
眼見那家夥手裏拿着一根【火球術法杖】,哈拉蒙德想也不想就拉着戈林多躲到一面石牆後面,接着外面就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被爆炸聲。其餘的艾拉維拉也都有樣學樣,沒了可以用對法術的特制魔法防禦道具,他們行動起來也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
“那裏!走!”哈拉蒙德喊着,向獵巫人們示意一起朝建築物前進,同時,他把自己的弩舉到肩上,瞄準了仍在鷹巢邊上念着咒語的蛇神祭祀。
黑色的弩箭劃破空氣,“砰”的一聲擊中了離蛇神祭祀一寸遠的木欄杆。那人影猛地抽搐一下,他的咒語被打斷了,他低頭用充滿怨毒的眼睛盯着哈拉蒙德。
“淦。”哈拉蒙德不由得暗罵了一句,他要是射中目标,接下來就能省很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