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姬疾飛過來,心急如焚道:“我說你這人,怎麽就是不聽勸呢?也許你說的不錯,神将是神的一條狗,可是你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你就這麽殺了神将,神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快點逃走吧!”
太玄回首看着神姬,答非所問道:“你說我該叫你什麽呢?步白素貞?神姬?還是雪緣姑娘!”
雪緣大驚道:“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真正的名字,難道當年是你奉了神的命令去做下那種惡事!”說到這裏,雪緣眼眶都紅了,雙手真元洶湧,隻待太玄一個回答承認便要出手。
太玄笑道:“好好的個小丫頭,怎麽腦子不管用,貧道若是長生不死之“神”的狗,會殺掉神将麽?貧道隻不過是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事罷了!”
“況且,神又有何德何能,能驅使本座,莫說是他,便是那“帝釋天”、“笑三笑”這些老不死的隻要本座蓄勢完畢,滅掉他們也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更何況神這麽一個即将行将就木的老東西!”
雪緣聽見太玄說的話,仿佛渾身的力氣被抽走一般,失落無比。
太玄道:“雪緣姑娘,其實這件事根本就用不着調查到底是誰下的手,反正都不過時神的棋子罷了,隻要殺掉神便能爲你報仇雪恨,你管他是誰親自出手的呢?”
雪緣失魂落魄的道:“不一樣的,你沒見過神,不知道神有多麽強大!他有“移天神訣”和“滅世魔身”,他是不死不滅的!我是殺不了他的!”
太玄道:“作個交易吧!你把“移天神訣”交給我,我幫你殺掉神爲你報仇如何?”
雪緣的雙眼一下迸發出光芒,“你真的能殺掉神?”
太玄道:““移天神訣”是神的武功,你将他交給我,我若是能殺掉神,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殺不掉他,你也沒有損失,反正還有别人知曉“移天神訣”!這筆買賣你不虧!”
“當然,你若是實在不願意的話,那麽貧道隻好自己動手強搶了!那時候,是說不得我會辣手摧花了!”
雪緣道:“你這人,好生霸道,明明是要搶人家的東西,還說的一本應當的!好吧,我把“移天神訣”交給你,反正我不吃虧!不過神真的很厲害,你如果要去找他一定要小心!”
說罷,雪緣便将“移天神訣”默寫給了太玄,太玄也沒細看,收入懷中,便繼續解決起這溶洞中的情況來。
太玄以金行丹元不斷吸收天地之間的金行靈氣,化爲金屬,又不斷運起土行丹元凝結成土石,将這整個岩漿池上空的空洞灌輸起來,和以前的石壁凝爲一體。
那上面的寒冰更是被太玄以五行生克轉化,化爲了土石,自此這有可能引起神州大災的隐患消失了。
爲了讓那岩漿池日後蓬發有處可去,太玄甚至運起玄功,将那地底打開一個大洞,聯通自雷峰塔往下的地底地道,如此一來,若是有朝一日這岩漿湧起,那地底大洞裝不下,便可順着這大洞噴湧而出,注入西湖之中。
太玄解決完這一切便動身返回拜劍山莊,可是在路上,太玄遇到了一個人,一個等他的人。
這人滿面瘡痍,流着腥臭的血膿,看起來十分可怖,好在這人帶着一個鬥篷,遮住了臉,隻是在見到太玄的一刹那便跪倒在地,掀開鬥篷。
太玄停住腳步,望着這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卻是十分感慨,這就是那爲雄霸批命的泥菩薩麽?所謂的天機神相,天下第一大算命師,也不過如此而已!
泥菩薩跪倒在地,對太玄道:“在下泥菩薩,見過太玄道長,懇請道長大發慈悲,就在下一名,在下,有絕世奇珍相報!”
太玄望着泥菩薩,心中卻是很是奇怪,自己前來尋找神石,隻有拜劍山莊中那些人知曉,這個泥菩薩竟然知道,而且還等在半路攔截自己,求自己救命,想來是見過聶人王等衆人了?
太玄道:“你去過拜劍山莊了?爲何求貧道救命?至于絕世奇珍?貧道實在是看不出你身上有什麽絕世奇珍可以報答我?還有,你爲什麽要尋我來救你,又怎麽知道我一定能救你?”
泥菩薩苦笑道:“在下一生就這算命批命還算過的去,自從昔年,我爲雄霸的重利所誘惑,爲他批命,洩露天機以來,一直飽受天譴,這臉上長滿的膿瘡便是我的報應!”
“是以,這些年來我也後悔不已,不該爲了一己私利,爲雄霸批命,搞得天下狼煙四起,名不聊生,爲此,我甚至将畢生所得的錢财全部用于濟世救人了,可是仍然沒能引得天地原諒,病創并未好轉!”
“一直到前不久,在下發現天機變幻,這個時代的時代之子之一的“風”的命格竟然發生了改變,是以在下連忙往“風”所在而去,詢問情況,在下雖然是個算命師,但是卻也有兩分本事,在拜劍山莊見到了風!”
“一番詢問之下,發覺乃是道長改變了他們的命格,我問明道長乃是前來尋找神石,在下雖然不敢說了悉一切,可是這神石的下落在下還是能算出來的!是以特地前來求道長救命!不枉我一路窺探天機,終于在這裏遇到了道長!”
“至于在下的報酬,那件絕世奇珍,便是“天哭經”!”
太玄聽聞泥菩薩所言,不禁也對這件傳說看了能變得無所不知,終于知曉天地間所有秘密的東西有了興趣,道:““天哭經”?在你手上麽?”
泥菩薩不好意思道:“天哭經暫時還不在在下手中,可是在下知道這天哭經的下落,而且普天之下唯有在下知道!”
太玄哂道:“你這老貨,倒是打的好主意!竟敢在本座面前玩空手套白狼!“天哭經”不在你手上,你還說什麽有絕世奇珍相報!”
泥菩薩正色道:“道長神通非凡,如同天神,那“天哭經”所在雖然有人駐守,可是絕對不是道長的對手,隻要在下帶着道長前去尋找,道長定然不會空手而回,如此一來,和在下雙手奉上有何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