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的光線十分的陰暗,太初真人帶領衆人走在其中,雖然以靈石懸空照亮,但功效卻并不太大,而且洞穴幽長綿深,一行人走了許久,都沒有走到盡頭,煉魔之氣反應越來越濃郁,将衆人的護體靈光死死的壓制着。
腳步聲在空曠的山洞内不停的傳出,越往深處走,煉魔之氣越濃郁,而洞穴的深處,似乎醞釀有什麽隐藏着一般,使一行人都感覺像是被什麽東西注視的感覺,打量四周的石壁上,竟然開始有了各種雜亂的黑色線狀物連出來的一副副圖案,隻是那些圖案一個個皆是兇神厲鬼模樣,在幾人的護體靈光和祭起的照明靈石光線下,說不出的可怖駭人。
“林師兄!”水靈兒輕輕扯了扯林羽塵,然後傳音問道:“爲什麽我在這裏面會有種非常難受的感覺,我也說不上來這是怎麽了,好像,好像這裏有讓我懼怕的東西存在似的!”
“靈兒,這裏确實有些不對勁,不管怎麽樣,我會盡全力護你周全的!”林羽塵已經從神秘分魂口中聽到了關于這條通道内似乎隐藏着什麽,隻是他現在畢竟隻是一團意識體,雖然可以神識外放,卻極爲消耗積攢的靈力。
而林羽塵的修爲和實力還遠遠不夠,更何況,就算神秘分魂探測到什麽,他也沒有辦法對翠雲師叔和太初盟主言明,隻是這時候聽了水靈兒的話,心中打定主意,不管怎麽樣,也要護得水靈兒周全。
“謝謝你,林師兄……”水靈兒聽到林羽塵的話身軀微微一震,美目含着無盡的柔情望着林羽塵,想到前一次林羽塵的拼死護佑,突然的覺得就是再危險她也不怕了,而且她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想到明天不知如何,不由的快走兩步,纖手輕輕上前握住林羽塵大手,玉面卻是一陣發燙。
林羽塵感覺到手中的細膩柔軟,心中不由的一蕩,有心甩開,卻又害怕無意中傷到水靈兒,尤其是他心中對水靈兒并不怎麽抗拒,要知道兩人年齡相當,水靈兒又十分秀美,或許那一抹身影早植入到了林羽塵心中。
隻是因爲林羽塵心中尚有一個身影,所以一直在默默的抗拒着水靈兒的好感,但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雖然修煉一道是逆天而行,壽命也長了許多,但對情之一字的理解并不比凡人少上多少,隻是平時刻意的回避自己的心思罷了。
“靈兒,林羽塵,你們兩個的氣息怎麽有些混亂?發現什麽了嗎?”翠雲道姑感覺到身後兩人的氣息波動越來越大,不由的出言詢問道。
“沒,沒事,師尊……”水靈兒閃電般的縮回了手,心知師尊幾人都将靈識放在了四周,并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異樣,饒是這樣,還是感覺臉頰發燙,擔心師尊好奇将靈識掃來,忙垂頭快速的走了幾步。
“哼!”正行走間,隻聽最前方的太初真人冷哼一聲,接着随手一揮,一聲詭異的長鳴聲傳出,接着一道黑影頓時從旁邊牆上的陰暗處竄了出生爲,接着還不等黑影有所動作,太初真人曲指一彈,一道奇光一閃而逝,那黑影竟然被那奇光直直的釘在了牆上,掙紮幾下,一歪脖子,便不動彈了。
一行人連忙轉眼看去,借着光線,就見那黑影赫然是一隻貓臉一般的詭異東西,黑色的袍子裏毛發旺盛,雖然一看就知道是這其中生出的魔物,但衆人還是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嗅出了危機感覺。
要知道在剛才,除了太初真人,其他人并沒有發現這貓臉怪物是如何藏到壁間的。之後的道路,一行人走的更爲警惕,饒是這樣,又接連斬殺了幾隻長着各種各樣獸頭,卻跟人一般體型的存在。
偏偏那些東西又不是單純的妖,速度詭異不說,隐藏的手段更是令人歎爲觀止,而且有好幾次都險些給那些東西傷到人,如果不是有太初真人這個分神期的存在開路,難保不會有所傷亡。
“太初盟主,翠雲道友,你們快看,這裏有道石門,門内的煉魔之氣波動似乎有些異常,我們是不是要進去!”在走到洞穴盡頭時,逍遙散人突然快行幾步,望着出現在幾人面前的一道高約數丈的厚重石門,語氣古怪的問道。
在衆人的眼前,那石門十分詭異,不隻是門頭正上方刻着一副巨大的魔頭,青面獠牙,銅鈴巨目,血盆巨口半張着,正好鑲嵌在石門處,而那魔頭的目光之内兇光畢現,遠遠看去竟然栩栩如生,令人望而生畏。
僅那魔頭就占據了高大石門的一半還多,更令人意外的是,在魔頭額頭竟然用血紅的字迹銘刻着一行大字‘魔封絕地,擅闖者死’,那一行字的末端連接處竟然故意的設在那魔頭的額頭上方,使得魔頭頭頂血迹彌漫,卻又不知爲什麽不會幹枯,看上去分外陰邪。
“已經走到這裏來了,當然要進去看上一看了!”太初真人聞言,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發現确實像逍遙散人所說,那門上确實有股奇異的力量,似乎封印着什麽,有些意外的點了點頭。
聽到太初真人的話,太靈門玄月長老聞言,立刻走到門邊摸索起來,可是過了片刻,仍舊沒有找到開門的機關,當他試着伸手撫住門發出一道靈力察看的時候,突然一道耀目的烏光閃現,措不及防之下,玄月長老立刻被那門反彈了回去。
林羽塵和水靈兒對視一眼,吃驚的看着那道詭異的石門,要知道那玄月長老也是合嬰期的高手,竟然被一道石門彈回,想到神秘分魂的提醒,林羽塵不由的心中一凜,全神貫注的盯着那道石門。
“哼,魔封絕地,口氣不小,你們退開一些,待本座破了它!”太初真人見狀不再猶豫,單手一揮,一柄玉色長劍憑空出現,接着随手一揮,那玉劍頓時快速的朝石門上的魔頭方位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