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魔雲飛至,到了皓陽真人藏身的巨門時停了下來,皓陽真人屏息凝氣,将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下來,同時,靈識卻是默默的外放,感應起了外面的情形,這才發現,停下的是七名長相怪異,一看就是魔都修士打扮的人。
最前面的卻是一個人形骷髅的模樣,正是先前在煉魔洞天節點外被放進來的鬼面魔君,隻見他先是疑惑的四周觀察了起來,此時,那些魔蟻感受到了氣息後,再次出動如潮水般的朝衆人掠來。
空氣中,傳來令人牙酸的聲音,就連鬼面魔君身邊的幾人,也都面色一變,似乎想要祭出魔寶,就在此時,卻被鬼面魔君喝止,接着面色大喜的祭起一杆三角形的黑色令旗,随着催動,令旗一搖,頓時,無數的魔蟻被憑空而起的一張黑色巨口吞噬,剩下不多的魔蟻紛紛退走。
鬼面魔君見狀,将手一指,那杆令旗再次飛出,如長鲸吸水一般,落到了魔門附近,無數的黑光閃耀之際,又将不少的魔蟻吸入其中,等剩下的一些在蟻後帶領下竄入地底後,鬼面魔君這才作罷。
跟在鬼面魔君身後的衆人這才松了口氣,在他身後的一名光頭魔修上前幾步道:“魔使留下的記号到這裏就消失了,想來是進了極底魔淵後被煉魔之氣覆蓋了蹤迹,我們要不要等魔尊大人來了再進去?”
“不用等了,等魔尊大人來了的話我們再進去裏面的話,都天魔神甲和斬天魔斧被鏡心魔得到,那我們再進去還有什麽用處!”鬼面魔君受血煞魔尊之命前來尋找鏡心魔是次要,能将兩件無上魔寶找到立下大功才是關鍵。
“魔君說的對,那我們現在就進去吧!”見鬼面魔君說的在理,其他幾名魔頭不由相繼的點了點頭,他們與那鏡心魔并不相熟,這次來尋寶也是在血煞魔尊的帶領下,如果鬼面魔君說的是真的,無上魔寶被鏡心魔那夥人得到,自己這一批人也就沒有了任何功勞,所以雖然感覺到此處有些詭異,但此時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嘎嘎,正該如此,我們走!”鬼面魔君見無人反對,陰森的一笑,然後袖袍一甩:當先化成了一道黑**雲飛入了魔門之中,其他幾名魔頭對視一眼,也相繼施展魔功,紛紛跟了上去。
在鬼面魔君等人離開後不久,皓陽真人從魔門後現出了身形,将身上的符紙一把揭開後,望着衆人離開的方向,面上露出一副驚駭神色,現在他終于肯定了師門典籍上所記載的事情。
隻是那斬天魔斧和都天魔神甲萬不能落到魔修手中,雖然對幾人口中的魔尊大人有些好奇,但此時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皓陽真人微微沉吟了下,掏出一塊玉符,以靈識将自己發現的情況烙印之後,狠狠的咬了咬牙,一頓身,竟然朝鬼面魔君等人離去的方向遠遠的追了上去。
此時,林羽塵跟着翠雲道姑和太初真人等人依舊沒有走到通道的盡頭,而且越往内走,越是有種無法形容的陰冷環繞衆人,在滅殺了數條詭異的魔化怪蛇後,前進的速度終于緩了下來。
太初真人奇異的回望了一眼走在中間的林羽塵,發現他至始至終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心中對他的好奇越來越重,尤其是對他體内的那股異常靈力感到不解,但因爲門派有别,加上林羽塵的師門尊長也在,倒也不好太過追究。
隻是太初真人依舊時不時的以自己的方式探測林羽塵,令他訝然的是,不管自己用什麽方法,都無法将林羽塵的秘密探測出來,這多少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照常理來講,自己一個分神期的修士竟然無法探測出一名離靈期弟子的秘密,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了些。
不過清修一界奇人異事太多,太初真人倒也沒有真的在意,見林羽塵在自己注視下垂下了頭,隻是輕輕一笑便轉頭望向了前方,發覺前方似乎開始有了些許光亮射入,情知有異,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師尊,這裏怎麽如此陰冷!”水靈兒體外盡管有着九轉天心訣防禦着,但那些陰冷氣息仿佛無孔不入,不停的侵襲着幾人的護體靈光,這一條通道走來,靈力的消耗那是非常巨大的。
其他幾人還好,修爲最弱的林羽塵和水靈兒就受罪了,雖然水靈兒所修的法訣靈性也屬陰,但卻和這些煉魔洞天中的詭異氣息大不相同,相比起來,林羽塵因爲九天淩雲訣和體内仙遁靈環的緣故,影響倒不是很大。
“這通道的盡處不知道連在何處,使的空氣中的煉魔之氣蘊含了極陰之氣,難怪你會受不了,堅持一下吧,靈兒!”翠雲道姑微微轉身伸手拉住水靈兒的玉手,将一道精純的靈力傳了過去,随着水靈兒體外的靈光顔色加深,一些進入水靈兒體内的極陰之氣被強行驅了出來。
“謝謝師尊!”水靈兒感覺到師尊的關懷,不由的心中一暖,輕輕道了謝後将頭轉過看向與自己并排而行的林羽塵,在這黑暗的通道中,在幾人護體靈光的照耀下,側面的林羽塵看上去棱角分明,面色剛毅,水靈兒輕輕一笑,隐約中,溫柔神色一覽無餘。
林羽塵察覺到水靈兒的注視,轉頭望了一眼,借着護體靈光,發現她面色有些蒼白,不知爲何,心中卻是有些疼惜起來,有心想幫她一下,但看到走在前面的太初真人和翠雲道姑加快了速度,又想到神秘分魂的幾翻囑托,略一猶豫,卻是不由的打消了想法。
而此時,在林羽塵和水靈兒的身後,玄月長老和逍遙散人正緊緊跟上,正和太初真人前後圍着将兩人護在中間,要知道這條通道内危機四伏,後面的途中幾名淬丹期的存在也相繼折損,太初真人想到是自己冒然讓兩人跟随才導緻這一情況發生,這才下令無論如何要護佑兩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