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念你隻是區區陣靈,本來不欲傷你性命,未曾想你卻一再殺我同道,如今留你不得,今天,本座無論如何也要除掉你!”太初真人目光淩厲的望着虛無劍魂,将手裏的太靈分光劍一揮,劍身五彩光華一斂,接着平平一劍朝前斬去。
這一劍,如同撕裂了空間,頃刻之間,四周的空間似黯淡了下來,接着,還不等虛無劍魂反應過來,胸前突然出現一團耀目劍芒,接着,電光般的分射虛無劍魂的頭顱四肢,随着噗嗤幾聲異響,隻見虛無劍魂的身軀被五道靈光透體而入。
虛無劍魂在臨體的刹那,感覺到周身像被什麽束縛了一般,以它可以虛化的身體都有些吃力起來,而且一陣陣狂暴異常的氣息在它的體内四下遊走起來,讓他不由的焦燥不安起來。
想要移動,卻又被定住,随之虛無劍魂仰頭發出一聲刺耳怒嘯,接着怨毒無經的掃了眼太初真人,似乎在思索什麽,過了片刻,隻見它略一甩頭,那道身後的光劍飛離而出,接着周身狂暴氣息流露,砰的一聲炸成了碎片。
還不等下方觀戰衆人高興,就見那飛離出的光劍之上冒起無數黑芒,接着,交纏之間,虛無劍魂的身形再次出現其中,之後,随着虛無劍魂在劍刃上抹過,随着淡青色的血水溢出,那劍刃竟然開始發出瑩瑩青光,帶着莫名威險的氣息。
“不好,虛無劍魂,劍魂,那劍才是它的本體,盟主小心!”逍遙散人看到這一幕,突然聯想到先前自己與其對陣的情形,頓時明白過來,當即對太初真人的方向大喝一聲,生怕太初真人因此吃虧。
太初真人将一切看在眼中,雖然眼中閃過訝然神色,卻不爲所動,隻是将手一揮,太靈分光劍再次以極快的速度朝虛無劍魂斬去,劍光未到,劍芒先至,在與它光劍相擊的瞬間炸了開來。
“滋滋!”那虛無劍魂驟然之下被那爆炸的氣波震的東搖西晃,在它恍神之際,太靈分光劍在空中一分爲五,齊齊的朝它刺來,似乎感覺到五劍所蘊含的威力,隻見它搖晃之際,身子一旋一轉,竟然隐沒了身形,任太靈分光劍刺入了空氣之中。
但是,太初真人并沒有意外,而是眼中厲色一閃,随着五劍回旋,電芒大盛,四周無形氣波回蕩,那虛無劍魂再次被迫現出身形,見太靈分光劍又要刺來,似乎回味過來太初真人才是主要,當下身形一晃,分出十道分身,八道迎向五劍,兩道卻一左一右朝太初真人撲去。
這次虛無劍魂的分身與之前略有不同,并沒有一擊即潰,而是在太靈分光劍下支撐了一段時間,趁這段時間,那虛無劍魂兩道身影已經躍至太初真人跟前,以手裏的光劍淩厲的斬向徒自站立在那裏的太初真人。
太初真人昂然懸立半空,見虛無劍魂攻到卻不爲所動,隻是将手一揮,四周罡風突起,在他身側的金光也乍然出現,隻見那虛無劍魂攻到,一陣劇烈的震動過後,左邊的虛無劍魂分身竟然被那金光擊中分解開來,本體也被一掌逼了回去。
“嗖嗖嗖……”太靈分光劍在将虛無劍魂的分身擊潰後便轉了回來,在虛無劍魂被太初真人一掌逼回之際,五劍齊發,從它的身體上刺了個對穿,随着奇光驟起,隻見虛無劍魂被五色豪光下吞噬,身上的煉魔之氣也消散了許多,在五劍透體而出後,化爲了一道朦胧的黑氣四下飄散了起來。
太初真人也不停頓,再次将手一指,太靈分光劍驚鳴一聲,在那四氣中來回穿梭幾次,将那黑氣化于無形,這才遙立半空,劍尖輕輕震動起來,将半空中虛無劍魂徒留的光劍圍在了中間,一陣對攻之下,光劍頃刻之間支離破碎起來。
“盟主切勿上當,那虛無劍魂甚是詐,之前金奇道友就曾以無上劍訣将其光劍擊潰,結果不出片刻就恢複如初!”觀戰的諸人見那虛無劍魂的光劍也被毀去,不由的欣喜起來,越發的對太初真人敬服起來,隻有皓陽真人一副擔憂神色,掃了眼氣勢驚的太初真人,提氣長喝一聲道。
“皓陽道友不必擔心,本座已有提妨!”太初真人說完,體内運行法訣一變,周身那遊離金光突的一收,接着一團琉璃火焰同憑空般冒了出來一般,懸浮在了他的身前,随着輕輕一指,那團火焰變幻成了一柄火焰長劍,周身卻流露出恐怖至極的毀滅氣息。
也就是在的那團璃璃火焰出現的瞬間,四周的空氣中傳來陣陣滋滋之聲,溫度也随之上升了許多,比之先前的藍色火焰厲害了更多,隻是若是細看太初真人的話,會發現他的面容也在火焰出現後變的白了一絲。
“太初盟主果非常人,竟然以體内蘊養的道心靈火幻化成形,達到先天靈火的地步,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翠雲道姑雙目閃爍着羨慕神色,直直的盯着半空中操持先天靈火的太初真人,對其修爲再一次敬服不己。
要知道合嬰期的修士便滋生嬰火,威力與一般的火系功法不可同日而語,而且到了合嬰後期,嬰火經過道台蘊養,會漸漸轉變成靈火,随着踏入分神期蛻變出神識,靈火的威力和積容會漸漸增多。
隻是并不是每一個分神期的修士都會靈火充盈,那和心神修爲有着牽連,但不可否認的是,道心靈火的威力比之合嬰期的嬰火、凡火以及雷電中的天火更加巨大,尤其是達到了先天化形的地步後,更是百不足一,而且先天靈火消耗極大,一般的修士不到生死關頭是不會輕易以先天靈火對敵。
在先天靈火的催持下,空氣中越來越熾熱,隐隐的,百裏之内都開始不斷升溫起來,觀戰的衆人不約而同的撐開護體靈光阻擋那滾滾熱浪,在這種情形下,太靈分光劍飛回太初真人身側,奇異的圍成了一個圈圈,将他圍在其中,劍上不停的發出各色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