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祿離開了,留下了張福有些無奈的看着無人的傳送台,他們兄弟幾個相互關照就像是親兄弟般,那件事情出了後他就被去閉關了,說是閉關其實就是禁閉,他是一位修煉狂人後來被族裏的長老們看好,選做了下任的族長,關他禁閉就是爲了不讓他參與那件事情,能夠沒有污點的當上族長。
閉關出來後也是,他才發現兄弟姐妹幾個,上前線的上前線,退下來的退下來,他的姐姐更是修爲被廢,逐出了家族,生死不知。在外人看來都是些正常的事情,他姐姐是犯了事情被逐出了家族,張祿是爲了避嫌離開了刑罰堂,而他的其他兄弟是爲了抵抗入侵去了前線。隻有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爲了他。
張祿離開了那一層,傳送到了下面些的地方,這裏的布局大緻和張福的族殿不一樣,前半部分被劃分出了一些空間,後半部分是一個巨大的花園,雖然在建築内,但是這一層那邊的牆壁确是透明的,陽光照射進來,還有許多的靈氣形成的一道道可見的流光,在各種花和樹木之間流淌,五顔六色的甚是壯觀。
這一層是各長老議事的地方,一些重大的事情,族長拿不定注意的時候就回來這裏與他們讨論,這不是說長老的權利比族長大,長老們隻是輔助族長,爲族長出謀劃策而已,決定權還是在族長手裏。
張祿徑直走向了一個小區域,這裏住着的是他的師傅,也是在他之前的一任刑罰堂主。在培養了張祿這個後輩後就退下來當了長老。在這裏弄了一個小區域修建了一個小洞府,專心在此修煉。
張祿和麒麟在洞府外外站定躬身行禮大聲道“弟子張祿拜見師傅”
也不見洞府内有人應答,良久,小麒麟可是有些等的不耐煩了,焦急的跺着腳,來來回回的走着,時不時的看向張祿,當發現張祿還是那副躬身行禮的樣子,更是急躁的不行。不一會停了下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小麒麟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壞笑,走到了洞府前,回頭确認了張祿看不見它,擡起了後退就想往上尿。
一隻虛幻的大手從裏面伸出來,一把抓住了麒麟,麒麟隻來得及發出‘叽’的一身就被抓了進去。洞府外的禁制也随之消失。
張祿本來隻是看小麒麟走來走去也沒太在意,就算是看見他走到洞府口他也沒當回事,當他看見小麒麟擡腳的時候他本想出手阻止來着,還沒等他動呢,他師父就出手把小麒麟抓進去了。哭笑不得的搖着頭,跟随者大手進去。
外面看着這洞府沒有多少大,但是近來後卻是比外面有看頭,看着比外面大了不少,但是卻沒有什麽豪華的裝飾,隻是簡簡單單的一些家具,一個空曠的修煉室,還有的就是那一進來就能看見的一個仿佛是用血繪制成的一副壁畫,畫的不是什麽人物花鳥,而是一副簡簡單單的山水畫,似是能聞到血腥味但是看着确是清新淡雅,讓人看了心情都會舒爽不少。
小麒麟被抓進來後,被強行的縮小到了一隻小狗崽大小,被張祿的師傅抱在懷裏,輕撫着。小麒麟試着掙紮了下,發現自己無論怎麽掙紮也是徒勞也就放棄了。
“弟子今日前來,是有一事要和商量下”
“坐吧”
洞府内沒有座椅,隻有些蒲團,張祿的師傅一身血色的長袍正盤腿坐在那,身前一個削平了的木樁當做成茶幾,上面擺着幾樣茶具。
騰出一隻手來給張祿倒了一杯茶水,杯是好杯,極好的靈石雕刻的,茶是好茶,百年一采的秘茶,但是是張祿跪坐下接過茶杯确是沒喝。
當年的事情他和長老會的人打了起來,退出刑罰堂,這讓細心培養他的師傅是很不滿,雖然出手保住了張祿但是後來再也沒有管問過張祿。張祿也是知道,師傅對他失望了,當年行事太過于沖動,其實那個時候他可以用刑罰堂的能力來威懾或者逼迫當時的那位長老,可是他用了最直接但是也是最魯莽的手段。使得他退出刑罰堂,讓一輩子都子都在爲刑罰堂工作的師傅失望了。
“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裏”
“我将認一位義子”
張祿也是直接說明來意,師徒兩人從來如此,直接明了。
“你怕當年那些老家夥不滿意麽?”
“是的,雖然是一個尚未修煉的凡人,但是我還是怕那些家夥幹預”
“每年給孩子們的資源都是有限的,特别是你們這種直系的,你們的孩子多了,他們拿的少了,當然會不開心了,就算是一個凡人吃不了多少,但是他們還是會堤防的”
“所以我想請師傅出面”
“怎麽做”
“隻要到時候在儀式上出現就好”
“要求還挺大”
“沒辦法啊,這事情本來就難辦”
張祿的臉上帶着點無奈,又好似無賴般的說着,他知道他師傅會幫他的,這麽多年不見他隻是氣他當年不争氣而已,使得現在的刑罰堂落到了别人的手上,讓他師傅心裏不是很痛快。
“說說吧,那孩子是個什麽情況,能讓你這麽上心的求到我這裏來”
張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指出了是才妙曼做出的事情,也說出了有他母親的意思,也說出了文章可能是家族血脈的事情。
“有可能是我們家族的血脈?這倒是稀奇,難道是誰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成”
“不是很清楚,就算有私生子在外面,也不會讓的我母親出面讓我收爲義子才對”
師徒兩個人喝着茶聊着天,關于文章的身世他們是很好奇,他們不是沒有想到過有可能是張倩的孩子,但是馬上就被否決了,張倩當年修爲盡失,而且又被流放出去,曆史上流放出去的不用幾個月都會死亡。流放的時候随機傳送,送到哪裏都有可能,有可能被送到天上,也有可能埋入地下,全憑好運,不過可以确定的是,被那玩意流放的無一例外都死了,沒有一個幸存者。他們不是不希望張倩活着,隻是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那麽有可能是某一脈流落在外的幸運兒吧”
“是啊,既幸運又不幸,被那調皮的丫頭給絆了”
“那丫頭啊,哼,還是那般調皮啊”
張祿撓了撓練,有些不好意思,自家丫頭自己知道,現在師傅問起來,讓他有些抹不開面子。
“算了,我們出去吧,這事情反正也是要和那些老頭說的,不如現在就先去通知下他們好了”
張祿的師傅說着起了身,抱着小麒麟就往外面走去了。張祿心中有些溫暖,他的師傅一直把他當做是兒子般看待,雖然多年前辜負了師傅的期望,但是師傅還是如當年般爲他盡心盡力,一說他有事就馬上出手幫他。
兩個人來到了花園内,中間有個魚塘,魚塘旁有顆快到這一層頂上的桃樹,桃樹旁邊有個桌子,看着能坐幾十人的樣子,平時要有讨論的事情,就在這裏讨論。
張祿的師傅從袖中拿出一根銀色的笛子,輕輕輕一吹,悅耳的聲音傳出,空中泛出陣陣漣漪。
洞府逐漸打開,走出人來,各式人彙聚在桃樹周圍,三五成群的聚集着,等着張祿的師傅告訴他們什麽事。
“老付頭,把我們都叫喚出了是爲了什麽事?”
張祿的師傅也就是這位口中的老付頭也不回答,看着張祿“你看這樣,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