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奪命十三槍



“哎,前邊那個愣頭青,你瘋了啊,在長安城縱馬行街。”一個剛買了串糖葫蘆正要享用的清秀書生被一陣馬蹄破風聲吹了個措手不及,吼完之後手中哪裏還有糖葫蘆,隻剩一根釺子了。

“就是啊,唯一的可能就是想去茅房憋不住了吧。”

“滾,你以爲誰都是你啊!”

“……”

燕南飛受不了葉琳琅的唠叨,眼神一轉,牽着馬就溜走了,而葉琳琅說起來就沒個完,根本就沒注意人都跑了。

剛想派手下人跟自己去尋找,便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陣的抱怨聲,那是街道上人們議論紛紛,已經忘記上一次有人縱馬長安街是什麽時候了,大約是李先生初來長安,偏要騎馬走一遭,連當時的天主都拿他沒辦法。長安乃前朝大唐都城和當今北陽主城,無故不得縱馬鬧市這條規矩倒是保存了下來,如今有不怕死敢越雷池,大家自然覺得不可思議。

街上的巡邏校尉也發現了這邊的異常,他們手執長槊,策馬追了上去:“何方小兒,竟敢在此地縱馬亂市,速速停下,速速停下,否則誅你九族!”

“誅九族,我看就免了吧,不然我也得陪着他死了~”一個無奈的聲音在他們背後傳來,校尉長轉過頭,那表情仿佛見鬼了一般:“盡言公子?”

因爲葉琳琅騎的馬乃是學宮中的馬匹,自然比不上燕南飛的千裏赤雲,此刻姗姗來遲。

“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各位。”葉琳琅苦笑一聲。

當初葉琳琅在家族之中賭氣,執意來長安闖蕩一番,昔日的他就如同現在的燕南飛縱馬過街,攔住他的就是眼前這幾名校尉,結果可想而知,一個個都快被紮成了篩子。

那校尉長見到這位煞星,心裏不自然的咯噔一聲,又轉念一想不由得問道:“盡言公子這是想重演當年之事麽?”

“哈哈,閣下開玩笑了,我就算是有這心,也不敢有這個膽啊,要是讓那老頭抓住,我哪裏還有好果子吃哩。”

“對了,你們快去将前方那少年追回,萬萬不能讓他釀成大錯。”葉琳琅急忙說道。

那校尉長一拍大腿,又拍了拍胸脯:“公子放心,想來是那賊人偷取了你的錢袋吧,這件事哪裏需要您親自出手,包在我們身上罷了。”

“……”

“包個屁啊,隻有我偷别人的份,誰能偷的到我的,縱馬街區乃是大罪,你們還不快去追她,小心落得個監管不力的名頭!”

而燕南飛這邊騎馬正歡,心裏美滋滋的想着要是能路過那葉琳琅所說的酒樓花仙醉就好了,定要再嘗嘗千杯不醉,好些年未曾吃過了。騎了有些時候,他忽然勒馬而立,皺眉說道:“不對勁,以赤雲的腳力,應當早都走出這條街才對,怎麽這麽久還沒走出去。”

街道兩旁老幼婦孺遛彎打趣,商販茶客交談甚歡,清風吹過,枯草飄飛,一切似乎都在變換,就連這些人的模樣都未曾有過重複。

“是我想多了麽……”燕南飛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體内的夢元境内力不催自動,将他漲的滿臉通紅。

遠處一個黑衣人影綴在燕南飛後邊,欲要有所動作前去,卻被一股勁風吹的跌退。

“他既然來長安拜師學藝,就全靠他自己的造化,你還是别拔苗助長的好。”一道老練的沉喝聲在虛空中傳來将其禁锢在原地。

黑衣人影頓時面露驚色,雄渾的真氣破體而出,發動的氣力在一瞬間達到了巅峰,可惜的是,在那一股壓力下他不僅動彈不得分毫,而且功力也大打折扣,始終沖不開這層枷鎖。不過他的目光仍緊緊盯住那長街上的少年,若是這少年當真有危險,那麽不管對方是誰,就算燃燒生命也要将其殺了祭天。

燕南飛此刻汗流浃背,體内的内力洪流亂竄,眼看着就要壓制不住,

“叮……”

“月色滿軒白,琴聲宜夜闌。飗飗青絲上,靜聽松風寒。古調雖自愛,今人多不彈。向君投此曲,所貴知音難。”一曲琴聲倏然響起,萦繞耳畔,燕南飛體内失調的内力竟是變得舒緩了些許,他睜開緊閉的雙眼,沒有再去管身體如何,隻是細細聆聽此曲。

忽然,兩行清淚從他的臉頰流落在地,嗚咽着喊了一聲:“師父!”

不錯,這首曲子是多年前二人相見時,陶先生爲徒兒奏的第一首曲子,名爲知音。

曲随聲斷,當他喊出那一聲師父的時候,曲子就此決斷,他發了瘋似的一邊喊着,一邊策馬揚鞭,身旁的兩側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空間折疊一遍又一遍,身邊是無窮無盡的黑暗,再次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顆桂花樹,樹下正有一老翁一垂髫,正釀酒自樂,身側是一方石桌,兩塊石凳。那小童正舉着酒杯興高采烈的拽着老者的胡須,請他飲下釀出來的第一杯酒,叫做月下……

那二人仿佛有所感看見處在黑暗處的燕南飛,便請他一同坐下飲酒作樂,扣弦而歌。他下了馬,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接過小童送來的那一杯月下,一飲而盡,又酸又澀,跟他第一次釀出來的酒并無二至,可他卻在這杯酒裏品出了一抹心酸。

“孩子啊,聽說你是要做名揚天下的少俠喲,這江湖詭谲,人心險惡,想要做出一番事業可謂難如登天,甚至你還有可能丢了性命,即便如此,你也要去闖蕩這殺人不眨眼的江湖麽?”

“這番話……”

隻見那小童用力點了點頭:“江湖是一定要闖蕩的,我喜歡的女子還在等我,他說等我出名就會來找我啦。”

“哦?是嘛,那我便助徒兒一臂之力吧,常人行走江湖一般隻随身攜帶一柄兵器,大多以劍傍身,而作爲名揚天下的人,一柄兵器怕是不夠,爲師今日傳你長槍,喚爲敬亭山,授你槍法,名爲奪命十三。

老人手持敬亭山,驟然起身,長空浩蕩,一招招槍法呈現在燕南飛眼前,雖然平常習武猶如走馬觀花,可今日他卻看的入了神,老人收槍站定,一共舞了十三槍,一槍不多,一槍不少。

“這世道不安,短劍身前鬥君子,長槍背後防小人,乖徒兒,你記住了嗎?”老人溺愛的摸摸小童的頭,輕聲問道。

那小童擺了擺手:“多簡單多簡單,道理武功我都懂,本公子一學就會了,

來來,師父先喝酒。”

站在一旁的燕南飛淚眼婆娑,拿出了身後用破布包裹着的物件,正是那長槍敬亭山,眼淚垂到槍身上,念念有詞:“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第一槍,相思!”

當燕南飛說出這句湖的時候,眼前師徒共飲的場景消散而去,燕南飛衣袍一甩,長跪于地:“師父,一路走好。”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一個白胡子老頭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幕:“這小子,天分還真不錯,陶兄,你的委托我已經完成,你可以放心的去了。”

“幻境,破!”

一聲驚雷,宛如天塌地陷紫金錘般炸裂。

“什麽?!”

燕南飛此刻目光灼灼,盯着天上的烈日,喊出了這一聲,卻真的破開了那老人大手一揮造就的幻境。

大唐槍仙陶安然是槍仙不假,但他也是一介幻術宗師,雖然并沒有交給燕南飛如何高超的幻術之法,但他卻傳了一個訣竅“欲破幻境,先看破天”

是幻境,那就一定有破綻,而一般的破綻就在天上,即便四方實事和自然創造的再真實,可天行有常,不爲堯存不爲桀亡。這老頭以爲随手一個幻境就能制服他,可萬萬沒想到還真被這小子找到了陣眼。

燕南飛在這裏待了許久,可天上的太陽依然在同一個位置停留,而且天色竟然也沒有變化分毫,所以他更加肯定這是一個幻境,身處幻境當中的人一旦知道了陣眼所在,那破開他便不是什麽難事了。

“額……”燕南飛看着前方有個老頭看着自己,四目相對,氣氛奇異的很。

那老頭搶先說道:“我看小友站立不動,印堂發黑,想必是中了哪位高人的幻境,剛想出手搭救,沒想到小友竟是已經沖開了枷鎖,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啊,那是因爲我以前……直覺告訴我,你這老頭不像是好人,說不定就是布下的幻境想要趁機搶我酒喝!”

“呵,你這娃娃,你那酒能有千杯不醉好喝嗎?”

“你有?”

"喏,這呢。“老人從腰間摘下一個葫蘆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自己喝了起來。

燕南飛咽了口唾沫,直勾勾地看着那葫蘆:“那個,老爺爺,能不能讓我喝一口?”

“你不是說我想偷你的酒麽”

“沒有沒有,哪裏的事。老爺爺定是個好人!”燕南飛吧嗒吧嗒嘴,沒下限的說道。

“想喝呀?”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嗯”

“不給。”

“……”

“老頭,你過分了,我不理你,我還要踏遍長安呢!”說着便乘着赤雲向前飛奔。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小子,想要踏遍長安,說的還太早了!”老頭将酒壺收起,大袖再一揮,便是将燕南飛甩的暈了過去,一收,就抱在懷中,這就是袖裏乾坤。

校尉們在此時也是趕到了這裏,他們看見了那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頭,不由得一愣:“姓李?”

老人對他們點了點頭:“辛苦各位了,他,我是要帶走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