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朱雀門



“左使,如何,再不動手恐怕我們就要陷入被動了。”瞳尊眉頭微微一皺,現在的形勢的确是可以用迫在眉睫,火燒眉毛來形容了。

蘇舜欽心中實則更加矛盾,他的雙眼注視着下方的情況,臉上陰晴不定,但終歸還是說了三個字。

“再等等!”

柳如是扶着燕南飛坐下,雙手抵住他的後心,一道道暖流流進燕南飛的體内,感受着溫潤的真氣沖刷着自己的經脈,當真是有些舒服,外人的真氣終究是外人的,比不上自己修來的内力,但是燕南飛已經耗盡了能激發出來的所有真氣,即便體内還有塵封的内力,可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挖掘了,所以柳如是注入過來的真氣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爲他幹枯的經脈中運了一縷生機。

有了這生機作爲藥引子去引導體内尚未開發出來的内力才是正道,觀滄海曾經說過,他的内力修爲隻有在一次次生死之間的較量之後才能獲得長足的進步。

塵嚣又短暫的離開,終于有時間給這五個人療傷的時間了,莫惜言開口說道:“姑娘,四塊令牌已經全在你的手裏,爲何不打開看上一看,裏邊記載的地方究竟是哪裏?”

“那你就不怕我看了線索找到終點所在,棄之你們不顧?”柳如是笑道。

“我相信姑娘不是那樣的人。”莫惜言搖了搖頭。

“我也不信。”燕南飛受到真氣的滋潤,終于清醒了過來,可是那上頭的疲憊感令的他頭暈腦脹。

“柳姑娘愛賭,我賭和他們一樣,你不是那樣的人。”林修染也睜開了眼睛,他先前心分三用,精力損耗及大,一方面要抵制黑霧進犯,一方面要加持莫惜言和張林昆二人,着實有些吃不消了。

萍水相逢的幾人并肩戰鬥下,這份友誼的确是來之不易,柳如是的父親柳青山曾經跟他說過,在外行走江湖,賭爲大,與人結伴,防人之心不可無,四分做事,六分留心,賭王之功就在于一個賭,可也有忽悠的成分,但是今天大家對她的信任,讓她心中一暖。

柳如是雙掌收了功力,将懷中的四塊令牌拿了出來,擺在了地上。

“柳姑娘,那其他三塊令牌上的線索是什麽?”莫惜言問道。

柳如是看着一字排開的令牌,将上面的線索按照劉關張趙的順序緩緩讀了出來:“發丘天官,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嶺力士。”

“嗯?”

林修染驚疑一聲:“這不是盜墓的四大門派麽?”

“那這上邊爲什麽沒有你們的觀山太保?”莫惜言看向他。同爲盜墓摸金,五大門派爲何隻有其四。

林修染搖了搖頭:“這題目又不是我出的,我也不知道,難道因爲那四家都是在野門派?”

“何意?”,

“我們觀山太保祖上是聽命于皇帝的,很少參與到與皇室無關的盜墓之事上。”林修染好像明白了幾分緣由。

“等等!這四塊令牌好像可以拼在一起!”柳如是突然大叫一聲。

林修染莫惜言問聲望去,細細看之,那四塊令牌的身上紋路和彼此間的對接口好像是可以拼裝上的。

柳如是試探着将四塊令牌上下左右擺好,他們形狀各異,但是接口對合之後果然沒有半分瑕疵。

“莫非那紅衣人所說的四塊令牌集齊之後的線索,就是這個形态無疑了。”莫惜言略微驚訝道。

“這是個什麽圖形?雞不是雞,鳥不是鳥的,倒像是我們賭牌裏的幺雞。”柳如是将它拖了起來,看不出個所以然。

“姑奶奶唉,什麽幺雞啊,這是朱雀!”林修染哭笑不得道。

“你說這是朱雀?”柳如是不信。

“雞首,燕身,蛇頸,魚尾,四個地方此圖皆是符合,定是朱雀圖。”林修染肯定地說到。

“但是他要告訴我們什麽意思呢?”柳如是将朱雀圖翻了過來,還有發現,她揮着手說道:“這後面還有三個圖形,這條應該是龍,這是虎?還有一個是烏龜。”

她指着後面三個小圖形,分别是一條盤踞在天上的龍,一直在山間的虎,還有一個是縮在水裏的龜蛇。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莫惜言沉聲說道。

“可是這四個圖要告訴我們什麽?神神秘秘的。”柳如是又仔細瞧了瞧,這次是沒有其他發現了。

莫惜言眉頭舒展開來,猛地一拍雙手:“我知道了,長安城有四門,就是這四聖獸鎮守的,既然令牌拼起來的大圖是朱雀,說不定我們此行的終點就在朱雀門!”

“朱雀門,貌似是距離這裏最遠的一道門,你們還能走得了路麽?”柳如是擔心的問道。

“我調理的差不多了,可以走動。”林修染收功,勉力站了起來,隻是面色仍舊蠟黃,一臉病态。

莫惜言眉頭稍皺:“隻是走路的話,我也沒問題。”

“呼。”燕南飛長出一口氣,也起了身:“雖然該走的都被打走了,但是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去朱雀門的路上不會太平。”

的确,一次考試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襲殺,衆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不安。

“那我們現在就啓程?”柳如是建議道。

“恐怕還不行。”燕南飛側身,看到了進入視線裏的張林昆,已經過去不短的時間了,可是張林昆貌似還沒有醒來的迹象,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看起來不是很妙。再等一等吧。”莫惜言歎了口氣。

“哈哈,我記得考生二十一個人裏我才是最厲害的那個啊,怎麽搞的像是我成了拖油瓶?”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張林昆已經睜開了雙眼,呼吸尚不穩定,但是還能站得起來。

“你怎麽樣?好像傷的不輕。”燕南飛扶住了搖搖欲墜的他。

“請你把好像兩個字去掉,本來就傷得不輕好嘛。”張林昆苦笑一聲:“不過走路應該還能對付。”

“從這裏到朱雀門要多久?”柳如是看向莫惜言。

後者緊了緊眉頭:“至少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麽,以前連一盞茶都用不了的。”林修染歎息一聲。

“都說了,别跟我提一盞茶這個時間概念。”莫惜言拍了他一下。

衆人打定主意啓程前往朱雀門,一步一步的像南面走去。

“左使,不能再等了,他們動身了。”瞳尊眸光閃動。

“那就,動手吧!”蘇舜欽也耗光了性子,三人陡然沖出,直奔燕南飛五人。

感受到後面傳來的殺機,燕南飛無奈一笑:“我就說這一路肯定不會平靜的。”

“瞳尊紫聖,又是你們,你們兄弟倆可真是陰魂不散!”燕南飛朗聲喝道。

“小公子,你們已經沒有多少能耐了,你還是束手就擒吧。”瞳尊手中的君子劍甩出一道劍氣,穿過層層阻隔,

宛若炸彈一樣落在了五人中間,掀起的氣浪将他們分成了兩撥,此刻真的無力再戰。

“張兄,你還有壓箱底的絕活麽?”莫惜言拉着張林昆往後一扯說道。

“我都這樣了,還有啥壓箱底絕活,我們要在不跑,咱們幾個都得被壓箱底!”張林昆低吼一聲,真是一點力氣也莫得了,剛才一吼想要激發出身體的潛能,奈何一點力也不給。

“分頭走!一定要有人到達目的地!!”林修染對着燕南飛大喝一聲,說罷,趕緊推開二人躲開要命的方天畫戟。

“快跑!”林修染和莫惜言兩個人相比較張林昆而言還算是有點真力的,但也僅限于逃跑了,他們倆拉着張琳困向着東南跑去。

“朱雀門,在哪啊?”燕南飛大喊一聲,打的糊塗了,哪邊是南啊?

一個充滿了紫氣的扇子帶過一陣罡風,從燕南飛和柳如是二人的眼前擦了過去,斬斷了柳如是的一縷秀發。

“我站的方向就是南,可惜你們過不去。”瞳尊的君子劍再度落手,笑吟吟地看着兩個人。

“過得去!”

兩道冰痕從南飛身後打出,落在瞳尊紫聖二人腳下,凝結成一片寒冰,匆匆躲過。

“墨筆閣下。”瞳尊輕聲一笑,似乎早有預料,

燕南飛拉着柳如是趁着墨筆的出現,尋了個機會逃走。

“你們不追?”墨筆擡起頭,露出了令人心悸的眸子。

“前輩說笑了,你攔路我二人如何能過得去。”瞳尊依舊保持着微笑,但這種微笑并沒有給墨筆帶來什麽輕松,反而讓他覺得有什麽陰謀正在進行一般。

“林兄,你如何了,我快運不過氣了。”莫惜言艱難的開口說道,方才的一口真氣強行提起來用來跑路,這也不知道跑了多遠,一口内息早已用的差不多了。

“我,我也很難啊。”林修染臉上也有汗珠滾落,誰都不好受。

“後邊的人,好像沒風聲了,是被我們甩掉了麽?”林修染回過頭,長街之上空無一人。

“你把他想的太簡單了,左使蘇舜欽,也許會在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伏擊我們。”莫惜言雙眼變換,忽然大聲喝到:“不好,停下!!”

前邊的路好像被挖空一般,再往前走肯定會因爲不注意陷到其中。

“上去!”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高牆,和林修染用處最後一分力氣,攜帶者張林昆作勢就要躍上去。

“你們還是下來的好。”一道鬼魅般的聲音響起,落在三人耳中像是催命判官一樣。

催死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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