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有些呆滞的看着丞相,他從來都沒有這麽打過自己。
曼珠這個時候才漸漸反應過來,那個女饒名字,成像嘴裏面念的那個女饒名字好像叫做心柔。
而心柔不正就是丞相夫饒名字嗎?難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和自己從未見過幾面的丞相夫人一直身體抱恙在修養的丞相夫人。
林心柔感覺到了,看向自己的目光,随後回擊了一個挑釁似的笑容,無一不證實了自己就是丞相夫人。
“夫君你也不要再怪罪曼珠了,畢竟她還懷着身孕,想你也是應該的,你就應該抽出時間來多陪陪她,我一個人早就已經習慣了,有沒有你陪都一樣。”林心柔柔聲細語的。
成像這樣一對比,兩個人果然對比的效果就更明顯了,一邊是像狗皮膏藥一樣像自己黏着,而一邊是自己多年以來沒有寵幸的嬌妻。
仔仔細細一對比也能對比出來兩個人究竟誰更好一些。
曼珠聽着林心如的話,咬了咬牙,憤恨的看着她,她的施舍不需要。
丞相剛想些什麽,就被林心柔給敷衍了過去。
“好了,你快照顧照顧她吧,千萬不要讓她肚子裏的孩子受到傷害,畢竟這是你好不容易才有的一個孩子,我先回我的庭院裏去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今這一我感覺我的身體有些乏了。”
林心柔完這些話以後就沒再看丞相和曼珠了,自己則是被蓉兒扶着進了自己的院子裏面。
丞相則是像看着掃把星一樣看着曼珠。
如果丞相府這邊是被烏雲遮住的太陽,那麽華府那邊則就是暴風驟雨雷電的晚上。
丞相府這邊發生的事情和華府比起來完全不算什麽。
自從這一場原本是讓衆人見證和祝福自己成功成爲華府主母的儀式,完美地被華煙卿攪局了以後,柳舒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子裏面,除了自己的女兒,誰也不見。
外面的丫鬟原本還收到了華林生,所打算進去勸勸,可是又聽見了屋子裏面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
也都不敢進去,生怕因爲這件事情把自己牽扯牽連進去。
“你們都都沒有被吓到吧。”華纖纖依然穿着一件白色仙氣飄飄的衣服走到母親所居住的地方。
“二姐,多謝二姐關心,我們沒什麽事情,就是夫人自從今上午以後心情一直都不好,我們想進去,但是都被夫人趕出來了。”這時候一位丫鬟首當其沖的道。
“好了,辛苦你們一直在這守着我母親,你們先下去吧,有什麽事情我再通知你們,我去跟母親聊聊。”華纖纖道“今的事情你們也不要再出去了,我先跟你們道一聲謝,還有就是被吓到的事情也跟你們道個歉,可能就是母親被今的事情所給驚吓到了吧。”
“二姐的道歉,我們這些做丫鬟的可不敢收下,這些都是我們份内做的事情,也不會再介意什麽的。”
“那你們就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要再過來了。”華纖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