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上火,做一個苦瓜煎蛋清清火,錢寶兒飯量大也愛吃雞蛋,唔,貌似周志國也喜歡,就打十個雞蛋。
好久沒吃豆角,錢寶兒從戒指裏翻出一大袋在家最喜歡的寬豆角,肉厚,裏面的豆不大不小煮熟了又糯又香,再加上排骨香死人了。
現摘的蔬菜吃的就是那股鮮甜味兒,開水燙一下淋上耗油醬汁,就算是不太愛吃青菜的錢寶兒也能多吃兩口。
魚香肉絲,肉絲要用最嫩的小裏脊,配上辣椒、胡蘿蔔絲、木耳、香菜和酸甜汁就是錢寶兒的最愛私房菜。
主食米飯,最近焖的時候錢寶兒喜歡放點兒黃油油亮亮的又香又甜。
飯後甜點,手藝還沒過關的錢寶兒從戒指裏拿出末世前買的黑森林蛋糕和芒果布丁。
喝的錢寶兒喜歡垃圾飲料,水果汁是不錯但做了好幾個菜嫌麻煩。
忙活完這些時間還有一些,正好之前翻菜譜的時候發現有肉餡調一下正好能炸個丸子,就着油還能炸些大蝦,閑着的時候當零嘴或是餓了都挺不錯。
中午飯後再次吃的滿嘴流油的周志國端着錢寶兒給包的丸子和大蝦回實驗室了。
“你們今天怎麽樣?乖不?看我拿了什麽回來?寶兒的手藝是真不錯,你們看我這段時間胖了很多?”周志國在試驗台前嘀嘀咕咕。
“唉,可惜這兒隻有我一個,如果其他人在就好了。”需要做的試驗太多,光是遺傳方面的專業知識完全不夠,之前都是跟其他人一起合作,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其他專業知識他不精很多時候都的邊試驗邊查耽誤了很多時間。
“滴!滴!滴!”正在查詢資料的周志國突然聽到一陣警告聲,快速走到操作屏發現其中一個實驗體數據異常,心率突然加劇。
“不好。”他所有的實驗體數量可不多,用一個少一個,這個尤其重要,他可不希望出意外。
“咚!咚!”還沒等他有動作進行處理面前的數據忽然又恢複了,而且變的非常好,好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并且一聲聲沉悶的敲擊聲傳來。
想到什麽的周志國迅速看向那個發出聲音的容器。
發出聲音的方向是一個個最起碼可容一人的巨大玻璃容器,内裏充滿半透明的液體,在液體中有一個個類似人類的身影懸浮于其中。
而在衆多容器之中有一個容器内的身影此時正緊貼在容器壁用力砸着,發出“咚咚”的聲響。
周志國快速走到玻璃容器旁仔細的觀察着,臉上的表情由驚訝到驚奇再到不可思議直至狂喜,此時周志國的臉上出現錢寶兒從未見過的多變。
“老、老、老……師,老師,我……我怎……怎麽了。”一直在容器内用力敲擊掙紮的人影奮力的說着,可是由于液體的關系很費力,也因爲長時間不開口聲音很澀。
聽到容器内的人的話周志國終于沒那麽激動,穩了穩因爲太過激動而不由自主顫抖的身體,周志國走到容器旁對裏面面露焦急的身影說道。
“杜啊,不着急啊,老師在呢,沒事兒。”周志國面對裏面的人安撫着。
“老……老師,我怎麽……了?爲,爲什麽……在這裏面?我要……出,出去。”容器内的人影費力的說着。
“杜,你受傷了,你還記得嗎?你還沒好,咱們先在裏面啊,你現在出來情況會很危險,咱們先在裏面待一段時間,好不好?”
“我……難受,我想……出去,我害怕。”被周志國叫杜的人抱着胳膊轉頭四顧,腿下意思在液體裏蹬着,就算他明知道在這種液體中就算是不動也不會沉底,更别說溺水的問題。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是感受卻是另一回事。
被周志國叫做“杜”的人是個男子,二十八歲,姓杜名康,與酒同名。兩年前碩士畢業,末世前正在進修博士,自打研究生最後一年就跟着他的導師研究課題,而他的導師就是周志國。
相比周志國帶過的其他研究生杜康最得他喜歡,兩人也投緣,有時候他真是後悔爲什麽不早結婚幾年,這樣就能讓杜康給他做女婿了,這麽喜歡的後輩真的不想便宜别人。
周志國那麽喜歡杜康不是沒有原因的,杜康學習好功課好,腦子更是聰明,難得的是又很刻苦,再加上人長的也不賴,個頭一米八雖不是太高但站在人群中也不會一下子就看不到了。
笑起來很陽光,據周志國的女兒形容很暖男,缺點也有,但因爲跟他女兒年齡差距做不成女婿,那些缺點也無所謂。
當然做不成女婿也不影響周志國對杜康的喜愛,不同于帶的其他研究生稱呼他爲“老闆”,杜康更喜歡稱呼他爲“老師”。
周志國很喜歡杜康叫他老師,因爲很誠懇很有感情,有一句話叫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每次杜康叫老師的時候周志國都能聽出他的真心,杜康是真的将周志國當成父親一樣尊敬一樣崇拜一樣信任。
現在這個讓周志國由衷喜愛的學生醒了,而且是在他以爲幾乎沒救後清醒過來周志國非常激動,即爲了學生高興也爲了這代表的意義高興。
在周志國的安撫下容器内的杜康終于安靜下來,雖然在那種半透明的液體中很不舒服,裸露的身體也讓他覺得有點羞恥,但老師是爲他好,他也不想冒着危險非得出去,畢竟他還沒活夠呢,特别是經曆了一次死亡後他更是不想。
剛剛清醒沒有多長時間杜康又昏睡了過去,情緒波動過大和剛才的動作、說話都讓他消耗了很多體力,不過這次昏睡與之前不同,之前是無意思的,是身體争鬥的過程,清醒過來就表示他赢了,現在的昏睡則是恢複體力和精神。
周志國站在杜康所待的容器旁直至其安穩入睡才回到工作台前繼續工作,他還沒弄清杜康在昏迷這麽長時間後是如果清醒的呢?若是他解決了這一難題說不定就能……,想到這種可能性周志國又激動的止不住的顫抖。
好一陣周志國才撫平激動的情緒,但其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到底有多渴望将杜康恢複的秘密解出。
忙碌的周志國又忘記了吃飯,好在有錢寶兒準備的丸子,還有他上次記住教訓而特意放在實驗室的食物,爲了應付像現在這種情況在錢寶兒的建議下周志國從儲藏室拿了很多的方便面和方便食,甚至還有一些錢寶兒友情贊助的凍幹水果和水果罐頭。
本來搬這麽些東西的時候他還覺得有點太多太小題大做,但現在看确實很明智。
有太多疑問需要解答的周志國又開始了閉關,他得跟杜康一起将難題解決,暫時是不能享受錢寶兒準備的美食了。
喜滋滋忙碌的周志國一時間情緒非常高漲,他甚至想着等杜康身體完全恢複一定要帶他好好嘗嘗錢寶兒的手藝,這樣也有利他計劃的進行。
當逍遙了一天的錢寶兒在平時周志國來吃晚餐的時間沒見到人的時候就知道肯定又忙的沒時間吃飯。
獨自一人消滅了晚餐後,錢寶兒悠哉的回到了卧室,看了一會兒電腦後準時入睡,不過今天睡得格外不踏實,總是感覺不對身上難受的很。
第二天一早起**時錢寶兒忽然意識到不對,身體下面有一種乖乖的感覺。
糟了!
這種感覺太熟悉,未免出現更大的麻煩錢寶兒小心翼翼的從**上下來,看了一眼身下的**單懊惱的拍了下額頭。
怪不得昨天怎麽怎麽不對,原來是……大姨媽來了。
對于這個親戚錢寶兒實在是無語,一有不對就各種不準時,她現在也就是因爲不能離開被困在有點焦慮呗,用得着這麽長時間不見嗎?太過分了。
迅速處理好自身的尴尬,錢寶兒将該洗的洗了,可是等晾曬的時候有點犯難了,她住的這個房間明顯沒辦法晾曬,連洗衣機都沒有更不論烘幹。
想來想去隻能去植物園對付一下,反正現在那兒燈光明媚,應該沒問題。
這種親戚來的時候錢寶兒就格外慶幸自己擁有空間異能,不然連裝個日常用的地方都沒有。
嘶!好疼。
晾曬完剛想往食堂走錢寶兒忽然感覺肚子絞痛,幾乎不敢動作,一摸小腹冰涼冰涼,這種感覺雖不長有但并不陌生。
怎麽回事?先不說她是異能者就算是以前錢寶兒也很少疼過,一般也就隻有親戚到訪之前吃太多冰激淩才會如此。
啊!不對,她最近雖沒怎麽吃冰激淩,但螃蟹大蝦可沒少吃,特别是螃蟹那可是大寒的東西,特别是那兩隻蟹鉗最是寒涼,據說孕婦要是吃了很可能會流産。
啊呸,想到哪兒去了,錢寶兒痛的要死還有功夫想東想西,真是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現在的情況還是趕緊弄個熱水袋比較好。
嗚……,被一陣劇痛襲來的錢寶兒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都是饞嘴惹的禍,她現在别說是熱水袋了,連能不能走到房間或是食堂燒水都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