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基地内還有其他人?
念頭一起錢寶兒就否定了,怎麽可能,若是有其他人這麽長時間她會見不到?
爲了不失禮錢寶兒費了很大力氣才讓自己從桌子旁離開,轉身時還不住的回頭對着那盆紅豔豔飄着一層糊香辣椒的水煮肉片,咦?剛才注意力一直在香噴噴的飯菜上壓根沒看到其他,這一回頭就發現廚房内好像不是一個人。。。
難道真有其他人?
往廚房走了幾步錯開擋住視線的櫃子,在飯鍋前盛飯的是周志國,除他外還有一個背對着錢寶兒的挺拔身影在爐竈前左手鍋右手鏟,左腕一甩鍋内的菜在空中劃過一個好看的弧度後入鍋,同時騰的一下火焰高竄,快速翻炒幾下,出鍋!
一盤色香味俱全的麻婆豆腐,好了。
“老師,就差一個拌苦菊了吧?”
“材料準備好了,下料你放吧,我可拌不好那個。”
“好咧,老師,那個……啊,你,你回來了啊?”杜康一回頭看到了站在不遠的錢寶兒,毫無心理準備之下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一句你回來了直接蹦了出來。
各種猜測的錢寶兒被這個問題問的挑了下眉,怎的,他們認識?而且,你回來了?你丫的怎麽感覺這麽親密呢?
“你是?”
“呵呵,我來介紹……”
經過周志國的介紹雙方認識了,錢寶兒也從周志國的嘴裏知道了之前沒見過杜康的原因。
杜康,很有趣的名字。
兩人都覺得對方的名字有趣。
一頓飯吃的非常融洽,歡聲笑語,特别是錢寶兒更是吃的兩眼放光,實在是太好吃了,不論是水煮肉片還是宮保雞丁或是麻婆豆腐都很合她的口味。
簡直不能更幸福了。
錢寶兒現在很高興,真好。有這麽個手藝好的人在她以後有口福了,特别是周志國說他的這個以酒爲名的學生還會很多其他的菜,非常喜歡研究美食,錢寶兒都要醉了。
咦?還真的要醉了,她就說她不喝酒嘛,又難喝又容易上頭,特别是周志國還拿出了各種不同的就,錢寶兒聽說黃酒後勁兒可是很大的,葡萄酒喝下去頭就很暈。
錢寶兒有點小郁悶,爲什麽成爲異能者也沒能讓她的酒量變好一些呢?
迷迷糊糊中錢寶兒看到其他兩人也喝趴下了。醉醺醺的錢寶兒趴在桌子上咧咧嘴笑了,嘿,讓你們剛才笑話我。
搖搖晃晃爬起來一步一晃的錢寶兒就近找了個房間休息,将房門一鎖腦袋沾上枕頭就睡着了。
這一覺錢寶兒極沉也睡得極香。
“唔~~~,好舒服,好久沒睡這麽沉這麽踏實了。”宿醉醒來錢寶兒一點頭痛也沒有,伸個懶腰簡直不能更舒服了。
“哎呦!”伸懶腰伸的很美的錢寶兒腹部一陣輕微的抽痛,高舉的胳膊立刻縮了回來。
這是伸懶腰抻着筋了?
還有一部分的通風管道沒有探過,錢寶兒可沒忘。收拾齊整後繼續之前未完成的部分。
相信頂多兩天就能将探完所有。
相比較錢寶兒的輕松,杜康就慘很多,酒醒後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模模糊糊一段一段的,曲着身子抱着鬧到坐在床邊。看着熟悉的房間杜康一時間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分不清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是不是真的。
深深呼出一口氣,手指扒了扒頭發頂着亂糟糟的頭型和宿醉的臉搖搖晃晃的進了衛生間,冰涼的水劃過臉順着喉結流進胸前。被壓的皺皺的衣服很快濕了一片。
在冷水的刺激下杜康終于清醒了一些,脹痛的腦袋跳的也不再那麽嚴重,有種要從太陽穴爆出的感覺。
胡亂抹了把臉。用了按了幾下鼓鼓挑動的太陽穴杜康終于确定這段時間的經曆是真的,昨天見到了錢寶兒與老師他們兩人拼酒也是真的。
“呵~~,杜康啊,枉費你跟酒一個名字,怎麽酒量還不如老師呢?”杜康想起來身爲女孩兒的錢寶兒是先倒下的,他跟老師在那之後好像又喝了一些,不過那時候他也是死撐,沒想到錢寶兒的酒量那麽好,如果錢寶兒再不倒下他就支撐不住了,他可不想在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兒面前丢臉。
看來應該是老師将他送了回來,啧,老師也真是的倒是給他把衣服拽下去啊,現在的情況找一件稱頭的衣服那麽容易嗎?看這衣服皺的都快趕上酸菜了。
噢!味道也像。
酒臭加上被老師捂上的大厚被子,那個味道真是有夠鮮亮的。整個屋子的味道都不是很美好,也幸好他沒吐,不然屋裏的味道更是……
嘔!不行了,不能再在這屋子裏待了,再待下去剛洗完的臉和換過的衣服上都沾染上味道了,杜康快速的從屋子裏竄了出去連房門都沒關,他得放放味道。
不過臨走之前杜康也沒忘了将排氣扇打開,這樣能快些。
殊不知杜康這一做法可苦了在通風管道内爬行的錢寶兒,本來内裏灰塵就不少杜康屋内的排氣扇一轉管道内的灰塵可都懸浮了起來,就算是戴着口罩都難掩灰蒙蒙的氣味,更别論時不時不适流淚的眼睛,因爲杜康這一搗亂錢寶兒的探查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甚至爲了少受點罪隻能暫時更改路線,先探查其他地方,隻能等杜康房間的風扇停了才能繼續。
從房間出來的杜康看了下時間,哇咔,已經九點多,這時間當不當正不正,早飯晚了午飯太早,遲疑了一下将往廚房方向去的腳收了回來,轉身去向周志國實驗室的方向。
作爲一個年輕人杜康有一個好習慣,隻要不忙就保持良好的就餐習慣,早中晚餐頓頓不拉,飲食時間也很固定,很少出現就餐時間不定的情況出現。
實在是杜康是個很不喜歡醫院消毒水氣味的人,更不喜歡打針就醫,爲了能減少跟醫生見面的機會杜康對自己的身體十分的小心照顧。特别是見過了很多認識的同學和同事都有胃病,發作時他們可都疼的滿頭大汗,幾乎人人天天胃藥吃着。
看到其他人那麽痛苦,杜康也感同身受,特别是他爲了考得周志國老師的研究生努力複習那段時間胃也疼過幾次,那滋味實在是太美好他不敢總是回味。
現在因爲宿醉時間尴尬,耽誤了造成杜康可不希望連午餐都錯過了,權衡之下他還是選擇先去老師那兒看看,時間差不多再去食堂做午飯,老師那兒有吃的他可以先墊下。
更重要的是老師辛辛苦苦将自己弄回房間應該花了很大的力氣也用了不少時間。老師可是不年輕了呢,真是難爲他了,如果沒想錯在他趴下之前醉倒的錢寶兒也應該是老師送回去的吧?老師應該沒少費力氣啊。
按動密碼經過瞳孔掃描和指紋驗證終于進入了實驗室,杜康首先看到的就是老師周志國穿着雪白的大褂背對着門不知道在鼓搗什麽,雖然沒有看到臉可從動作上杜康還是分辨出老師心情不錯。
“老師,你樂什麽呢?這麽開心?”邊說邊往老師的方向走去。
“呵呵,沒什麽,你醒了?怎麽樣腦袋疼不疼,這麽晚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在杜康走過來前周志國将東**了起來并十分順溜的轉移了話題。
“嗚。好難受,老師,嘿嘿,昨天是你把我背回去的嗎?”
“不然呢?你以爲是寶兒?想美事呢吧?你個臭小子昏迷這段時間竟然胖了。将你弄回去我都要累死了,太考驗我這老胳膊老腿。”周志國嘴上各種嫌棄卻不影響手上的動作,十分麻利的将東西往他們懷裏一。
杜康低頭看自己懷裏東西樂的别提多高興了,老師還是挺關心他的。沒看到止痛片、胃藥、醒酒丸和一些吃的隻要有可能會用到的都有,準備的夠齊全的。
肚子咕噜噜叫了幾聲,餓了。昨天吃的早就不知道去哪兒,正好老師給拿了吃的,杜康将其他暫時放在一邊先撕了根火腿腸吃吃。
看着老師忙碌的背影,杜康很是佩服,老師太牛掰了,酒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有時他都懷疑老師是不是就是那種江湖上盛傳的千杯不醉。
反正他跟着老師這麽長時間沒見他醉過。
到了飯點兒杜康很是主動的去了食堂,遠遠的看到食堂内的樣子忽然感覺有點岔氣,這麽亂,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昨天确實隻有他們三個,杜康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這兒畢業聚餐了。
看看周圍的情況确實有點那個意思,杯盤狼藉三個人硬是吃出了十幾個人的感覺,看地上那一箱箱的空啤酒瓶和所剩不多的菜都很像大學生聚餐,能吃能喝。
杜康不由慶幸來的早不然中午飯說不定什麽時候能吃上,去掉收拾幹淨的時間中午飯他們三個隻能簡單吃點。
将大多僅餘菜湯的菜倒掉杜康心有戚戚焉,尼瑪啊,這大部分的空盤子都是錢寶兒一個人造成的,都是特意加大的菜碼,太能吃了。
想到某人的吃相杜康笑得愉悅,有人欣賞他做的菜确實很開心,不過想到錢寶兒上桌後低頭狂吃的樣子又有點憂桑,太愛吃也不好,錢寶兒眼睛幾乎沒離開過桌上的飯菜,說話也少大多數時候隻是聽着他和老師說話,時不時的撿個他的笑話笑笑。
杜康覺得自己的春天說不定要到了,之前沒女朋友他還挺遺憾,沒想到被困在基地還能有這福利。
女孩子一般會喜歡什麽呢?杜康覺得他得好好想一想。
那麽就從做頓簡單好吃的午飯開始吧。
實驗室内的周志國在目送杜康離開後迅速打開了一個文件,看了一會兒徑直走進昨天那個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