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寶兒?這時候過來。”上次錢寶兒離開後他被老師訓得很慘,現在放錢寶兒進來他可是承擔了很大的風險,将人拽進門時還心虛的往外探頭看了幾眼。
“你幹嘛跟做賊似的?”看到杜康猥瑣的樣,錢寶兒也好奇的向外掃了兩眼,很正常啊,什麽都沒有還是那麽刺眼。
“嘿嘿,上次被老師罵慘了,啥事兒啊,你可得快點在老師回來之前離開不然我又有得受了。”嘴上說的嚴重兮兮,但錢寶兒卻發現杜康眼底是帶笑的,看來也沒多怕嘛。
“誰說我要走的,我就是來找周老師的。我身體不舒服,你們這兒有什麽醫療儀器嗎?我想看看。”錢寶兒話一出就注意到對面的杜康臉黑了一下。
“有問題?”
“我們的不是醫啊!”杜康特無語。
“有區别嗎?”錢寶兒歪着頭特無辜。
“沒區别嗎?”
“有區别嗎?”
……
“你倆在幹嘛?”周志國一進門就看到兩人跟複讀機似的對着念叨,那副樣傻了。在大眼看看實驗室,還好這次應該沒動過東西,死罪可免。
“啊!老師您回來了?那個,寶兒有點不舒服來找咱們看看。”杜康看到自家老師回來了想也沒想的就将錢寶兒之前說的話回了出去。
尼瑪,之前不是表現的十分淡定一點都不怕嗎?當時還笑眯眯的,現在這是要鬧哪樣?連您都出來了。
“……嗯?”周志國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自家的生這是賣蠢呢?還是賣蠢呢?他們是醫生嗎?錢寶兒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難道之前兩人在那兒跟和尚念經似的就是在說這個?
周志國瞬間真相了。
“杜啊。”
“诶,老師,在呢!”周志國一出聲杜康立馬爽朗的接道,那聲音讓人一聽就心情跟着雀躍。
“……倉庫有點亂你去清點一下吧。”杜康那能讓人感染好心情的聲音并沒能讓周志國心軟,一出手就安排了個讓杜康最頭皮發麻的工作。
清點庫存什麽的是他最讨厭的活兒之一。
不過老師有命不敢違背,杜康隻能丢給錢寶兒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很沒義氣的逃走了。
妹啊,杜康的一個眼神讓錢寶兒臉扭曲了一下,她隻是想讓他們幫着看看身體是不是出什麽毛病了,真的不是找借口進來實驗室玩啊,怎麽被這兩師徒一弄竟然有點心虛了呢?
“那個……”錢寶兒剛想張口澄清一下她可沒那麽無聊,姐忙着呢。
“哪兒不舒服?”還沒等錢寶兒開口周志國直接問道。
“诶?”什麽情況,之前不是還一副抓包的樣,怎麽一轉眼就變成詢問病情了呢?還有啊,不是說你們不是醫的嗎?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呵呵,不是說不舒服嗎?哪兒不舒服?我看看。”周志國的态非常之好。完全沒有面對自家徒弟那種冷臉。
“啊?哦,我肚不舒服,酸脹。”錢寶兒愣愣的将本有點羞于啓齒的症狀說了出來,天啊地啊,不能怪錢寶兒發愣實在是現在的周志國很不對,非常不對,渾身上下的氣場十分的怪異。
不是那種擁有了力量後的感覺,而是周志國對錢寶兒的态、語氣、神态,總之哪哪不對。
作爲一個異能者特别是服食過仙家丹藥洗髓丹的錢寶兒五感本就比一般的異能者強些。更何況她跟周志國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不算父母和大的室友,僅次于漢堡隊的隊友。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一個人的性格、神态、語氣和習慣都有粗淺的認識。雖說不到那種所謂的撅一下屁股就知道啥啥啥的地步,但最基本的還是可以。
錢寶兒可是不會忘記乍開始見到周志國時的那種危險的感覺,雖說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好一些,再加上有杜康出現作爲緩沖又好了一些。周志國給錢寶兒的感覺不再那麽讓她忌憚。
但總歸是有點危機感和隔閡感,可是誰能告訴她現在是怎麽回事?換了個人還是轉性了終于不再惦記她了?
不但不打算算計她還對她散發出濃濃的愛護意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幸福來得快她都不敢信。
在錢寶兒琢磨着周志國一下變化這麽大的緣由時,周志國已經開始檢查了,而且是中醫的号脈。
腦剛剛要開始運轉的錢寶兒看到這一手又驚的張大了嘴巴差點忘了合上,這是什麽情況?你一個遺傳專家這是在幹嘛?中醫?難道遺傳就這麽容易?都有時間讓周志國習中醫來打發時間了?而且還能診脈,逗她玩兒呢吧?
診脈,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受電視劇影響錢寶兒對中醫很喜歡,想當初她還好奇的者電視上的樣試過呢,那一跳一跳的感覺很神奇,更神奇的是竟然有人能從那之間診斷出病因。
中醫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會的,那脈搏跳的那麽抽象真難爲能從這看出生什麽病,在錢寶兒的眼中中醫就是神人啊。所以在漢堡隊中錢寶兒最喜歡的是司徒姐妹,崇拜啊!
現在周志國的手指正搭在錢寶兒的手腕上,而且号完一隻還讓她換另外一隻,不說别的光那副樣感覺就很專業。
終于從巨大的驚吓中恢複過來的錢寶兒可要好好看看周志國能說出什麽來。
“呵呵,别這麽緊張,沒什麽就隻是内分泌不調而已,得好好養養,不要着急上火,不要生氣郁結,不要吃多葷腥油炸的東西,多吃素菜,心平氣和很快就好了,哦,還有不要有劇烈的運動,特别是不要吃多生冷的東西,女孩都寒大,多吃生冷的東西對身體不好,以後要遭罪的。”
周志國倒是沒給開什麽藥方這倒讓錢寶兒松一口氣,還好,還沒有那麽變态,不過那一大堆拉拉雜雜的很快讓錢寶兒破功變了臉色。
妹啊,這是内分泌失調?搞錯了吧?這明明是要坐月保胎的标準啊。
“呵呵,暫時就這些,這段時間我再讓杜給你做一些藥膳,相信很快就好了。哦,對了,我看了估計你這段時間生理期恐怕不會準,你不用擔心多吃點藥膳調理調理就好了,不會對以後造成影響的。”
周志國說的倒毫不勉強,但聽的錢寶兒卻老大不自在,尼瑪啊,他們在這讨論生理期什麽的真的合适嗎?
呲!
杜康整理完庫存回來了,聽到聲音的錢寶兒看到他一下就站了起來跟周志國說了聲謝謝瞬間逃跑了,好在過杜康的時候還知道打給招呼,不過就是這樣那副可以說是落荒而逃的樣也讓杜康疑惑不已。
難道老師把他支出去就是爲了訓寶兒?也不像啊?老師笑的挺開心的,寶兒也沒看出不高興的樣,就是走的有點快完全不是平常晃悠一步一晃的悠閑樣。
“老師,寶兒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這厮完全忘了錢寶兒說過她是來看病的,明明之前還拿這個搪塞老師來着。
“呵呵,沒事,等會兒我給你些菜譜你照着做,這段時間咱們好好補補,前段時間你可沒少讓我擔心。”周志國還算有心沒說菜譜都是爲了錢寶兒準備的,很是無恥的轉移了話題,成功的勾出了自家徒弟的内疚和感激。
“嗯,好的,老師,讓老師費心了,我一定将料下足好好給老師補補,老師确實瘦了好多。”杜康看到如今老師瘦削的身形忽然眼睛有點濕潤,老師以前可是有将軍肚的,那時候最起碼比現在重幾十斤,什麽時候這麽瘦的?
都是他粗心,不行一定要将老師養的白白胖胖的,不然在下面的師母和師妹要怪他的。
平時還算精明的人一旦犯二比普通人還要更嚴重些,杜康現在就有點,一門心思的想着周志國以前的體型跟現在巨大的差異,完全忽略了有着啤酒肚的周志國是病毒爆發前的,自那之後真心很少看到有啤酒肚的人。
末世後還擁有啤酒肚的,不是身家了得,就是地位尊崇,在不就是病毒爆發前分量比較大就算是經過消耗扔有剩餘的。哦,還有一種,一個人長期營養不良也是會發胖的,浮腫,那看上去也胖。
總之,在杜康的催促下周志國很快就選定了幾個藥膳,拿到食譜後杜康趕緊拿上剛才的庫房清單找原料去了,還好剛剛點過存貨,不然還真不好找。
找到藥膳中相應的中藥杜康還不忘拿了個實驗室閑置的電秤,菜譜上的中藥可是有克數要求的,力求完美的杜康拿着大包小包的藥材和稱立刻往食堂奔去。
看着跟他打個招呼就飛快離去的徒弟和監視器上老實聽話沒有四處亂跑改在植物園内享受燈泡浴的錢寶兒,周志國笑了。
“呵呵。”都是好孩啊。
而此時躺在搖椅上的錢寶兒心裏卻沒她表現的那麽惬意,特别是注意到一個隐秘的角落裏閃着紅光不斷轉動的某樣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