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烈小心!”
及時開口提醒馬烈的是徐叔,這古怪青年的一言一舉都逃不出他的雙眼,加上這個突然刺殺。
徐叔長期在杭家工作,自然對這位杭家三少爺陰險毒辣,口蜜腹劍的性格很了解。
這個古怪青年在杭家‘真’字輩中排行第三,是杭雪真兩位堂兄之一,名字就叫杭果真。也就是那位喜歡賭王唯一徒弟白璃的杭家三少爺。
這個人性格古怪,反複無常,經常做出常人難以琢磨的出格舉動出來。很多對他不了解的人不懂得跟他打交道,幾乎都吃過他的大虧。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馬烈的超凡的反映能力可不是吃素的。正是因爲來自‘紫元神功’裏面含有逆天超級的敏捷功法,使得他的眼力、手力、耳力都叫一個迅速敏捷。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馬烈還覺得對方的行刺速度太慢了,閃都不用閃,右手臂随便一抓,便抓住杭三少爺突然刺來的手腕,順勢往後一推,再次将這位古裏古怪,廋不拉肌的杭三公子撂倒在地。
由于事情發生的太快,杭雪真愣了幾秒才反映過來,急忙起身護在馬烈身邊,沖杭三少爺怒訓道:“果真,我不許你胡鬧,馬上給我走開!”
“喲嘿,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杭果真淡淡一笑,漫不經心的爬起身來,左手輕拍屁股,右手指點在銀刀柄中一個按鈕上,那鋒利的刀刃立即縮進刀柄裏面。
杭雪真知道他的陰險,立聲警告道:“杭果真,我再警告你一次,馬上滾開,不然我就把你今天所做的事告訴爺爺!”
杭果真斜眼打量了她,不以爲然道:“小妹你要告訴爺爺什麽啊,我好害怕......”
話沒說完,馬烈如鬼魅一樣,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沉聲喝道:“小姐叫你滾,聽到沒有?”
杭果真咧嘴笑了,拍拍馬烈的肩膀,親切的問:“喲,大哥,叫什麽名字啊?”
“馬烈!”
“馬烈,不怎樣啊?”杭果真嘀咕一下,轉身就走了,似乎馬烈的話比未來杭家族長杭雪真還要管用。
“呼!”
看見他不聲不響,突然走了,杭雪真和徐叔不由得松一下口氣。
這個杭三公子素質太差,幾乎是軟硬不吃,每個人碰到他都感到頭疼。整個杭氏家族裏面,隻有杭老爺子和他的父親可以震得住他。
沒料到,他碰上了更加強硬的馬烈,他居然會這麽安分聽話?
會不會有詐?
徐叔已經猜到了,提醒道:“小姐,馬烈,這個人骨子裏從來沒有服氣過誰,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以後要主意點。”
杭雪真暗暗一緊,擔憂說道:“對,馬烈,你以後要跟着我,千萬不要單獨行走了。”
馬烈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吧,隻要他不派飛機大炮來轟炸我就行。”
杭雪真吃驚的說道:“馬烈,這個時候你就别在開玩笑了,杭家的實力你是無法想象,這個混蛋可能要找很多厲害的人來對付你,你千萬要小心!”
馬烈點頭道:“嗯,杭家的實力确實很牛逼,但是,我不也是有你這位杭家未來族長的支持,我還怕個鳥啊。”
杭雪真腼腆一笑,說道:“馬烈,你真的很有本事,他都怕你。”
馬烈裝逼道:“我是誰啊,杭家大小姐身邊的第一保镖、第一助理、司機、護花使者、超級兵王,超級特總兵等等一大堆牛逼的頭銜,每一樣都是獨當一面,當然厲害了。”
看到馬烈一副樂觀向上的心态,徐叔跟着受影響,湊笑道:“喂,你這小子都有那麽多頭銜了,幹嘛還搶我第一保镖的飯碗?”
馬烈笑道:“額,徐叔你勞苦功高,應該榮升爲杭大小姐的高級管家才是啊。”
杭雪真一聽,也笑道:“嗯,馬烈說的對,徐叔,你以後就是我的管家,也可以管馬烈。”
“高級管家?”徐叔鄙視道:“名字太土,我不喜歡。”
馬烈道:“我被你管算了,還被徐叔管,這叫什麽事啊。”
“呵呵......”
三人的笑聲,一下子沖淡了杭果真帶來的惡劣影響。
吃完飯之後,杭雪真就正式邀請馬烈做她的助理兼職保镖,等她的生日會結束後,再決定向老爺子禀明一切。
隻要杭老爺子的首肯,馬烈就可以跟随在杭雪真身邊,自由出入杭家。那麽,他涉及進杭家内部的機會也就跟着來了。
但現在,若想取得杭老爺子的信任,馬烈必須幫助杭雪真圓滿完成帝王家園售樓中心被砸事件。
第一步,先去報警,要警察出面,揪出那幾個帶頭鬧事的不法之人。其次,對其他不明真相的鬧事者減免追究責任,安撫他們的恐慌。
要找出那些帶頭鬧事的人并不難,隻需根據帝王花園裏面的戶主名單,一個個排查既可清楚的揪出來。
拔掉那些刺頭之後,剩下的都是帝王小區裏面的戶主。他們有家有業,大部分都是安分守己的市民,被人鼓動之後,腦子一熱才集聚在一起。
隻要給他們一點實惠,不管多少,能給他們心裏覺得有實惠了,一定會自行散去。
具體要給他們什麽優惠,馬烈早有了打算,建議帝王公司每月給予他們減免一部分的物業管理費作爲房差距的補償,具體減免多少,就由區管理與戶主們商議。
至于農民工的工程欠款,短期内是追不回來了,杭雪真隻能自掏腰包,用個人名義補發這筆工程款。
杭雪真對馬烈非常信任,幾乎是全部采納了他的所有建議。用她自己的名義,分别補發了給陸大發一百萬工程款,并派人監督他親手把工程款全部發放給其他民工。
而徐叔親自去報警,并協助警察揪出了幾名帶頭鬧事的不法之人。杭雪真指派帝王公司的老總親自出面跟小區戶主代表們商量減免物業管理費的補助辦法,效果很明顯。
到了晚上六點多時候,那些鬧事的戶主們得到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答複,漸漸的散去。
這一次棘手的糾紛事件,總算是圓滿完成了。
爲了表示感謝馬烈的幫助,杭雪真決定在帝王大酒店裏請他吃飯。
不料,途中馬烈接到宋甯打來的一個緊急電話,說是玉器店又出現了麻煩,要他趕緊回去。
見此,馬烈隻能委婉拒絕了杭雪真的好意,匆忙趕回‘烈甯玉器店’。
杭雪真明天要也準備自己的生日會,時間更加緊迫。馬烈要回去,她沒有多加挽留,自己也回了杭家跟老爺子彙報工作。
十分鍾之後,寶馬車停在玉器店門口。
馬烈剛下了車,李秀梅勤快的迎了過來,熱情招呼道:“老闆,您終于回來了?”
“嗯,宋經理呢?”馬烈點點頭,腳下不閑着,大步流星地走進玉器店中。
“在裏面呢。”
李秀梅說的裏面自然是辦公室,但馬烈沒有急于進去,而是店裏瞎走一圈,市場一下狀況,看到隻有偶爾幾個客人在閑逛,并沒有購買洽談的意思。
比起昨天那人擠人,争相排隊購買的場面相比,可謂是天壤之别差距啊。
馬烈隻是取消了今天的‘對賭活動’,改爲每個周末主辦一次。哪知道,生意還是受到極大的影響。
好在‘烈甯玉器店’經過昨天的火爆銷售場面,算是打響了名氣,以後的前景還是比較看好。
不過,這碗飯還得一口一口的吃,急不來!
馬烈輕輕一歎,推門走進辦公室中,一眼就看見兩名穿着工商藍色制服的男子半躺半坐在靠牆臂的沙發上,神色十分的嚴肅。
宋甯則是的給他們端茶遞煙,小心的伺候着。
看見馬烈走進來了,宋甯稍稍松了一口氣,招呼道:“趙科長,我們老闆來了。”
靠右邊一名帶眼睛,年紀較大的男子淡淡的說道:“嗯,來了就好!”
宋甯忙給馬烈介紹道:“老闆,這位是城西工商分局的趙科長,你們聊吧。”
馬烈聽完介紹,熱情的伸過手去:“喲,趙科長,您好啊!”
那趙科長卻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而是打開公文包,拿出一份檔案出來,攤在茶幾上,冷聲問道:“你叫馬烈?”
馬烈很不爽的把手掌收回來,拖一張椅子坐在他們面前,冷淡的回道:“對,我叫馬烈。”
趙科長又問:“你這個店,開了多久了?”
見對方沒有給好臉色,馬烈隐約猜到對方的來意,暗暗的琢磨起對策,嘴上淡淡的回道:“一個星期多,有什麽問題嗎。”
聽出馬烈的語氣很沖,趙科長扶了一下眼睛,翻出一面資料,冷冷的說道:“當然有問題了,要不然我今天沒事找你喝茶嗎?”
馬烈不卑不亢說道:“本店經營許可齊全,衛生安全達标,還能有什麽問題?”
趙科長意外一怔,或許,他沒有料到馬烈年紀輕輕的居然會這麽橫。一般的個體商戶見到工商局找上門,沒有不害怕的。
“有沒有問題,是你說的算?”
趙科長覺得馬烈有些目中無人,狂妄自傲,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這樣人,沒有問題才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