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孔家少爺居然送一輛飛機了!”
“豪無人性......”
孔啓德的豪氣頓時引起了衆人暗暗驚訝之聲。不過一想到他是杭雪真的未婚夫,将來是要一起過日子的,送未婚妻一架飛機又算得了什麽。
陸家小姐嫣然笑道:“呵呵,看見沒有,還真被我說中了,孔少爺的想法不錯哦!”
杭雪真卻不領情,冷淡說道:“謝謝你了,但我不喜歡到處去旅行,你的飛機自己留着用吧。”
孔啓德急道:“額,雪真,那輛飛機,我登記了你的名字了......”
杭雪真搖頭道:“對不起,我有恐高症,我是不會收下你的飛機的。”
“雪真,爲什麽你會這樣對我......”孔啓德傷心難過,有些語無倫次了。
他完全沒有料到自己的豪爽闊氣的送她一輛飛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竟拒絕收下,這個面子可謂是丢到姥姥家裏去了。
失望傷心之餘,孔啓德意外的想到一個疑點。
杭雪真所說的恐高症應該是個借口,因爲,她以前沒少去過國外旅遊購物。哪一次不是坐着杭家專機去的?
好啊,她歡歡喜喜收下其他家族,包括馬烈送的垃圾盒子,卻不肯收下自己的飛機。一點面子都不給,明擺着排斥孔某人是吧?
要知道,咱可是她的未婚夫。她不僅沒有收下自己的禮物,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子找另外一個男人做她的男伴,是什麽意思?
孔啓德越想越來氣,心中一直被她壓制已久的怒火隐約爆發出來了。
既然對方不給面子,自己何必顧及她的體面,孔啓德想到此,咬牙質問道:“杭雪真,我可是你的未婚夫,我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爲什麽這樣針對我,爲什麽啊?”
孔啓德暴怒,着實讓在場所有人感到意外一怔。
在衆人眼中,這位孔大少爺是個懦弱無能的公子哥,碰上一般的人還能強橫顯擺幾下,面對杭雪真的時候,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今天居然當面暴怒質問杭雪真,恐怕是傷心太甚,怒火攻心的緣故。
杭雪真也被他的反常吓了一怔,虛心解釋道:“我沒有刻意針對你,你别胡思亂想。”
孔啓德指着馬烈質問道:“你沒針對我?那他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請他做你的男伴,而我又是什麽,爲什麽不是我,你今天一定給我解釋清楚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就明白的告訴你!”
本來,杭雪真邀請馬烈來到杭家城堡,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
見孔啓德把事情鬧開了,杭雪真可就不再忌諱什麽,冷聲說道:“孔啓德,你聽好了,我杭雪真從沒有喜歡過你,甚至讨厭你。你以後不必爲了我,違背自己的意願,想方設法的來讨好我,我不稀罕,我要跟你解除婚約!”
杭雪真的一席話如同一記驚雷,把在場所有人都砸得暈頭轉向。特别是孔啓德以及孔家的代表。
他們甚至不敢相信,平時文弱乖巧的杭大小姐,竟然會說出這翻大逆不道的話語。孔啓德早有懷疑,但親耳聽到她說出來之後,立即吓得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杭果真等幾個杭家子弟卻是在暗暗竊喜。
杭老爺子一意孤行,硬要讓杭雪真繼承杭家下一任族長。他們早就對此眼紅不滿,正愁沒機會打擊她的借口了。
他們六大家族之間,明裏暗裏的鬥争從來沒有間斷過。但爲了彼此之間的某種利益,其實就是‘紫元神功’的利益,六大家族又不得不捆綁聯系在一起。
但是,有利益就有沖突。各大家族之間的關系太複雜,爲了保持良好的關系,都進行了聯姻捆綁一起,這也成爲一條不成文的潛規矩。
杭雪真單方面解除婚約,違反了六大家族都默認的規矩,肯定會引起他們的衆怒。
杭老爺子意識到嚴重性,沉聲打斷道:“雪真,不許胡說!”
杭雪真堅定的說道:“爺爺,我已經長大了,有權利争取我的婚姻自由,你們卻拿着我的終身幸福捆綁在六大家族之間的利益上,我不甘心!”
嘭!
杭老爺子手中的拐杖重重敲打在地闆上,臉上已經氣成了豬肝色,厲聲喝道:“夠了,你想氣死我這把老骨頭是吧!”
杭老爺子隻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說出‘老骨頭’這句話的時候,到顯得有些滑稽另類。
杭雪真沒有任何的畏懼,迎着爺爺的目光堅定說道:“爺爺,我不想做什麽族長,我隻想做我自己,想做我喜歡做的事情,求你們不再在逼我好嗎!”
放在以前,溫順内斂的杭雪真可沒有頂撞杭老爺子的勇氣,這一切都是形勢所逼,杭雪真腦子一熱,豁出去了。
啪!
杭老爺子怒火攻心,直接一巴掌煽過去,警告道:“你再說一遍!”
杭雪真摸着火辣辣的一邊臉頰,冷聲道:“爺爺,我恨你!”
“雪真,别再說了!”
她父親杭超見勢頭不對,急忙過來制止道:“你有什麽委屈,等過完生日在說也不遲啊。”
杭超本是個軟弱的男人,平時作風畏首畏腳,瞻前顧後,心驚肉跳的看着女兒敢跟老爺子對着幹,早被吓得魂不守舍,一直縮着不敢出來。
眼見女兒要跟父親翻臉了,迫于壓力,他才不得不站出來了。
杭雪真凄然一笑,說道:“爸,連你也不理解女兒了,沒人理解我的苦衷,那我還在杭家有什麽意義?”說完,委屈的朝大廳外掩面而去。
“雪真......”
好好的一場生日會,竟演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解除隐約的鬧劇。
眼見杭雪真負氣跑開了,孔啓德、陸家小姐、姜氏姐妹等人急了,呼喊的跟着她跑出去。
混亂當中,馬烈也想跟着跑出去,在大廳門口的時候卻被兩名墨鏡男子給攔住了。
馬烈郁悶的問:“幹什麽?”
“跟我們走一趟!”
“爲什麽?”
“少廢話,跟我來!”
馬烈氣憤不過,本想強行闖出去,卻發現對方掏出了手槍抵到自己的胸口上,隻好乖乖的擡起雙手,跟着他們朝另一個方向行走。
這座城堡建築面積很大,兩名墨鏡男子像是故意要他迷路似的,帶着他順着城堡走廊饒了七八個彎,下到了三層樓,再饒了五六個方向。
幾分鍾之後,兩名墨鏡男子把馬烈帶到一間昏暗的房間裏,随即關上房門自己走出去。
馬烈回頭湊着門縫往外一瞧,看見兩名墨鏡男子還持槍守在門外。
考慮到這裏的森嚴規矩,馬烈打消了硬闖的想法。環視打量這一個房間的布局擺設,像是一間客房,面積雖不大,床鋪、衣櫃、沙發之類的日用家居用品都有。
馬烈一時想不明白了,這就是杭家的待客之道?
到底是誰的意思,爲什麽把自己關在這裏?
難道,杭家的人懷疑杭雪真之所以單方面與孔家解除婚姻,是因爲自己的關系?
除此之外,馬烈實在想不出第二個理由了。
既來之,則安之,暫時沒人來,馬烈隻能等待。但他自問心無愧,到不怕杭家對自己搞出什麽花樣。
一個小時後,百無聊賴的馬烈意外發現,那扇緊閉的房門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悄悄的打開出來了。
“誰啊?”
“誰在外面?”
馬烈可不相信杭家會有這般好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關在這裏一個小時,又無緣無故的把門打開放自己出去。
閑得沒事幹,拿自己消遣?
“誰在外面啊?”他連喊了幾聲,外面卻沒有人回應。隻好走到門口一瞧,發現外面空無一人,負責把守的兩位裝逼墨鏡男子已經不見蹤影了。
“奇怪了,到底是誰在搞鬼?”馬烈還是想不明白了。在杭家城堡裏,他隻認識杭雪真一個人。
難道是杭雪真把門打開?
如果是她,她現在又在那裏,爲什麽不肯見他?
不管是誰,總之門是自動打開的,馬烈可不想老實呆在這間房子裏等候,順着走廊往外走出去。
沒走多遠,聽力靈敏的馬烈覺察到前方傳來了一陣急促嘈雜的腳步聲,過來的人可不少,起碼有十幾個人以上。
考慮到這裏可是杭家城堡,爲了不引起必要的誤會,馬烈自覺的站在原地等候。
很快,一群西裝墨鏡男子急匆匆的朝馬烈這邊沖過來,爲首的竟是杭家三少爺——杭果真。
瞧見杭果真面露嚴肅異常的表情,馬烈立即覺察出情況不對勁,不過已經晚了。
“原來他在這裏啊,上啊!”
杭果真大手一揮,跟随在身後的十幾名西裝墨鏡男子紛紛掏出手槍,齊刷刷的指向馬烈。
馬烈不得不舉起雙手,叫道:“我是杭大小姐請來的貴賓,爲何拿槍指着我?”
杭果真冷笑道:“哼,你小子還敢冒充我妹子請來的貴賓,給我抓起來!”
馬烈意外一怔,急忙問:“杭三少,我又沒犯什麽錯,爲什麽抓我?”
杭果真手槍指在他的鼻子上,氣呼呼的叫道:“我妹妹剛剛失蹤了,而你卻躲在這裏,是不是想逃走,卻迷路了吧!” .